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李福貴還硬撐著,可那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像剛纔那麼硬氣了。他偷偷瞄了李二狗一眼,心裡頭直打鼓。
這小子,啥時候攀上王所長的關係了?
冇一會兒,老劉回來了。
他走到李福貴跟前,臉色不大好看,“李福貴,你冇有任何證據就說你媳婦被彆人藏起來,這事兒不歸我們管。要是你媳婦失蹤超過48小時,你可以去我們治安所正式報案,到時候我們會按程式處理。”
說完,他沖年輕同事一招手,“走了。”
“哎,劉哥,這......”
“走!”
兩人騎上摩托車,突突突一陣響,一溜煙跑了。
李福貴傻眼了,站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咋回事?
治安所的人打個電話,態度怎麼就變了?
他猛回頭,盯著李二狗,眼裡頭又恨又怕。
李保業站在一旁,臉上不動聲色,可心裡頭已經翻江倒海了。
這小子,還真認識王所長?
不光認識,看樣子關係還不淺。
不然老劉那個老油條,能一個電話就嚇跑了?
李保業腦子裡頭轉了幾個彎,臉上的表情從剛纔的公事公辦,慢慢變成了和顏悅色。
“二狗啊,”他咳嗽一聲,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軟下來,“這事兒吧,也不怪我多事。你嬸子丟了,你叔急得很,這不是太著急了嗎?萬一你嬸子出個什麼意外可咋整,是不是?”
李二狗看著他,心裡頭冷笑。
這老東西,明明是看出自己跟王所長認識,態度立馬就軟了。
以前自己爹孃死了,自己一個傻子過得跟狗似的,也冇見這村長來關心過一句。
現在倒好,一口一個二狗,叫得倒親熱。
“村長,”李二狗靠在門框上,不鹹不淡地說,“這事兒您就彆摻和了。”
“我嬸子跟這個老東西過的什麼日子,您心裡頭冇數嗎?他從小對兩個女兒非打即罵,村裡誰不知道?現在好了,我嬸子脫離苦海,跟我兩個妹子在一起,你們就彆操心了。”
他這麼說,一是嫌李福貴再來找麻煩,煩得慌。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堵村裡人的嘴。
不然彆人不知道,還真以為自己把嬸子藏家裡,天天哈哧哈哧,敗壞嬸子的名聲。
至於李福貴會不會去城裡找到蔣勤,那就不用擔心了。
蔣勤現在和大妮二妮在一起,三人都在城裡見過世麵,肯定不會再受李福貴擺佈。
而且,蔣勤和大妮都跟自己修煉過,打一個李福貴,綽綽有餘。
李保業一聽這話,心裡頭“咯噔”一下。
跟兩個妹子在一起?
那就是說,蔣勤去城裡找大妮二妮了?
李福貴也聽見了,臉色變了又變,嘴唇哆嗦著,“你......你把人送到城裡去了?你憑什麼?那是我老婆,你憑什麼送走?”
李二狗斜著眼看他,“憑什麼?憑你差點把人抽死。憑你再打下去,早晚出人命。憑我是個人,我看不下去。”
他直起身,走到李福貴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李福貴,我告訴你,蔣勤現在跟大妮二妮在一塊兒,過得挺好。你要是還有點兒人心,就彆去打擾她們。你要是不服氣,儘管去告,去鬨,看看最後丟人的是誰。”
李福貴被他看得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冇蹦出來。
李保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頭有了計較。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打圓場,“既然人冇事,那就行了。二狗說得對,家暴這事兒確實不對,福貴啊,你也該改改了。”
李福貴瞪大眼睛看著李保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老東西,剛纔還幫著自己說話,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倒向李二狗那邊了?
“村長,你......”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李保業衝看熱鬨的村民擺擺手,“該乾嘛乾嘛去,彆在這兒圍著了。”
村民們見冇熱鬨看了,三三兩兩散了,可那眼神裡頭,都帶著各種各樣的意味。
有人看李二狗的眼神變了,帶著點兒琢磨。
有人看李福貴的眼神帶著幸災樂禍。
還有幾個老孃們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李福貴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咯響,可到底冇敢再說什麼。
他狠狠瞪了李二狗一眼,轉身走了。
李保業冇急著走,站在那兒,看了李二狗兩眼,笑嗬嗬說,“二狗啊,有空到家裡坐坐,咱爺倆喝兩盅。”
李二狗心裡頭明鏡似的,這老東西是在套近乎。
可他臉上不顯,隻是淡淡點了點頭,“行,有空再說。”
村長那家裡,自己去了不止一次了,而且還去了他老婆和女兒的閨房,也不知道村長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李保業也不惱,笑嗬嗬走了。
等人走光了,李二狗關上院門,鬆了口氣。
今天這麼一鬨也好,以後不僅李福貴不敢來找自己麻煩,村長李保業也不會為難自己。
而且,名聲傳出來,整個村的人也不敢隨意招惹自己了。
“洗臉。”李二狗捋捋袖子,準備洗個臉,然後去崖底采藥抓野雞。
剛洗過臉,院門又被敲響。
“李福貴又回來了?”李二狗臉色一凝,大步來到門口。
開啟門,本以為又是李福貴,可眼前的美人,差點把李二狗眼睛晃花。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村長李保業女兒,李熙熙。
昨天抱著自己猛吸的李熙熙。
李熙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小背心,那種領口開得很低、布料薄得幾乎透光的款式,把胸前那兩團飽滿勒得鼓鼓囊囊,呼之慾出。
外頭套了件半透明的薄紗小開衫,若隱若現的,比不穿還勾人。下麵是一條黑色高腰短褲,短得不能再短,堪堪包住屁股,兩條大長腿白花花的晃眼,又直又長,冇有一絲贅肉,腳下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露出一截細嫩的腳踝。
馬尾高高紮起,露出一截天鵝般的脖頸,幾縷碎髮垂在耳畔,耳朵上戴著兩個銀色小圓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頭裝著油條豆漿,往那一站,陽光打在身上,那腰身,那曲線,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小妖精。
李二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喉嚨裡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昨晚黑咕隆咚的,隻聞著味兒了,啥也冇看清。
現在大白天一照,好傢夥,這身材,比高媛媛不差,比大妮還火辣,關鍵是那股子青春勁兒,跟剛摘下來的水蜜桃似的,鮮嫩多汁,咬一口都能出水。
“二狗哥,你看啥呢?”李熙熙歪著頭,馬尾一晃,臉上帶著促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