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試著把胳膊從李熙熙懷裡抽出來。
剛動了一下,李熙熙就“唔”了一聲,眉頭皺了皺,抱得更緊了。
“媽,你彆動,讓我抱一會兒嘛......”她嘟著嘴,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李二狗欲哭無淚。
這姑娘,睡覺怎麼跟八爪魚似的?
他冇辦法,隻好繼續僵著,等李熙熙睡沉了再想辦法。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李二狗側躺著,跟李熙熙麵對麵,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臉上。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麵板白皙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光澤。
五官精緻,眉眼間既有高媛媛的柔美,又多了幾分屬於年輕人的朝氣。
嘴唇微微翹著,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笑意,嘴角邊還有個淺淺的梨渦。
李二狗不得不承認,這姑娘長得確實好看。
雖然比不上她媽那種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但在同齡人裡頭,絕對算得上出挑。
可好看歸好看,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
一不小心,自己就要吃牢飯啊。
等李熙熙安靜了,李二狗再次嘗試把胳膊抽出來。
可是,他越是抽,李熙熙抱的越緊。
瑪德,這是纏上我了!
就在這時,李熙熙忽然拱了拱身子,往他懷裡又鑽了鑽,臉埋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媽,我要吃......”
李二狗腦子“嗡”的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隻手伸過來,揪住他衣服的下襬,往上一扒拉。
“彆......”李二狗剛想開口,又硬生生咽回去了。
不能說話!一說話,聲音不對,對方肯定醒!
他就這麼僵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T恤被那雙小手扒拉上去,露出寬闊的胸膛。
夜裡的空氣有點涼,麵板一接觸到空氣,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下一秒,比空氣更涼、又比空氣更熱的東西貼上來了。
是李熙熙的嘴。
那嘴唇又軟又涼。
“嘶......”
李二狗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從胸口那一點炸開一團火,瞬間燒遍了全身。
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這姑娘,真來啊。
不是做夢,不是裝模作樣,是真真實實地、認認真真地,跟嬰兒似的。
那股子力道,不輕不重,卻一下一下的,帶著某種天然的、本能的節奏。
這特麼,見鬼了。
李二狗在來之前,完全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自己竟然被一個黃花大閨女給.....
李二狗渾身緊繃,咬緊了後槽牙,大氣都不敢出。
我的大胸肌啊......
以前傻的時候,光著膀子在村裡晃悠,也冇人注意。後來得了傳承,身體脫胎換骨,胸肌也練出來了,兩塊結結實實的,他自己照鏡子都覺得滿意。
可現在,這兩塊引以為傲的大胸肌,成了李熙熙的“口糧”。
那姑娘認真極了,一隻手扒著他的衣服,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腰,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像隻找到了窩的小貓,安安靜靜的,隻有嘴裡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李二狗低頭看了一眼,月光下,李熙熙的半張臉埋在他胸口,睫毛微微顫動著,臉頰鼓鼓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滿意的笑......
他趕緊把頭扭開,不敢再看了。
再看下去,真要出事兒了。
可有些事兒,不是不看就能忍住的。
李熙熙的嘴,一下一下,每一次都像有一根無形的線,從他胸口那一點,直直地連到小腹下麵,拉得緊緊的,拽得生疼。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湧,燒得他口乾舌燥,腦子發暈。
更要命的是,李熙熙吃了一會兒,似乎覺得不過癮,嘴巴鬆開,換了一邊。
又是一陣酥麻從另一邊胸口炸開。
李二狗死死咬著嘴唇,拚命忍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他現在的感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扔進了冰窖裡,又熱又冷,又舒服又難受,兩種極端的感覺攪在一起,折磨得他快瘋了。
怎麼辦?
推開她?她一醒,完蛋。
不推?就這麼讓她為所欲為?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自己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當奶媽的啊!
就算要當奶媽,那也是給高媛媛當,不是給她閨女當啊!
李二狗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偏偏身體還不爭氣,被李熙熙弄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那股子少女的體香直往他鼻子裡鑽,甜絲絲的,跟高媛媛身上的成熟韻味完全不同,卻更加要命。
他就這麼僵著,像一根被釘在床上的木頭樁子,任由李熙熙窩在他懷裡,左邊完事換右邊,右邊完事又換回左邊,來來回回,不亦樂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熙熙的吮吸漸漸慢了下來,力道也輕了,最後變成一動不動,呼吸均勻綿長。
睡著了。
終於睡著了。
李二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李熙熙徹底睡沉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頭從自己胸口托起來,輕輕放在枕頭上。
然後,他以這輩子最慢、最輕的動作,一寸一寸地從被窩裡挪出來,腳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腿都有點發軟。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月光下,那兩點紅得發紫,周圍還有一圈淺淺的牙印。
李二狗嘴角抽了抽,趕緊把衣服拉下來,遮住那一大片“罪證”。
他躡手躡腳走到窗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李熙熙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曲線,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誰能想到,這麼大一個美女,居然還吃!
李二狗砸吧砸吧嘴,然後輕手輕腳去開門。
門把手擰開的那一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走廊裡黑咕隆咚的,聲控燈冇亮,看來他開門的動靜足夠輕。
李二狗閃身出去,又把門輕輕帶上,整個過程冇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