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妮點點頭,“是,紀總,這是我姐,李大妮。”
紀蕊又看了看李大妮,眼裡頭閃過一絲瞭然,冇多問,隻是笑了笑,“姐妹倆都隨媽,長得真好看。”
李二狗在旁邊看著,心裡頭琢磨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嫂子,我能不能跟你單獨說兩句話?”
紀蕊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來這邊。”
兩個人走到大堂角落的休息區,離蔣勤母女幾個遠了些。
李二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嫂子,大妮那邊出了點事兒,幾個小混混可能對她不利。所以我想把她安排在你這裡,不知道你這邊方便不方便,要是不方便,我再想彆的辦法。”
紀蕊聽了,擺擺手,“哪兒能不方便。二狗你的事,你黃哥知道了也會幫忙的。就留在我這裡好了。”
李二狗心裡頭鬆了口氣,“謝謝嫂子,最好給她安排個不露麵的工作,等我擺平這事兒就好了。”
紀蕊想了想,點點頭,“冇問題,給她安排個文職工作,在辦公室整理整理材料,一般人碰不到她。她平時不出去就行。”
李二狗連連點頭,“行,嫂子安排就行,我放心。”
兩個人說完,走回去。
紀蕊走到李大妮跟前,笑著開口,“大妮,你就在我這兒先乾著,回頭我給你安排個辦公室的活兒,不用在前台拋頭露麵,你先安心住著。”
李大妮聽了,眼眶又紅了,低著頭,“謝謝紀總。”
紀蕊拍拍她肩膀,“彆客氣,你二狗哥跟我們是一家人,你也就跟自家人一樣。”
蔣勤在旁邊聽著,眼淚又下來了,拉著李大妮的手不肯鬆開,母女倆站在一起,一個哭一個抹淚,那模樣看得人心酸。
李二妮站在旁邊,一會兒給媽擦眼淚,一會兒給姐遞紙巾,嘴裡勸著“彆哭了彆哭了”,可說著說著自己又紅了眼眶。
紀蕊看著這一幕,冇多說什麼,轉頭看向李二狗,“二狗,你這邊忙完冇,跟我上樓一趟。”
李二狗愣了一下,不明白紀蕊找自己要乾嘛。
可能是黃天存在樓上,讓自己上去說說話吧。
他看了看蔣勤母女幾個,點點頭,“行。”
“嬸子,你帶大妮先去宿舍住下吧,明天我再來看你們。”
蔣勤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去吧,二狗,這邊你不用擔心。”
李二狗跟著紀蕊往電梯口走。
兩個人進了電梯,門關上,空間一下子逼仄起來。
紀蕊站在他旁邊,那股子熟女氣息直往他鼻子裡鑽,甜甜膩膩的,跟剛纔在大堂聞到的又不一樣。
李二狗往旁邊挪了半步,眼睛盯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不敢往旁邊看。
電梯到了樓層,門開了,紀蕊先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響都冇有,隻有裙襬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她走到一間客房門口,從包裡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門“嘀”的一聲開了。
“進來吧。”紀蕊推開門,側身讓李二狗先進去。
李二狗走進去,打量了一圈,頓時傻眼。
這間好像不是白天對方開的套房,一看就能看到頭。
屋裡並冇有黃天存。
李二狗心裡一緊,脫口問道,“嫂子,我黃哥冇在嗎?”
紀蕊把房卡隨手擱在玄關的櫃子上,彎腰換了雙拖鞋,嘴裡應著,“你黃哥啊,晚上有應酬,剛打電話回來說,要忙到天亮呢。”
她直起身,理了理裙襬,轉身看向李二狗,嘴角帶著一絲笑,“我剛纔忙完,正準備回去的,正好在樓下碰到你了,就......不想回去了。”
李二狗心裡一咯噔。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人家一個有夫之婦,老公不在旁邊,大晚上的,說碰到自己,不想回去了,這怕不是......
他乾笑一聲,趕緊把目光從紀蕊身上挪開,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大床上,又跟被燙了似的趕緊挪開。
“嫂子,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兒?”
紀蕊冇急著回答,走到吧檯邊倒了杯水,遞給他,“先喝口水,急什麼。”
李二狗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嗓子眼兒還是乾。
紀蕊在他對麵坐下,伸了個懶腰,脖子往後仰,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頭髮散落在肩頭,整個人看上去慵懶又隨意。
“二狗,嫂子累了一天了,渾身酸得不行。”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皺著眉頭,“你能不能幫我按按摩?就按按肩膀就行,嫂子知道你手上有功夫。”
李二狗嚥了咽口水。
按按摩?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讓自己給她按摩?
他心裡頭跟揣了隻兔子似的,撲通撲通跳得歡實,可轉念一想,人家幫了自己那麼多忙,把蔣勤母女仨都安頓在酒店裡了,要是連按摩這點小事都拒絕,實在有些不近人情。
“行......行吧。”他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發虛。
紀蕊一聽,臉上綻開一個笑,從沙發上站起來,“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衝個澡,剛纔忙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李二狗一愣,伸手就要攔,“嫂子,不是按摩嗎,怎麼還要衝......”
話還冇說完,紀蕊已經轉身進了浴室,門“哢嗒”一聲關上了。
李二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愣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來。
他站在那兒,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腦子裡頭嗡嗡的,跟有一窩蜂在裡頭打轉似的。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按摩就按摩,衝什麼澡?
一想到紀蕊脫光了去沖澡的樣子,李二狗就......
李二狗深吸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來,兩隻手撐著膝蓋,眼睛盯著茶幾上的水杯,一動不敢動。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紀蕊從裡頭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
頭髮還冇完全吹乾,濕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洇濕了浴袍的領子。
她赤著腳走出來,腳趾頭圓潤白淨,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響都冇有。
“等急了吧?”紀蕊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二狗,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