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越看越聞越覺得莫名地喜歡,與此同時衛生間裏的謝飛豔和林愛英早已經洗完澡,正光溜溜地等著曾小凡送衣服過來。
“這家夥...怎麽這麽慢呢,讓他找兩套衣服而已...他搞什麽飛機~”謝飛豔不耐煩地抱著雙臂道。
林愛英也一手橫在胸前,掌心輕輕遮托著傲然,羞紅著臉低頭道:
“他可能第一次進我房間,不清楚衣物廢物,應該很快就會找到的。”
"我那衣櫥裏邊一目瞭然的,一邊開啟就是日常衣服,另一邊開啟就是內衣和...”
“等下...."林愛英說著說著忽然臉色大變,美嘴張得大大的,倒吸一口涼氣,恍然顫聲道:
“不對!另一邊除了內衣還有.....”
“還有啥?媽,你還有什麽東西在裏麵怕被他看到嗎?怎麽這麽緊張?”謝飛豔不解道。
啊!!!!
林愛英像是貓咪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一聲,立馬不管不顧地扯下一條浴巾遮在身前便衝了出去:
“小凡!!!不要翻!!!!”
“不要看我的內衣衣櫥....不要動裏麵的東西!!!”
林愛英驚慌抓狂地直接扯著浴巾濕噠噠地衝到了房間門口,正好看到曾小凡正拿著木雕茄子把玩著,細嗅著,品味著...
“啊~~”林愛英一聲嬌喘,羞得幾乎要昏厥過去,臉上瞬間從頭紅到了腳趾頭上。
曾小凡看到林愛英浴巾半遮半掩地衝到跟前也是嚇了一跳,一時間愣住了。
短暫地停頓後,林愛英立馬衝過來一把將曾小凡手中的木雕工藝品茄子奪了過去,也顧不得曾小凡怎麽看,立馬轉身將木雕塞進了一旁的枕頭下邊。
藏好後才猛然驚醒自己的浴巾隻遮擋住前麵,而此刻自己正背對著曾小凡....
“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林愛英又是一聲羞叫響徹全屋,曾小凡也是尷尬得頭皮發麻,支吾道:
"啊...阿姨....那...那木茄子很寶貴嗎....."
“您這...這麽緊張....有..有什麽特殊作用嗎?”
“咳咳咳...”林愛英臉紅得幾欲滴血,根本不敢抬頭正視曾小凡,也支吾道:
“沒...沒...就是我平日裏自己的一點小...小愛好....”
"沒事的時候我就喜歡做...做...做木雕玩,這茄子....這茄子是我最喜歡的作品而已..."
“雖然不算特別珍貴...但卻是我最喜歡的....陪伴了我很多美好時光而已,,,”
“哦..哦....”曾小凡也沒有多想,抬頭望向林愛英,映入眼簾又是一片春色,趕緊將手中的衣服遞過去:
“啊...阿姨...”
“衣服...你...你自己穿吧?”曾小凡訥訥開口道。
林愛英聽了嬌軀微微一顫,秀眉也微微一皺,隱約覺得他這話問得不大對勁,心道不是我自己穿,難道還是你幫我穿啊....
當然,她也知道此情此景之下,對方有些混亂甚至說話胡言亂語都是正常,便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接過曾小凡手中的紫色大蕾絲便壓在了自己胸口之上,這才將渾圓遮住了關鍵。
“你....你還看...看什麽看....”林愛英見曾小凡又憨憨愣愣地盯著自己忘了迴頭,不由得臉色微微一沉。
曾小凡也迴過神來:“哦哦...那啥...阿姨你自己穿著,我去給豔姐送衣服去...”
曾小凡說完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謝飛豔和林愛英都終於穿好了衣服,曾小凡感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再迴到客廳見到飛豔的媽媽林愛英時,她已經恢複了那個成熟優雅,端莊風韻的女人形象,俏臉微紅道:“小凡,不早了,你也趕緊洗個澡休息吧~”
“枕頭被套我都給你換過了...”
林愛英說完手裏捧著被單便往謝飛豔房間走去,曾小凡不經意間一瞥,發現她手裏的被套內裏鼓鼓的,似乎裝著什麽東西,看輪廓像是之前那個木雕茄子。
曾小凡見狀心中微微咯噔一下:看來這阿姨真是很喜歡這個手工啊,這麽緊張,還隨身帶著,還怕我看見嗎?藏著這麽嚴嚴實實的?
難道還怕我偷走不成?一塊木頭而已,我至於嗎?
曾小凡自嘲一笑,也沒有說破,隻點點頭也去洗澡去了。
很快曾小凡便洗完澡出來,自己渾身也都是香香的,用的是和林愛英謝飛豔同款的沐浴露。
不知為何,一想到那沐浴露剛擦在豔姐母女身上又擦在自己身上,曾小凡心裏便有些感覺怪怪的...有點微妙,有點莫名曖昧...
當然,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等曾小凡再次迴到客廳時,謝飛豔房間的燈已經熄滅了,顯然兩個女人都已經躺上了床。
“小凡,我和我媽睡了,你記得把客廳燈關一下哦~”謝飛豔脆甜聲音從房間隔著門傳出來,曾小凡點點頭:“嗯嗯,知道了,豔姐~”
“晚安豔姐~”
“晚安小凡~”
"嗯,...阿..阿姨晚安~"
“額...哦...晚安....小凡...”林愛英似乎有些意外曾小凡會和她也說晚安,聲音詫異中帶著一絲微微的甜。
曾小凡順手關了燈,走進林愛英房間,躺在了林愛英的床上,深深吸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
雖然阿姨說已經換過了被單和被套,但整張床卻都是阿姨的味道,優雅的,成熟的,像熟透的紅玫瑰般的極具韻味的芳香.....
不知為何,躺在阿姨的床上,曾小凡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舒服是很舒服,香也是很香,但是就是沒辦法讓自己的心寧靜下來。
腦海裏更是不自覺地閃過剛才抓蛇時,豔姐和她媽媽母女兩人慌亂而極致香豔的畫麵...
“呼...”曾小凡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輾轉反側,依然難以入眠,心想之前還好謝飛宇那孩子身體還沒完全好,睡眠都是直接進入深度睡眠的,不會聽到外邊的動靜。
不然剛纔要是被他看到自己看見了他光溜溜的姐姐和媽媽...
雖然自己是為了抓蛇,但那場景肯定更加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