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趙嫣然的說法,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她和王中明之間就沒有過那方麵的生活。
這一點,李二狗是相信的。
王中明那個變態,對自己老婆沒意思,卻總是偷窺別的女人,腦子指定有點問題。
另外,剛才給趙嫣然針灸的時候,李二狗也檢查過,這女人確實很少使用。
現在趙嫣然竟然說,以後就是自己的,想怎樣就怎樣。
李二狗被她這話說得心裏一盪,手還被人家反握著,掌心貼著掌心,能感覺到她指尖微涼,脈搏跳得有點快。
“趙姐,你這話說的......”他乾咳一聲,想把話題岔開,“我幫你又不是圖你什麼。”
趙嫣然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裏帶著點苦澀,“二狗,你不用跟姐說這些漂亮話。姐不是小姑娘了,男人心裏那點心思,姐還能不知道?”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二狗臉上,“你從進門到現在,眼睛往我身上瞟了多少回,你自己數數?”
李二狗臉一紅,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確實無話可說。
趙嫣然見他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二狗,姐不怪你。姐這身體,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了。該摸的不該摸的,你也摸了。姐要是還端著,那不成又當又立了?”
她說著,慢慢鬆開李二狗的手,撐著床沿坐起身。
身上那些銀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別動。”李二狗趕緊按住她的肩膀,“還沒到時間呢,再躺會兒。”
趙嫣然被他按回去,仰麵躺著,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臉上,沒有移開。
“二狗,你跟姐說實話。”她輕聲開口,“你覺得姐好看嗎?”
李二狗喉嚨滾動了一下,“好看。”
“比你楊姐呢?”
這問題問得刁鑽,李二狗撓了撓頭,“不一樣,你們是不同型別的好看。”
趙嫣然聽了,嘴角彎了彎,那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像是冰雪初融時透出來的一抹暖意。
“那姐問你,你願意跟姐好不?”
李二狗心裏頭那個糾結勁兒就別提了。
說願意吧,顯得自己太急色,人家剛遭了難,自己就趁虛而入,不像話。
說不願意吧,那是昧良心。趙嫣然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能說不願意?
“趙姐,你剛經歷這些事,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急了?”他斟酌著措辭,“你先養好身體,把平台那檔子事解決了,到時候再說這些,行不?”
趙嫣然搖了搖頭,“二狗,姐不是衝動。姐是看明白了。”
“看明白什麼了?”
“看明白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的好。”趙嫣然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你對姐好,姐心裏清楚。姐拿不出別的報答你,就這身體,還算拿得出手。你要是不嫌棄,姐就給你。你要是嫌棄......那姐也不勉強。”
李二狗聽著這話,心裏頭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趙姐,你別這麼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我幫你,是因為我想幫,不是圖你報答。”
趙嫣然看著他,眼眶又紅了,“那你圖什麼?”
李二狗被問住了。
圖什麼?
他腦子裏閃過很多念頭。
圖她好看,圖她身子軟,圖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圖她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擺弄時那種無聲的順從。
可這些話,他說不出口。
太糙了。
“趙姐,我......”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體麵話,可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
趙嫣然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不一樣,不是苦澀的,不是勉強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從心底裡透出來的笑。
“行了,姐不為難你了。”她閉上眼睛,“時間到了沒?身上紮著針,怪不舒服的。”
李二狗如蒙大赦,趕緊看了看時間,“到了到了,我給你起針。”
他俯下身,一根一根把銀針取下來。
每取一根,就用拇指在她麵板上輕輕按一下,幫她緩解酸脹感。
手指從她胸口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腰側,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她的麵板微微發燙。
趙嫣然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十六根銀針全部取下來,李二狗直起腰,把針收進針袋裏。
“趙姐,好了。你感覺怎麼樣?”
趙嫣然睜開眼睛,慢慢坐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抬起頭看著李二狗,臉上浮起兩朵紅雲。
“感覺......輕快多了。身上不沉了,腦子也清醒了。”
李二狗點點頭,“那就好。我再給你開個方子,你照著吃幾天,把氣血補上來。記住了,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別再熬夜了。”
趙嫣然“嗯”了一聲,伸手去拿床頭的睡衣。
她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讓李二狗有機會再看幾眼。
李二狗確實看了。
那腰身彎出一道柔美的弧線,麵板白得晃眼,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窩,像一條流暢的河流。
她不急著穿,手指捏著那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衣,慢悠悠抖了抖,像是在欣賞什麼。
李二狗站在她身後,喉嚨發乾。
她直起身,把睡衣披在肩上,卻不繫釦子,就那麼敞著,側過身來,假裝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手臂抬起來,腰身跟著扭了一下。
那一扭,胸前兩團白皙的弧度跟著晃了晃,像熟透的桃子,顫巍巍的,讓人想伸手托住。
李二狗嚥了口唾沫。
趙嫣然拿了手機,又轉回去,背對著他,慢吞吞係釦子。
第一顆,第二顆,繫到第三顆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他一眼。
那一眼,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羞澀,不是試探,倒像是一種篤定的、胸有成竹的撩撥。
她知道他在看。
她就是故意讓他看的。
李二狗心裏那股火“騰”地竄上來,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想起她剛才說的話。
“姐這身體,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想怎樣就怎樣。
瑪德,既然人家都同意了,何不現在就把事兒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