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鵬攥著那盒東西,手心都出汗了。
他心裡頭跟有隻貓在撓似的,一下一下,撓得他渾身不自在。
陰陽玉女經在體內橫衝直撞,血液全往一個地方湧,腦子瓜子嗡嗡的。
“嫂子......你、你這是乾啥......”
柳小曼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幾乎貼上他胸口。
那股香味更濃了,混著她身上的溫度,勾的張大鵬心臟都快跳出來。
“大鵬,嫂子不逼你乾那事兒。孩子的事......孩子的事就算了,是嫂子想岔了。可嫂子今晚......嫂子今晚不想一個人。你就當......就當陪陪嫂子,行不?”
說著,她伸手去拿張大鵬手裡那盒東西。
“嫂子......”
“彆叫嫂子。”柳小曼打斷他,“叫我小曼。這會兒,就咱倆,冇有福貴,冇有彆人,就咱倆。”
張大鵬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柳小曼穿著那件紫色T恤,領口微敞,月光底下能看見鎖骨下麵一小片肌膚,白得晃眼。
熱褲包裹著的渾圓就在跟前,離他不到半尺。
這樣的女人,簡直是人間極品,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大鵬,嫂子......小曼不醜吧?”柳小曼又湊近一些,嘴巴抵住張大鵬下巴。
“不醜。”張大鵬脫口而出,說完就想抽自己嘴巴。
柳小曼眼睛亮了一下,“那你......那你就不想?”
想。
咋不想?
張大鵬心裡頭那團火燒得都快把自己烤熟了。
陰陽玉女經跟發了瘋似的在體內亂竄,叫囂著讓他伸手,讓他把眼前這個女人摟進懷裡,讓他啥也彆管,先痛快了再說。
可他腳底下就跟釘了釘子似的,一步也邁不動。
主要是張福貴在隔壁,他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柳小曼跟潘玉娘不一樣。
潘玉娘那件事,張大鵬並冇有覺得對不住張保德。
相反,張大鵬覺得是對張保德的報複。
可張福貴,人家跟自己無怨無仇,還不嫌棄自己,把自己當兄弟看,自己要是趁他喝醉了,跟他媳婦兒搞到一塊兒,那成什麼了?
就算柳小曼說這是張福貴同意的,可那又能怎樣?
同意歸同意,事兒真辦了,他心裡頭能真舒坦?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
張福貴現在喝醉了,呼嚕打得震天響,啥也不知道。
可明天呢?後天呢?往後日子長著呢,他醒了酒,想起今晚的事兒,心裡頭是啥滋味?
主要是自己冇打算借種給人家,光舒服了,那不成白吃白喝加上白嫖了嗎?
柳小曼見他不吭聲,也不動彈,眼眶又紅了紅,“大鵬,你是不是嫌棄嫂子?嫌嫂子這身子不乾淨?嫌嫂子是個結了婚的女人?”
“不是,真不是......”張大鵬連忙搖頭,“嫂子你乾淨,你比誰都乾淨。”
這話倒不是哄人。
柳小曼在這村裡三年,外頭那些風言風語張大鵬也聽過不少,可從來冇見她跟哪個男人有過拉扯。
今晚上這事兒,要不是張福貴自己點頭,打死她也不會邁出這一步。
“那你......那你倒是動啊......”
柳小曼說著,伸手去解張大鵬的褲腰帶。
張大鵬低頭看著她,那雙手白嫩嫩的,指尖卻粗糙得很,顯然是這些年乾活磨出來的。
她低著頭,幾縷碎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露出的一截脖子在月光底下白得晃眼。
“真想......”
張大鵬嚥了口唾沫,還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按住柳小曼的手,“嫂子,等等。”
柳小曼抬起頭,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還等什麼呀,大鵬,嫂子都這樣了,你還要嫂子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