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這老東西...”
"幾個意思啊？你跟誰說話呢？"
曾小凡無端端嗆了一頓，不由也有些不爽了。
按理說自己剛爆了一個狂少，應該沒什麽人敢招惹自己才對，這老頭倒是挺有意思，往槍口上撞是吧？
曾小凡想到這倒是打量起老頭來，這梁老倒是絲毫不懼，冷哼道：
“怎麽？你還要打我啊？”
“我說錯了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坑蒙拐騙的騙子！”
“別人怕你拳頭大，我老梁可不怕你！你打死我我也看不起你這種騙子！”
“這個社會的風氣就是被你們這種唯利是圖坑蒙拐騙的小年輕搞壞的！”
“你打我呀！我打我呀！往我頭上打啊！”老頭指著自己腦袋，比曾小凡還激動。
曾小凡見狀反倒是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了：
“不是，老哥你吃槍藥啦？”
“一點就炸啊~”
“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打你？”
“哼！少來！你不是仗著自己能打，想讓我閉嘴嗎？”
“你不就是被我揭破了你騙子的真麵目，所以想弄我唄？”
“我老梁還真不怕死！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敗壞行業的騙子！”
“哈哈哈！老頭！你可以！很有脾氣！”曾小凡笑了：
“但是你怎麽知道我就是騙子？你哪隻眼睛調查過我嗎？”
“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掌眼了？”
“呲！笑話！我老梁在這古玩堆裏混了一輩子了，你放個屁我都知道你昨天吃了什麽菜好吧！”
“掌眼這行當，那可是最需要經驗沉澱的，想當年我五歲開始跟著師傅學習，一直學了十八年纔算有所小成，那都還不能獨當一麵！”
“後邊還要各種苦學，苦練，苦修，苦悟，苦證！”
“這叫五苦證道！聽過沒有？等我經曆完這五苦，才漸漸有了名氣，也才真正在這行業紮下根來！然而這時候我已經四十多歲了！”
“即便像我這麽刻苦，這麽有天分的人，都要到四十歲纔有所成就，所以就憑你也想在我麵前忽悠？你今年最多也就二十來歲吧？”
梁金水說著看曾小凡的眼神越發充滿不屑，周圍的人也都暗暗點頭，畢竟在古玩掌眼行業，梁老的名頭可謂無人不知。
曾小凡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學有先後，達者為師，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掌眼能力比我還厲害了？”
“就憑你這小年輕的資曆，還達者為師？我達你個頭，我信你纔有鬼了！”
“你要是掌眼能力能有我十分之一，我梁金水給你跪下磕頭認錯！”
曾小凡點點頭，微笑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哼！不自量力的家夥，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要是輸了，隨便你怎麽辦！”
“行！我也不要你怎麽樣，你隻要輸了，就給我永遠滾出古玩圈，不要來敗壞行業風氣！”梁金水義正言辭道。
“沒問題！”曾小凡一臉淡然地笑了，一旁的劉一菲聽了直皺眉頭：
“你這家夥，怎麽又惹事了...人家我爺爺讓你來給我們掌眼，實際上....”
“實際上是想讓你多點時間和我相處來著，你還在真把自己當成大師了嗎？”
“梁老可是出了名的人正脾氣臭，你惹他幹什麽呀....”
曾小凡隻微微一笑，淡淡道：“是驢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看拍品吧！”
幾人說話間，台上的美女主持人已經拍了好幾撥古玩和名貴藥材了，由始至終梁金水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乎推上台的東西他都看不上。
“劉小姐，這件免拍！”
“劉小姐，這件一般...”
“劉小姐，這也是俗物....”
梁金水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也不過多解釋，說完還時不時一臉得意地望向曾小凡，多少有點炫耀的意思，彷彿在等曾小凡開口詢問，他就立馬可以給曾小凡一頓狂噴。
隻是曾小凡也一直沒有開口，隻氣定神閑地看著台上，也不知道懂不懂。
“哼！裝腔作勢！”梁金水又白了曾小凡一眼。
就在這時，工作人員將一個古樸的彩色陶馬推了上來，梁金水瞬間兩眼放光：
“這是....這是唐三彩！！！！”
此話一出，現場也是一陣轟動，稍微懂行一點的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天啊！這是唐三彩啊！國寶級別的東西！”
“今晚竟然能如此珍寶，能見此珍寶一眼，不枉此行了！”
美女主持人也朗聲講了起來：“相信很多貴賓們都看出來了，沒錯！接下來的這件拍品就是剛剛出土的唐三彩寶馬，起拍價5000萬！”
霍！所有人聽到這麽高的起拍價都微微變色，但很快便有人高聲喊道：
“六千萬！”
“六千萬一次...”
“七千萬！”
“一個億！”
“一個億一次.....”
“1.2個億！”
.....
叫價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持續低連連飆升。
梁金水也對劉一菲點了點頭：“大小姐，此物必須拍下，可遇不可求啊！”
此話一出，一旁的曾小凡直接笑出聲來。
梁金水怒目而視：“你笑什麽笑！”
“我笑你瞎，好賴不分~”
“你放屁！”梁金水怒斥道，說著又轉頭望向劉一菲：
“劉大小姐，機不可失，趕緊下手！”
“別理那小子，我你還不相信嗎？等下再跟他算賬，先把東西拍下來再說！”
曾小凡卻對著劉一菲搖了搖頭：“我勸你別拍。”
“你知道個屁！劉大小姐！趕緊下手啊，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嗯嗯...”劉一菲點點頭，示意柯蘋舉牌。
“兩億！”
“嶺南劉家出價兩億！還有誰嗎？”
“兩億一次！”
“兩億兩次....”
duang！
美女主持人敲下木槌，朗聲道：“恭喜劉大小姐，這珍貴的唐三彩是您的了！”
此話一出，全場又是掌聲喝彩聲一片。
唯有曾小凡依然無語搖頭，彷彿在看一件很可笑的事。
“臭小子！你這表情什麽意思？”
“嘖~我不想說，我怕我說了你受不了。”曾小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