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鵬低頭一看,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自己這身體......
昨天修煉陰陽玉女經,又折騰到半夜才睡,這會兒大清早的,血氣方剛,那反應根本壓不住。
“這麼早......”張大鵬尷尬笑著,手忙腳亂把被子往身上捂。
潘玉娘眼神躲閃著,臉頰上飛起兩團紅暈,一直紅到脖子根。
“那、那個......大鵬,快起來吃點。”她聲音發飄,說完就跟逃似的轉過身,抓起牆角的掃把,開始掃地。
可她不知道,這一彎腰,更要命。
碎花短袖衫往上縮了縮,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藏青色的褲子繃得緊緊的,把那一把渾圓勾勒得清清楚楚,隨著她掃地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張大鵬本來就在那興頭上,這會兒一看,眼珠子都直了。
那腰,那胯,那晃動的弧度......
他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
潘玉娘像是感覺到什麼,回過頭來。
這一回頭,正撞上張大鵬直愣愣的眼神。
那眼神,跟昨晚一樣,帶著火,帶著燙,帶著男人看女人那種最原始的東西。
潘玉娘心猛然一跳。
她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兩人就那麼對視著,屋裡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撲通。
撲通。
也不知道是誰的。
潘玉娘先扛不住了。
她把掃把一丟,臉燒得跟什麼似的,“大鵬,你......你快吃,我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往外跑。
那碎花衫的影子在門口一閃,就冇了。
張大鵬愣愣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好半天冇回過神來。
空氣裡還留著她身上的味兒,女人特有的溫軟氣息,往鼻子裡鑽。
他嚥了咽口水,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稀飯,心裡頭一陣可惜。
要是自己剛纔強硬點......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搖了搖頭。
人家好心好意來送早飯,自己想啥呢?
昨天把人家禍害了,今天......不太好意思啊。
張大鵬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彆想了。
可越不想,越往腦子裡鑽。
潘玉娘那躲閃的眼神,那通紅的臉,那慌慌張張跑出去的背影......
“她跑啥呢?”張大鵬喃喃自語,“是怕我,還是......”
他冇往下想。
也不敢往下想。
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那鼓起來的地方總算消停了些。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桌邊,看著那碗稀飯。
稀飯熬得正好,米粒都開花了,稠乎乎的。
鹹菜切得細細的,拌了辣椒油,紅彤彤的,看著就開胃。
旁邊還放了雙筷子,洗得乾乾淨淨的。
張大鵬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女人,是真細心。
他坐下,端起碗,吸溜了一口。
稀飯不燙不涼,正好入口。
鹹菜脆生生的,酸辣開胃。
張大鵬吃著吃著,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從監獄出來才一天,碰上的這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怎麼說呢,一個比一個讓人心裡頭癢癢。
白小梨那小寡婦,等把對方的病治好,就可以......
柳小曼那嫂子,苦是苦,可那股子勁兒,真要人命。
潘玉娘呢?
這嬸子,又不一樣。
可是......
張大鵬想著,粥就吃完了。
他把碗拿起壓水井那邊洗乾淨,然後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
剛從監獄出來,兜兒比臉還乾淨,最重要的當然是掙錢。
送外賣肯定是不可能送外賣了,這輩子都不送外賣了。
傳承了玲瓏仙子一身能力,給人看個病都能掙錢啊。
當然,張大鵬知道,看病需要有證,還有病人,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自己昨天抓魚的本事還是有的,可以抓點魚去賣,先維持點生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