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鍾老可是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啊!”
“連他都給這小子跪下了?”
“我的天....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明明隻是個毛頭小子,卻能讓嶺南劉家家主對他畢恭畢敬,讓龍國名醫鍾老對他五體投地....”
“霍....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之時,曾小凡已經施針完畢,隨著最後一枚銀針拔出,女人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黑血,當場坐了起來!
霍!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緊接著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啊!活了!!!人真的活過來了!”
“這多少神醫大師都判定必死無疑的情況,竟然真被他救過來了!”
“神了!神了!”
“神醫!”
“神醫!”
“神醫!”
不知道是誰先拍了拍手掌,緊接著全場掌聲雷鳴,歡呼聲喝彩聲響徹全場!
劉崇山更是又驚又喜,緊緊抱著妻子,好一會兒才迴過神來,徑直走到曾小凡跟前,刷一下一鞠到底!
“多謝小神醫出手相救,劉某沒齒難忘!”
劉崇山說著又是深深一鞠躬,此時他對曾小凡再也沒有絲毫懷疑,隻是震驚崇敬之餘,也對這個青年人充滿了好奇。
曾小凡隻微微擺了擺手,淡淡道:“這裏人多,借一步說話。”
“是!”劉崇山不敢有絲毫怠慢,立馬將其他人都請了出去,屋裏隻留下老爺子爺孫女倆以及劉崇山,連柯蘋都在外邊等候著。
“曾神醫,現在沒別人了,您但說無妨。”劉崇山的語氣畢恭畢敬,跟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曾小凡微微點頭道:“你老婆的病,不是病,而是中了南洋降頭術了。”
“什麽?!!!南洋降頭術?”
劉崇山和劉一菲都失聲喊了出來,唯有劉鎮嶽依然保持著沉穩。
曾小凡拿出剛才紮入女人體內的銀針,雙手掐訣,很快銀針上便冒出一股黑煙,煙霧中竟然呈現出一個惡男形象!
惡男現身的瞬間,屋內立馬腥臭無比,而黑煙惡男扭動著身子,立馬想要往一旁的劉一菲身上竄過去!
兩隻黑洞洞的眼睛彷彿正在直勾勾盯著劉一菲那穿著緊身瑜伽褲的兩腿之間,看得劉一菲滿臉通紅,渾身發毛,趕緊雙手緊緊捂住。
好在黑煙衝到劉一菲跟前時,曾小凡一聲清叱,黑煙惡男立馬像是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力量,被直接拉迴了銀針當中,緊接著曾小凡咬破舌尖,單手結印,往銀針上猛地一拍!
“嗷!!!”黑煙惡男立馬發出一聲淒厲慘叫,直接燃燒起來,不一會兒便徹底煙消雲散。
劉家幾人看到這一幕,都深深為曾小凡所折服。
“降頭已經被我破了,你們暫時是沒有危險了,不過這南洋情降十分邪惡,煉製過程中需要以活人獻祭,一旦成劫害死了第一個人,就會快速聚集怨氣徹底失控,直到害死所有親屬為止....”
“對你們下降頭的人可是下了血本的,至於是誰跟你們劉家有如此深仇大恨,那就得你們自己才清楚了。”
此話一出,劉鎮嶽和劉崇山的臉色都沉了下去,心中都是一陣陣後怕。
劉鎮嶽在劉崇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劉崇山連連點頭轉身走開了。
劉鎮嶽再次對著曾小凡千恩萬謝:“無論如何,曾小友您這次是救了我們全家了!”
“從今往後,您的事,就是我們嶺南劉家的事!”
“以後無論您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跟我們說,在外邊遇到什麽麻煩的話,也可以提一下老夫的名字。”
“我劉鎮嶽這個名字,還是多少管點用的.....”
就在這時劉崇山也拿著東西走了過來,走到曾小凡跟前後,畢恭畢敬地雙手將一張金色銀行卡呈給曾小凡:
“曾神醫,大恩不言謝,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卡裏有一千萬,另外這卡在劉氏集團旗下任何產業都可以不限額度無限消費。”
曾小凡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
“一千萬?”
劉崇山還以為曾小凡嫌少,不由得臉上一紅:“咳咳...是的,實在不好意思,家裏的現金放的不多.....”
曾小凡聽了連忙擺手道:“不...咳咳....那啥,夠多了...夠多了.....”
曾小凡嘴上說得淡定,但內心早就爽翻了,要知道幾天之前他還是十塊錢的奶茶都點不起的鄉下小子啊,這一下直接一千萬....
雖然他已經入了修仙者的道,依然忍不住一陣狂喜。
“曾神醫見笑了,另外這是海岸一號別墅的鑰匙,隨後我會讓人將別墅轉到您名下,您隨時可以入住哈。”
“啊?別墅?”
“海岸一號?”曾小凡並不知道海岸一號意味著什麽,隻知道自己有了一套別墅了,當今心中又是一陣暗喜。
雖然他也很清楚,在不久的將來,以自己的能力,別墅自然可以要多少有多少,但畢竟這是人生第一次,那種發橫財的欣喜還是難以壓抑的。
曾小凡心中狂喜,嘴上卻還是客套了下:
“這...這怎麽好意思呢...”
"舉手之勞而已,你們太客氣了...."
曾小凡嘴上客氣,手卻毫不猶豫地將兩件東西都接了過來,貼身放好了,這纔看了眼劉鎮嶽和劉一菲道:
“既然收了你們那麽多,我再順便給你們兩個身上的毛病也治一治吧!”
此話一出,劉鎮嶽和劉一菲都滿臉不解之色。
“你說我和爺爺身上的病?”
“我們沒病啊?我剛做體檢不久,爺爺更是二十四小時都有專業醫護團隊監護著....”
“你看錯了吧?”劉一菲不以為然道。
曾小凡隻微微一笑,淡淡道:“老爺子是不是常年都睡眠不好?尤其是一到變天時候,更是胸悶氣短,腰腿有時候都疼得直不起來,檢查又都是正常的?”
“你怎麽知道?”劉鎮嶽和劉崇山以及劉一菲都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曾小凡並不迴答,隻轉頭望向劉一菲,淡淡道:“你現在也開始偶爾會睡不著了吧?”
“一到變天的時候,你左乳**處是不是會隱隱刺痛?”
說話間,曾小凡目光也下意識地落在劉一菲胸口處,
劉一菲啊地再次喊出聲來:“你....你怎麽知道?”
“這...這事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