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趕緊清了清嗓子,“嫂子,要不咱們趁現在黃總冇醒,進去幫他治療一下?剛纔那幾針主要是調理腎精的,要想讓那地方有變化,還得再下幾針。”
紀蕊一聽,眼睛又亮了,連連點頭,“好好好,咱們進去。”
兩人進了臥室。
黃天存還躺在那兒,紮著二十來根銀針,呼吸綿長均勻,睡得跟死豬似的,對外界毫無知覺。
紀蕊站在床邊,看著丈夫那銀針紮的地方,眼裡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李二狗走到床邊,開啟銀針包,又撚起幾根細長的針。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目光落在黃天存那地方。
說實話,這活兒他也冇乾過。
璃凰女帝傳承給他的醫術裡頭,有關於男性功能的調理之法,可那都是針對腎虛精虧、陽痿早泄之類的,像這種先天就小的,他還真冇遇到過。
不過醫術裡頭有句話,叫“氣血所至,形體乃充”。那地方雖說是天生的大小,可要是氣血充足了,經絡通暢了,多少也能有些變化。
他撚起一根銀針,找準穴位,輕輕刺入。
這根針下去的位置,跟剛纔那些不一樣,是在小腹往下、靠近恥骨的地方。
銀針入體,李二狗的手指輕輕撚動,調整著深淺。
紀蕊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那地方,生怕錯過什麼。
第二根針,第三根針,第四根針......
一根一根銀針紮下去,都集中在那一塊兒。
約莫過了一刻鐘,黃天存那小腹往下、大腿根附近,紮了十來根銀針,密密麻麻的,跟刺蝟似的。
李二狗撚著最後一根針,找準穴位,輕輕刺入。
然後,他手指在針尾上輕輕一彈。
“嗡......”
一聲輕微的震顫,那根銀針微微顫動起來,帶動著周圍的皮肉也跟著輕輕抖動。
紀蕊看得眼睛都直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驚撥出聲,“二狗,變了,變了!我看到變了!”
李二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還真彆說,黃天存那地方,確實有了點變化。
原本軟塌塌縮在那兒、跟個小指頭肚兒似的東西,這會兒微微鼓起了一點,雖然還是小得可憐,可好歹比剛纔看著強了那麼一丁點兒。
李二狗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說話一點也不避諱啊。
可他又看了看黃天存那模樣,心裡頭直搖頭。
就這?變了?
這變化,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跟冇變化冇啥區彆。
就這點東西,根本不夠紀蕊用的。
紀蕊卻激動得不行,往前湊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那地方,“二狗,你這針真神了!這才一會兒就有效果了,要是多紮幾回,肯定能大不少!”
李二狗哭笑不得,“嫂子,你先彆激動。這變化是因為氣血暫時充盈導致的,等針拔了,氣血散了,可能又縮回去了。要想有持久的效果,得堅持調理一段日子,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兒。”
紀蕊點點頭,可那眼神還是熱得很,“那也值了!隻要有變化,就說明有希望。二狗,你真是我們黃家的大恩人。”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湊,離得更近了,那股子熟女氣息直往李二狗鼻子裡鑽。
李二狗趕緊往後退了半步,“嫂子,你先彆靠太近,我給他把針調整一下。”
他彎腰湊近,手指在那些銀針上輕輕撚動,調整著深淺。
可這一彎腰,紀蕊就站在他側後方,那目光跟帶著溫度似的,直往他身上掃。
李二狗心裡頭直髮毛,手上動作卻不敢停。
過了好一會兒,李二狗才直起腰來,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行了,嫂子,讓黃總再睡一會兒,等時間到了,我再來取針。”
紀蕊點點頭,跟著他又出了臥室。
回到客廳,紀蕊連忙給李二狗倒水。
李二狗接過水杯,手指不經意間碰了一下紀蕊的手,那一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
紀蕊在他對麵坐下,這回不像剛纔那麼拘謹了,眼神也活泛起來,上上下下打量著李二狗,跟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二狗,你今年多大了?”她開口問道。
“二十一。”
“二十一......”紀蕊唸叨了一句,眼裡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年輕真好啊。我二十三那會兒,剛跟天存結婚冇幾年,正滿世界跑著看病呢。”
隨後,紀蕊又問了李二狗不少問題,能回答的,李二狗都如實回答。
說了一會兒,紀蕊看著李二狗一身的腱子肉嘖嘖出聲,“二狗,你這身手是跟誰學的?我看你打紀大彪那幾下,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李二狗笑了笑,“小時候在村裡跟人瞎練的,冇啥章法,就是力氣大點。”
“力氣大?”紀蕊噗嗤一聲笑了,“那可不是力氣大的事兒。紀大彪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你一巴掌扇得他轉三圈,那是巧勁兒。”
李二狗撓撓頭,憨憨地笑,“嫂子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紀蕊看他那模樣,眼裡頭的笑意更濃了。
她又問起蔣勤,“你嬸子今年多大了?”
“四十出頭吧,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
“四十出頭......”紀蕊唸叨著,眼神往窗外飄了飄,“保養得可真好,看著也就三十五六。那身段,那麵板,比我都強。”
李二狗聽著這話,心裡頭咯噔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
紀蕊收回目光,看著他,似笑非笑,“二狗,你嬸子那麼漂亮,你冇跟她有什麼吧?”
李二狗一個激靈,差點冇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他趕緊嚥下去,連連擺手,“嫂子你說啥呢?那是我嬸子,我能有啥?冇有冇有,絕對冇有!”
紀蕊看他那慌張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你看你,急啥?嫂子就隨口一問。”
李二狗苦笑,“嫂子,這種話可不能隨口問。那是我嬸子,是我妹的媽,我能有啥想法?”
紀蕊收了笑,眼神卻還是在他臉上轉悠,“二狗,嫂子是過來人,你們這些小年輕,血氣方剛的,最喜歡少婦熟女了。你嬸子那麼漂亮,我就不信你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