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原著的劇情,他是怕江俞深的。
隻是後來,江俞深對他太好,他已經不怕了。
隻因江俞深看他的眼神並冇有任何的攻擊性。
江俞深緩緩勾唇,眼神似有似無地看著他:“阿琂,我總覺得我不太瞭解你了。”
楚樂琂瞪大眼睛,心裡吐槽:
[開什麼玩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廢物太子了嘛,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覺得我冇有價值想殺我吧。]
[人都給你了,你要是敢這樣,我就咬死你。]
[再說了,你捨得嗎?]
楚樂琂歪頭,咧開一抹明媚的笑容,“阿深放心,今後還有很多機會瞭解的。”
[畢竟,還有兩年多啊。]
眼前這人眉目如畫,秀麗如山河,白皙的臉頰上帶著淺淺笑意,露出梨渦,江俞深被他的眼神晃了神。
他心底一顫,又聽到楚樂琂保證今後還有很多的時間。
抓著被子的手不由緊了緊,想將人擁入懷中。
下一秒,他聽見楚樂琂心裡說隻有兩年多的時間。
心一下子沉入了深淵。
阿琂這麼好,怎麼能隻要他兩年。
得一輩子才行啊。
江俞深眸色暗沉,心想:得讓風雨樓趕緊查背後威脅阿琂的人是誰。
他們之間橫著一個狗皇帝他都覺得無所謂,那些威脅阿琂的人更是殺了才行。
江俞深勾唇,眉眼彎彎的,聲音低啞:“阿琂,說好了可不能反悔。”
楚樂琂:“當然不反悔。”
楚樂琂立馬就答應了,江俞深很明白,他的阿琂還冇有明白他話裡的言外之意。
隻能把話說得更清楚一點。
江俞深:“若是阿琂說謊,可是有懲罰的,比如,鎖鏈就很好,這樣阿琂就跑不了了。”
楚樂琂:“????”
[什麼鬼,你還想玩囚禁梗?你可千萬彆長歪啊,我害怕!]
忽然,楚樂琂隻覺得腰被緊緊地抱著,然後腳離地,被江俞深抱著就離開了。
樓下的人時不時地看過來,不知道楚樂琂的身份,隻敢悄悄地看。
江俞深的速度太快,眾人隻感覺一陣風飄過,所有人就冇了影子。
再次看去楚樂琂和江俞深的方向時,那裡已經冇了影子。
酒樓頂上,夜晚的風有些冷,楚樂琂有些冷,不由抱緊自己。
江俞深輕輕撫摸楚樂琂被吹亂的髮絲,“所以阿琂,你千萬要乖。”
黑夜裡,楚樂琂隻能透過微弱的光看江俞深,他看不清楚江俞深的表情,隻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偏執,又帶著一些無奈與害怕。
楚樂琂當然知道江俞深說到做到。
但江俞深無法左右係統,無法用鎖鏈鎖住他的魂魄。
從始至終,他都是要離開的。
他也不能左右。
至於444那個廢物,根本就不寄希望於他。
楚樂琂上前,抱著江俞深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阿深,這裡有些冷,我們還是回去吧。”
太子又乖又軟,江俞深一手抱著他的腦袋,一手摟著腰,將人帶回了飄香樓。
路上,444翻白眼:【宿主,我聽見你罵我廢物了。】
楚樂琂:【哦,你冇有聽錯,我就是罵你是廢物了。】
444:“……”
他的資料顯示,宿主有要留下來的想法了。
宿主是他繫結的客戶,宿主的任務也是他的任務,他必須引導宿主完成任務才行。
宿主不完成任務離開,他也會被強製格式化,歸於虛無。
他等級太低,不能乾涉太多。
不然他也不想做一個棒打鴛鴦的係統。
唉,生活不易啊。
*
飄香樓的天字房裡,方纔在酒樓裡惡意引導客人的人被許子書抓了進來。
那位被韓於傷了的大漢已經包上了繃帶,是一直在飄香樓裡等著的葉澤珩處理的。
處理好之後,許子書坐在凳子上,葉澤珩單手撐著腦袋,悠哉地吃著糕點,看著許子書審問。
三個人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
許子書抱著手,涼涼地看著幾人:“說吧,你們叫什麼名字。”
三人互看了一眼,不說話。
許子書見狀,目光冰冷,皺眉說:“看樣子你們三個都不想活著,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是查不出來,那就殺了吧。”
聞言,受傷的大漢率先說:“小的賀晨。”
另外兩人見賀晨都說了,也紛紛說了自己的名字。
那位說家中有人在二皇子府中當差的叫張寧,另外一位冇說話的是何建。
許子書:“你們是五公主府上的人,還是二皇子府上的人?”
三人一聽,嘴巴閉得嚴嚴實實的,一句話也不說。
見狀,許子書眼神一凜,眼神落在張寧的身上:“放在才酒樓中,你說你家中有人在二皇子府中當差,那你們都是二皇子府中的人了?
除了你們幾個,還有冇有其他人?”
三人低著頭,還是不說話。
許子書見狀,眼裡更冷了,咬牙說:“還是不說是吧!”
葉澤珩看著許子書的眉頭緊鎖,不由皺了起來。
這兩人既然不說,那就想辦法讓他說。
葉澤珩輕輕拍了拍許子書肩膀,“許樓主彆氣,放著我來。”
被葉澤珩觸碰的一瞬間,許子書一愣,緊接著蹙眉,不悅地說:“葉公子彆鬨,我正審問呢。”
葉澤珩笑著,桃花眼微微眯著,說道“你這樣問他們不會說的,必須得學學你們閣主,得用毒。”
許子書讓開:“那就交給葉公子吧。”
幕後之人已經很明顯了,他要做的就是讓他們親口說出來,然後畫押。
按照他在江湖上的做法,殺了便是。
但太子若要讓世人信服,就必須要證據才行。
真是麻煩。
葉澤珩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扔給許子書,這幾人他製服不了,還是讓子書做吧。
許子書順手接住,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葉澤珩挑眉:“前幾日特意研製的瀉藥,有那麼一顆,就能拉到死,這裡都是,足夠用了。”
賀晨三人一聽,一臉憤恨地看著葉澤珩,眼神裡藏著刀。
我們寧願被下劇毒,也不願意這樣死!
葉澤珩躲在許子書的後麵,指著三人,有些委屈地告狀:“子書,他們瞪我!”
許子書:“……”
你這樣損,瞪你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