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晴聽到這話,眉頭又是一蹙,下意識問道,「摸?摸哪兒?」
這話問出口,自己也覺得不妥,臉上頓時飛起一絲紅暈。
她縱橫商場多年,早已習慣了男人或明或暗的打量和那些帶著企圖心的接近。
反正就是,每個見了她的男人,都想摸一下。
摸這個字眼,在她聽來總是容易聯想到別處。
李二狗被她問得一懵,頓時明白,對方是警惕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主要是自己剛才眼神太火熱,把人給看邪惡了。
但是想多摸摸,但現在是做醫生的,可不能瞎摸。
李二狗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當然是摸您腰痛的位置啊,不然還能摸哪兒?我得確認一下骨骼和肌肉的具體情況,纔好判斷怎麼下手。」
他語氣坦蕩,眼神清澈,反倒讓武晴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過於敏感和......自作多情了。
她掩飾性輕咳一聲,略略側過身,「嗯......你看吧。」
李二狗也不再廢話,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看著武晴那腰,那臀,口水止不住從口腔滲出。
太特麼美了。
這會兒,真不想摸腰,倒是想摸摸別處......
但理智告訴他,還是正事兒要緊。
隻有把對方的病症弄好,纔好做額外的事。
武晴微微側身,將後腰完全暴露在李二狗的視線裡,米白色套裙的布料因她的姿勢而繃緊,勾勒出臀部飽滿圓潤的弧線,腰肢凹陷的曲線也一覽無餘。
李二狗定了定神,右手手掌輕輕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以及肌肉因為疼痛和緊張而產生的僵硬。
「這裡,」他手指在腰椎右側一處按壓下去,「是不是特別酸脹,有時候像有根筋扯著?」
「嗯......」武晴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繃直了,李二狗指尖傳來的力道,精準地按在了她最痛的那個點上,一股痠麻脹痛的感覺立刻擴散開來,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肌肉攣縮得厲害,筋膜都粘住了,」李二狗一邊用指尖感受著皮下的情況,一邊分析,「腰椎第四、五節這裡,有點錯位,壓迫到神經了,所以才會腿麻。您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吧?年輕時是不是扭傷過,或者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工作?」
武晴心中驚訝更甚,這小子,摸了幾下,居然把她的老底都說中了。
她年輕時確實因為趕設計圖,在繪圖板前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後來就不小心扭了一下,當時沒太在意,沒想到落下了這病根。
「是......以前是搞設計的,經常熬夜畫圖。」武晴的聲音不自覺地軟化了一些,防備心也卸下不少。
「那就對了,」李二狗收回手,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勞損加舊傷,風寒濕邪再一侵擾,發作起來是要命。武阿姨,您這情況,光按摩舒緩肌肉不夠,得正骨,把錯位的椎體推回去,再疏通被壓迫的神經。然後配合針灸,把深處的寒濕拔出來,才能去根。」
「正骨?」武晴轉過頭,有些遲疑地看著他,「你......你會正骨?那會不會很痛?有風險嗎?」
「放心,我手法穩得很,」李二狗自信地笑了笑,「痛肯定有點,但長痛不如短痛。您要信得過我,我現在就給您處理。信不過,我給您簡單按按,緩解一下今天的疼痛也行。」
武晴看著他那雙亮得有些過分的眼睛,那裡麵的篤定和坦然,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再想到女兒極力推薦,以及此刻後腰那磨人的痛楚,她咬了咬牙,「行,你試試。需要我怎麼配合?」
「您這辦公室......有長沙發或者能平躺的地方嗎?」李二狗環顧四周。
武晴指了指辦公室一側用屏風隔開的小休息區,「裡麵有個單人沙發床,可以放平。」
「那最好。」
兩人來到休息區,武晴按照李二狗的指示,除去高跟鞋,有些艱難側躺在已經放平的沙發床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尤其是那被套裙緊緊包裹的臀部,因側臥而顯得愈發渾圓挺翹。
李二狗還沒開始,武晴突然想到什麼,眯眼看向李二狗,「對了,需要我把衣服脫了?」
昨晚,女兒武悅的異常表現,加上李二狗的帥氣外貌,讓她猜測到什麼。
女兒的內褲款式,肯定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看去了,所以才那麼羞憤。
女兒應該是喜歡這個年輕人。
但剛才對方對自己色眯眯的眼神,讓她有點不放心。
所以想試探一番,看看這小夥子是不是良人,能否託付終身。
「呃......」李二狗一愣。
沒想到武晴會主動提出來。
脫了衣服自然更好,但。
看武晴的眼神,明明對自己存著警惕之心,怎麼還提出脫衣服呢?
李二狗感覺到心累。
自從獲得璃凰女帝的傳承後,李二狗的心態發生了極大變化。
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他眼裡,隻不過是可以平等對待、甚至能夠親近的存在。
武晴的試探,在他看來是種不信任的羞辱。
瑪德,再美又怎樣,老子想要女人,多的很,不差你這一個。
這麼一想,李二狗眼神平淡了很多,搖搖頭,「不用,正骨暫時不需要。您趴好就行。」
武晴捕捉到了他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變化,從剛才的灼熱變得平靜,甚至帶著點疏離。
她心裡微微一動,有些意外,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依言趴好,臉側枕在手臂上,後腰的曲線在套裙下起伏。
李二狗不再看她,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腰部。
他搓熱雙手,然後穩穩按上去。
這一次,手法與剛才試探時截然不同,力道沉緩而篤定,運轉功法,附著上一絲真氣,透過衣料滲入肌膚深處。
武晴隻覺得一股暖流從李二狗的掌心注入,痠痛的肌肉像是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竟不由自主放鬆了一絲。
緊接著,李二狗的手指開始在她腰背幾處關鍵的穴位上或點或揉,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按壓都精準落在最僵硬的筋結上。
「嗯......」武晴忍不住輕哼出聲,不是痛,而是一種酸脹到極致、又帶著點舒坦的奇異感覺。
她能感覺到那些糾纏在一起的肌肉纖維,在他手指的揉撥下慢慢鬆解。
「放鬆,別繃著勁。」李二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吸氣......對,呼氣的時候儘量把腰沉下去。」
武晴下意識照做,隨著呼吸調整,身體果然更放鬆了一些。
李二狗的手法開始變化,從點按變為推揉,順著脊柱兩側的膀胱經,一下下推刮下去。
他手掌很熱,力道透骨,武晴能感覺到麵板下的寒氣似乎都被這熱量逼得四處逃竄,後腰那片原本冰涼酸脹的區域,漸漸變得溫熱起來。
「你......」武晴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趴著而有些悶,「你這手法,確實......不太一樣。」
李二狗手上沒停,「您這寒濕挺重,平時要注意保暖,尤其腰腹部。」
正說著,他拇指按住腰眼附近一個穴位,猛地發力一揉。
「啊!」武晴短促叫了一聲,一股強烈的痠麻感閃電般竄到腳後跟,讓她整個右腿都抽搐了一下。
但那股痠麻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彷彿一直壓在腰上的一塊大石頭被挪開了一點。
李二狗手上繼續著,「這才剛開始呢,接下來正骨,會有點感覺,您忍著點。」
他讓武晴保持趴姿,雙手分別扶住她的肩頭和髖側,「聽我口令,我數到三,您慢慢吐氣,全身放鬆,千萬別對抗。」
武晴緊張地點點頭,閉上眼睛。
「一、二......三!」
「三」字剛落,李二狗雙手驟然發力,一個巧妙而短促的旋推。
「哢嗒!」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節輕響從武晴腰間傳來。
「呃......!」武晴痛得身體一彈,瞬間繃成了弓形,眼淚差點飆出來。
那是一種深及骨髓的鈍痛,但奇異的是,劇痛過後,緊接著湧上來的卻是一股從未有過的通暢感。
李二狗迅速鬆手,在她腰背一陣快速揉按,化開因正骨而產生的氣血淤滯。
武晴癱在沙發床上,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米白色的套裙貼在後背,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但此刻她完全顧不上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腰上。
不疼了!
那股折磨了她好多天、甚至讓她坐立難安的尖銳痠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隻剩下一些運動過後的酸軟,以及暖洋洋的舒適感。
她嘗試著輕輕動了動腰,除了有點使不上勁,再也沒有那種針刺般的疼痛和牽扯感。
「感覺怎麼樣?」李二狗退開一步,嘴角翹起一個勝利的弧度。
儘管對方一直提防自己,但最終還是手藝能證明自己。
現在,這麼好的效果,就不信這娘們不相信。
武晴慢慢撐著身體坐起來,動作雖然還有些遲緩,但已經順暢多了。
她轉過頭,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徹底變了,之前的疑慮、審視、乃至那一絲因他年輕和打扮而生的輕視,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欽佩。
「神了......」她喃喃道,用手按了按後腰,「真的不疼了!小李......不,李醫生,你這手藝,真是這個!」
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