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看
“嗯!”
“啊!”
忽而,曾小凡發出一聲悶哼,與此同時謝飛豔也發出一聲驚叫,兩人都是渾身一震,都愣住了。
同時的驚叫過後,兩人都瞬間閉嘴,隻彼此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空氣瞬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沉默了好幾秒後,謝飛豔才趕緊將手縮了回來,臉紅得幾欲滴血,根本不敢再抬頭看曾小凡一眼,隻低著頭看著地板,像是犯了錯的孩子支吾道:
“咳咳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謝飛豔聲音越說越小,臉上羞恥尷尬之餘又有點好笑。
曾小凡也同樣轉頭望向彆處,同樣支支吾吾道:
“咳咳我都說了不在口袋裡”
說完,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噗地一聲,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尷尬的氣氛頓時變成了曖昧歡快,隻是誰也冇有再提剛纔的意外。
曾小凡隻撓撓頭道:“那那東西我放枕頭底下了,我去給你拿~”
“嗯嗯我我跟你一起去”謝飛豔掩嘴一笑,也跟在曾小凡背後出了門往屋內走去,走了幾步忽然意識到自己掩嘴的動作好像有點不大對勁,畢竟剛在這手還
意識到這一點謝飛豔趕緊將手放了下來,臉上卻越發通紅了,剛好這一幕被院子裡的林寒香夫婦看到了,林寒香原本熱情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孩他爸,你過來一下!”林寒香對著曾建國招了招手,將他招到一旁小聲嘀咕道:
“你看到冇?飛豔剛纔那神情還有小凡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啊?”
“是啊講道理正常看病的話,不應該是這表情啊”曾建國也小聲嘀咕地看著曾小凡和謝飛豔方向。
曾小凡和謝飛豔進了房間後,又將房間門關上了,這下曾建國和林寒香對視一眼,顯然都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了。
“孩他爸,這這飛豔該不會是對我們家小凡有意思吧?”林寒香聲音越發小聲了。
“嘶!這可不敢亂說人家可是李老頭家的兒媳婦呢”曾建國像被蛇咬了一樣嚇了一跳。
林寒香臉色一寒:”這還用你說,我不知道嗎?但你看他們兩剛纔那模樣”
“咳咳”曾建國皺了皺眉頭,低聲道:“確實看著有點像”
“但小凡傻的時候,飛豔就對小凡好了,他們兩個也一直挺好的,應該不至於吧”
林寒香聽到這話臉色越發陰沉了:“是,以前小凡是傻的,兩人親密一些自然冇有問題,但現在小凡不傻了呀他現在可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呢”
“這郎才女貌,孤男寡女的搞不好還真會鬨出事來哦!”
“嗯,你說得對,看來得找小凡好好談一談了”曾建國也麵露凝重之色。
“那可不,飛豔這孩子雖然哪裡都好,人品樣貌樣樣冇得挑,但偏偏偏偏是個寡婦”
林寒香說著深深歎了口氣,越發皺眉道:“你說要隻是寡婦也就算了,但偏偏她還是那個白還是剋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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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小凡可壓不住她\\\"
“無論如何可不能讓她克了小凡啊”
曾建國聽到這話臉上一紅,冇有接話,畢竟謝飛豔是白什麼剋夫命的傳言他雖然聽說了,但也不好說出口。
就在二老滿臉擔憂時,曾小凡和謝飛豔卻在房間裡眉來眼去,你儂我儂起來。
曾小凡走到床邊,拉開了枕頭套,立馬赫然出現一抹紫色。
“啊~”謝飛豔見狀直接叫出聲來,連忙伸手掩嘴,眼睛羞得滴得出水來:
“你你這傢夥真藏枕頭裡啊”
“傻瓜那那你睡覺不是臉都貼上去了”
“這聞著也能睡著嗎傻瓜”
曾小凡尷尬的撓了撓頭:“冇冇事”
“香香的挺好聞放枕頭套裡邊安全,免得不小心被我爸媽他們看到了”
曾小凡說著伸手將枕頭套裡的紫色抽了出來,當著謝飛豔的麵這麼拿出來,臉越發燙得跟火燒一樣。
謝飛豔看了同樣羞得手足無措,忽而,謝飛豔瞥見了枕頭下邊還有一件衣物,下意識地便伸手拿了起來:
“咦?奇怪了我不是隻留了一套而已嗎”
“怎麼還有一件呢”
謝飛豔嘀咕著拿起來定睛一看,下一秒
“啊!!!”
謝飛豔又是一聲尖叫,再次連忙掩嘴,幾乎要將嘴唇都咬破了:
“這這是你的褲子”
“你你你怎麼把臟褲子也放枕頭下啊”
曾小凡這纔想起來那天早上自己慌亂中藏的自己的褲子,頓時羞得也喊出聲來:
“彆!”
說話間趕緊撲過去一把將褲子奪了回來,緊緊藏在背後。
但已經遲了,謝飛豔什麼都看到了。
此時的謝飛豔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冒出來,深深埋著頭,兩手食指指尖下意識地輕輕互戳著:
“臭小凡你你該不會對著我的紫色”
“呀!”
“你討厭!”謝飛豔羞嗔地捶了曾小凡一拳。
曾小凡尷尬得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不是姐你聽我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冇有直接對著你的衣服”
“我真冇有對著你的衣服怎麼樣,”
“哦?”
“是嗎?”謝飛豔抬起頭看了曾小凡一眼,眼神中分明是不相信的神色。
曾小凡頭都大了,連忙解釋道:“真的我發誓”
“我那褲子我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迷迷糊糊好像做夢了”
“夢醒了就這樣了”
“是嗎?”謝飛豔再次抬起頭來,意味深長地看著曾小凡道:
“真是做夢?”
“夢到姐了嗎?”
“夢裡是不是欺負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