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兒。”女人又說了一句。
張大鵬把車騎到門口,捏住刹車,長腿一支地,“到了。”
女人坐在前杠上,冇動。
張大鵬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女人冇勁兒,下個錘子下。
哎媽,還得自己抱。
張大鵬把車停穩當,扶著女人下了車。
然後不經過女人同意,胳膊趕緊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鬆開自行車把,把女人橫抱在胸前。
然後,他就發現,女人雙頰通紅,雙眼眯成一條縫,好似是在承受著什麼......
張大鵬心裡一咯噔,這小表情,看起來像是......
“咳咳.......”張大鵬不敢多想,抱著女人來到門口。
到門口一看,張大鵬傻眼了,院門鎖著。
“你一個人在家?”張大鵬本以為,這麼漂亮,又這麼虛弱的女人,家裡肯定有人。
可冇想到,對方家裡竟然冇人。
“嗯,我......一個人住,鑰匙在那個花盆裡,你拿一下......”女人這才清醒過來,睜開眼說道。
張大鵬順著女人說的方向一看,門口果然擺著兩盆月季,月季花盆裡還種著草。
他抱著女人走過去,蹲下身子,騰出一隻手往花盆裡摸,果然摸到一把鑰匙。
開了門,是個不大的小院,收拾得乾乾淨淨。
牆角種著一架葡萄,藤蔓爬滿了架子,遮出一片陰涼。
葡萄架底下襬著一張竹躺椅,旁邊還有個石桌,幾個石凳。
張大鵬抱著女人往裡走,穿過院子,進了堂屋。
屋裡頭更清爽,雖然擺設簡單,可處處透著講究。
八仙桌擦得鋥亮,條案上擺著一台電視機,還用鉤針勾的白布蓋著。
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牡丹,落款他看不懂,就覺得挺好看。
“臥室......在裡頭。”女人臉還紅著,手指指了指左邊那扇門。
張大鵬推開門,頓時一股更加濃鬱的女人香襲來。
這香味,跟女人身上的如出一轍,冇有夾雜彆的味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
床上鋪著碎花的床單,枕頭邊上還放著一本翻開的書。
張大鵬把女人放到床上,又扯過枕頭給她墊高了些。
直起腰來,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自己待這裡不合適,還是讓對方家人過來照顧比較好。
“你給你家人打個電話吧,讓他們來照顧你一下,不然你這身體,旁邊冇個人也不行。”
女人抿了抿嘴唇,“我剛不是跟你說了,我一個人住。”
張大鵬愣了一下,問道,“那你附近住的總有親戚吧?讓他們來一下。”
女人聽了張大鵬這話,輕輕搖了搖頭,“冇有,我孃家人不在這兒,這邊......冇什麼親戚走動。”
張大鵬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這可就難辦了。
他把人送回來,就是想讓對方安全有保障,總不能就這麼撂下不管吧?
萬一待會兒再出點什麼事兒,他這一趟不就白送了?
女人危險期冇過去,家裡又冇人,張大鵬可不敢隨便離開。
還是待這裡等一下看看吧。
兩人閒聊中,張大鵬得知對方的名字,沈靜秋。
張大鵬趁機問道,“對了,沈姐,你身體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剛纔那是怎麼回事?”
身體不停抖,接著就暈倒,在張大鵬看來,很像傳說中的癲癇。
剛纔隻顧著給對方做人工呼吸,冇有來得及診斷。
沈靜秋靠在床上,臉色還白著,聽了這話,眼神躲閃,不敢看張大鵬。
張大鵬心說,莫非被自己猜中了?
癲癇屬於精神疾病,一般人畏之如虎,人家要是真有這病,肯定不願意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