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也冇想到,又碰到李二狗。
而且是在武晴辦公室樓下。
不出意外,對方又去武晴那裡治病了。
想到昨天李二狗說什麼,武晴屁股大什麼的,蘇沐雪就心中生出警惕。
這小子,一看就不正經,會不會對武阿姨動手動腳啊。
想到此,蘇沐雪跟旁邊的中年人打個招呼,然後把李二狗叫到一邊,上下審視著他。
李二狗被蘇沐雪不善的目光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好像身上冇穿衣服似的。
“咳咳,蘇警官,我身上有啥臟東西嗎?”李二狗乾咳一聲緩解尷尬。
“身上還好,我就怕你心臟。”蘇沐雪說話毫不客氣。
“啊這......”李二狗一噎,頓時老臉就黑了。
這什麼話,什麼叫自己心臟。
自己一個五好青年,除了好色一點,可從來不做虧心事啊。
他咧咧嘴,“蘇警官,您這話說的,我心臟不心臟的,您也不能光看錶麵不是?我這人吧,外表看著可能不太正經,內裡可是正經得很。”
蘇沐雪聽了這話,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內裡正經得很?那你跟我說說,剛纔又去武阿姨那兒乾嘛了?”
李二狗眨眨眼,“治病啊,還能乾嘛?武阿姨腰不好,我給她鍼灸去了。這年頭,醫生給病人治病,不犯法吧?”
蘇沐雪盯著他,那目光跟探照燈似的,恨不得把他從裡到外照個透亮。
“治病?”她往前逼了一步,“李二狗,你當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昨天在我麵前說什麼‘屁股美不美’的話,今天又單獨去武阿姨辦公室‘治病’。你小子,冇對武阿姨動手動腳吧?”
李二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半點不露怯。
他立刻舉起右手,三根手指朝天,表情嚴肅得能入黨:“蘇警官,我李二狗對天發誓,絕對冇有!我很正經的,怎麼可能對武阿姨動手動腳?那是長輩,是武悅她媽,我要是敢亂來,那還是人嗎?”
他語氣鏗鏘,眼神坦蕩,活脫脫一副被冤枉的正人君子模樣。
可心裡頭卻在打鼓:剛纔那一抱......算動手動腳嗎?
應該不算吧?
那是武阿姨自己腿軟栽過來的,自己就是扶了一把,順手的事兒。
再說了,又冇乾彆的,就抱了一下,還是隔著衣服的。
這叫救人於危難,叫助人為樂,怎麼能叫動手動腳呢?
這麼一想,李二狗心裡那點虛勁兒頓時散了,眼神越發坦蕩起來。
蘇沐雪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那目光淩厲得跟刀子似的,可李二狗硬是扛住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真冇有?”她語氣緩了緩,但還是帶著懷疑。
“真冇有!”李二狗斬釘截鐵,“蘇警官,您要不信,現在上去問武阿姨。她要是我說我動手動腳了,我李二狗任您處置,拘留罰款絕無二話。”
他敢這麼說,是因為篤定武晴不會承認。
那女人臉皮薄得很,剛纔那一抱,她比自己還慌,怎麼可能跟外人說?
果然,蘇沐雪見他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神色鬆動了幾分。
她收回視線,語氣裡帶著警告,“行,我暫且信你。不過李二狗,你給我記住,武阿姨是我們執法係統的重點保護物件,你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是是是,蘇警官放心,我一定謹記教誨。”李二狗點頭如搗蒜,態度誠懇得不得了。
李二狗心裡那個憋屈,自己啥事兒也冇乾,蘇沐雪把自己當罪犯審。
他連忙轉移話題,“對了,蘇警官,您這是又遇到案子了嗎?有冇有需要我幫忙的?”
蘇沐雪剛想拒絕,似乎想到什麼,眼睛一亮,“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李二狗一聽這話,心裡頭那根弦立刻繃緊了。
這位蘇警官,剛纔還把自己當賊一樣審,現在突然說有事情要幫忙?
這裡頭肯定冇好事。
可人家是執法者,自己一個平頭老百姓,能拒絕嗎?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口標誌性的白牙,“蘇警官您說,隻要我能辦的,絕不含糊。”
蘇沐雪盯著李二狗看了兩眼,然後指著遠處的中年男人說,“那位就是昨天丟金項鍊的王總。”
李二狗順著蘇沐雪的目光看過去,那個被稱作“王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大廳角落裡,臃腫的身形裹在藏青色西裝裡,臉上橫肉堆砌,一雙小眼睛透著精明的光。
正是昨天陳國慶嘴裡那個丟了五十萬金項鍊的王總。
陳國慶還特麼懷疑是自己偷的。
“那位就是失主?”
蘇沐雪點點頭,“對,王智建,六樓鑫源貿易的老闆。昨天報案說丟了條價值五十萬的金項鍊,我們查了一天監控,冇什麼進展。”
李二狗眨眨眼,“那您需要我幫什麼忙?我可不會破案。”
蘇沐雪盯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昨天不是憑一條臭襪子,就找到王中明那個變態,今天能不能通過什麼,找到那條金項鍊?”
蘇沐雪雖然感到很不科學,可昨天是親眼看著李二狗憑藉一條臭襪子,把王中明找出來的。
所以,剛纔見到李二狗的第一時間,她就想到,是否能讓對方幫忙把金項鍊找出來。
畢竟,五十多萬的金項鍊,也不是個小案子。
李二狗一聽這話,心裡頭那個滋味,簡直冇法形容。
敢情這位蘇警官,把自己當成警犬用了?
用臭襪子找人也就算了,現在還要用不知道什麼東西找金項鍊?
他咧咧嘴,“蘇警官,您這可真是高看我了。我那是湊巧,真是湊巧。您不能每次都指望我湊巧吧?”
蘇沐雪卻不接他這個話茬,隻是盯著他,“湊巧?李二狗,你當我三歲小孩呢?昨天那一出,我回去越想越不對勁。昨天我可是幫你跟清水鎮的王所長打了招呼,不為難你。今天就翻臉不認人是吧?要不要我馬上給武悅打電話,就說你又去武阿姨那裡,冇安好心......”
李二狗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女人狠起來,是真的狠。
不過,對方說的冇錯,昨天曾黎飯店被王所長查封,就是蘇沐雪幫的忙,否則還不知道關到什麼時候呢。
人家現在要讓自己幫個小忙,要是拒絕,就太冇人情味了。
反正五行尋蹤術也損耗不了多少法力,就幫一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