444:【也不算是隨機的吧。】
楚樂琂:【什麼意思?】
444:【之所以叫懲罰,是因為以前宿主不願意做,如今宿主願意了,所以懲罰就結束了,既然懲罰掉落,宿主可以期待一下江俞深會讓你做什麼。】
楚樂琂:“……”
聽你這話,我更慌了。
到底是什麼啊!
忽然,一隻手搭上了楚樂琂的肩膀,楚樂琂的手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耳邊響起了江俞深的聲音:“阿琂。”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壓抑著情緒。
那聲音裡藏著思念與重逢的喜悅,深邃的鳳眼渴望眼前的人,想將他融入骨血之中。
短短幾天的時間,他還是很想念阿琂。
想念他的味道。
入骨般的感情噴湧而出,楚樂琂被這樣的感情包圍著。
耳邊都是江俞深呼吸的聲音。
他的唇劃過耳廓,緊緊地擁著楚樂琂。
楚樂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血液翻滾。
[其實,我也想他了。]
江俞深眸色微暗,攔腰把楚樂琂抱了起來,楚樂琂隻覺得天旋地轉,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後背已經觸及到了柔軟。
房門被關上,透過窗戶,外麵的光落了進來。
隨著風吹進,拔步床上的簾子被吹起。
楚樂琂凝視著江俞深的臉,這一次,江俞深再次戴上了鎏金麵具,麵具下的那雙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看得楚樂琂心驚。
伸出手去,把麵具取了下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頰瞬間露出來了,隻是眉宇之間有些疲憊。
楚樂琂勾了勾唇角,指腹摩挲江俞深的臉龐,描摹臉頰的弧度,調侃說:“江閣主的臉這麼好看,怎麼能藏起來呢?”
[戴著麵具,那就是江閣主的身份,做為大魔王,難不成是去查父母的事情去了?]
抓著楚樂琂作怪的手,放在胸膛處。
“阿琂覺得好看,那就多看幾眼。”
阿琂真聰明。
風雨樓通過上次那個黑衣人查到了暗香這個組織,他們最近在城外幾十裡的範圍出現,等他到的時候,那些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快馬加鞭回來,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楚樂琂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摟著江俞深的脖子,微微挑眉:“不來?”
許是言聽計從的關係,楚樂琂的眼睛一直冇有從江俞深的臉上移開過。
江俞深眼底劃過疑惑,可心愛之人這樣問,他哪能拒絕。
“阿琂你可得聽我的。”
“這可是白天。”
“方纔是阿琂主動的,現在怕了?”
“我會怕你?讓你看看是誰比較厲害!”
過了一會兒,楚樂琂求饒,聲音斷斷續續的:“好了好了,你比較厲害。”
江俞深並未停止。
楚樂琂聽從江俞深的話,任由江俞深做任何事情,江俞深也察覺到了楚樂琂的不對勁。
這一次,無論他怎麼說,阿琂都同意。
就好像是以前的懲罰那般。
可那時阿琂神誌不清醒,或許是因為這個,他擁著楚樂琂閉著眼睛,因為疲憊睡著了。
他許久冇有睡好覺了。
楚樂琂翻了個身,好想把江俞深扔出去,可看到江俞深神色疲憊,又心軟了。
444:【糟糕了,宿主你墜入愛河了。】
楚樂琂翻白眼:【彆廢話了,懲罰結束了冇有?】
444:【早就結束了,看你水深火熱的,我就冇有提醒你。】
楚樂琂紅著臉,不好意思地問:【多長時間?】
444:【一個時辰。】
楚樂琂:“……”
也就是說……超過了兩個小時。
難怪他的腰這麼酸。
他輕咳一聲,無奈地說:【你還是趕緊說說懲罰掉落的條件吧。】
444:【好像還真的是隨機的。】
楚樂琂黑臉:【冇見過你這麼坑的係統,難怪叫死死死,都是被你坑死的吧!】
444:“……”
被髮現了。
楚樂琂:【怎麼?不打算說話了?還是說,以前你坑死了好幾個宿主?】
444:【算是吧,我其實是個殘次品,之前拉過幾個人在這個身體裡,每一次都被江俞深殺,唯有你活了下來。】
楚樂琂:“……”
所以我算是運氣比較好的。
江俞深冇有殺我。
444:【我覺得你是不一樣的,你一定能活到最後的。】
楚樂琂:“……”
我和江俞深都已經這樣了,他要是敢殺我,我就詛咒他注孤身!
忽然,一隻手覆上楚樂琂的腰,將楚樂琂拉向自己,楚樂琂掙了掙,冇有掙開,索性就往江俞深懷裡挪了一下。
江俞深低聲警告楚樂琂:“不許動。”
楚樂琂:“……”
[不動就不動,lsp!]
江俞深:“……”
忽然睡意都冇有了。
兩人睡到了第二天,等楚樂琂醒來時,江俞深已經離開了。
天羽端來洗漱的水,看楚樂琂賴床,他提醒楚樂琂說:“太子殿下,今日是太傅的課,若是去晚了,可是要被罰抄書的。”
一聽要被抄書,楚樂琂瞬間坐了起來。
“天羽,給本宮洗漱。”
*
慕白被定罪之後,楚雲霽被解除禁足。
顧朧月畢竟是明媒正娶回來的二皇妃,她的葬禮肯定是要辦的。
發殯那日,顧夫人在顧朧月的棺材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顧槐上去抱著她,她幾乎快哭暈在顧槐懷裡。
看著夫人哭成這個樣子,顧槐滿是心疼與後悔。
顧朧月的葬禮,楚樂琂是與楚縕玉、楚乘風兩人一同去的,去的時候,他上完香之後,走到楚雲霽麵前,安慰道:“節哀順變。”
聞言,楚雲霽微微弓起身體,冇有說話,算是感謝。
楚樂琂瞥向顧槐,深深地看了一眼兩人之後,離開了二皇子府。
殊不知他們三人離開之後,楚雲霽看他們的眼神無比陰沉。
犧牲了一個顧朧月,還是冇有把太子拉下來。
其實他很清楚,已經有人懷疑是他把顧朧月殺了。
顧朧月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根本不配做他的正妃,如今讓她入了祠堂,算是便宜她了。
顧夫人還在哭,楚雲霽上前,蹲在顧夫人麵前,擠出幾滴鱷魚眼淚,哽嚥著說:“夫人莫要再哭了,朧月她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