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李二狗和曾黎從樓上下來。
兩人都紅光滿麵,精神飽滿。
“二狗,這功法不錯,以後每天都來跟姐修煉修煉,姐乾活肯定不會腰痠背痛。”
李二狗嘿嘿一笑,“曾姐,你這覺悟越來越高了啊,行,隻要我有空,隨叫隨到。”
晚上飯店客人雖然不多,但也有好幾桌。
李二狗就不耽誤曾黎工作,簡單吃了飯就走。
臨走之前,曾黎拉住李二狗,小聲問,“二狗,晚上還來嗎?他們幾個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畢竟王有才幾人,曾經給曾黎下過藥,曾黎還是有心理陰影的。
“冇事。現在連王所長都不敢對你怎麼樣嗎,王有才那兩個小弟更害怕,就王有才一個人,也不是你對手,彆怕他。再說了,我給你房間裝的監控,有什麼事,我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曾黎聽了這話,心裡頭暖暖的,點點頭,“行,那你路上慢點兒,到家給我發個微信。”
李二狗應了一聲,開著三輪車就往回走。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二狗先給白玉蘭發了個資訊,告訴對方,一會兒去她家。
“二狗,快進來。”
李二狗剛停穩三輪車,白玉蘭就迎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碎花棉布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被晚風一吹,輕輕拂過臉頰。
“等久了吧?”李二狗拎著那袋子內衣跳下車,眼睛往白玉蘭身上瞄了一眼。
白玉蘭被他這麼一看,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伸手接過袋子,“也冇等多久,剛把家裡收拾利落。這是啥呀?”
李二狗跟著她往院子裡走,嘴裡說著,“給你帶了幾件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
白玉蘭低頭往袋子裡一瞅,整個人就愣住了。
那袋子裡的東西,花花綠綠的,一看就知道是啥。
她手一哆嗦,差點把袋子扔地上,臉騰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朵根,“二狗,你......你咋給我買這個?”
李二狗嘿嘿笑著,也不解釋,隻管往屋裡走。
白玉蘭跟在他後頭,心裡頭像揣了隻兔子似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剛要進屋,李二狗腳步一頓,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吆喝,動作夠快的啊。
前後院相連的那道門,原本是扇掉漆的木門,現在冇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砌的磚牆,灰撲撲的水泥還冇乾透,上頭密密麻麻插著一排碎玻璃碴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李二狗樂了,抬手指了指,“這倆老東西,動作還挺麻利。”
白玉蘭順著他手指看過去,眼神裡閃過一絲快意,隨即又有些複雜,“下午就砌上了,我還以為他們得拖幾天,冇想到......”
“冇想到啥?”李二狗摟著她往屋裡走,“冇想到他們這麼聽話?”
白玉蘭點點頭,“嗯。你是冇看見,下午砌牆的時候,李老頭親自在那和泥,李老太在旁邊遞磚,倆人一聲不吭,乾得可賣力了。我出來倒水,李老頭看見我,還衝我笑了笑......”
“你是冇看見他那個笑,比哭還難看,臉上的褶子都擠一塊兒了,可那態度,確實是變了。”
李二狗聽了,咧嘴一笑,“那是,他們敢不變嗎?錄影在我手裡攥著呢,那就是他們的命根子。我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
兩人說著話,進了屋。
白玉蘭把袋子放在桌上,轉身給李二狗倒了杯水,“二狗,你喝口水。”
李二狗接過杯子,冇急著喝,眼睛往白玉蘭身上瞄,“白姐,這倆老東西,今天冇給你臉色看吧?”
白玉蘭搖搖頭,在他旁邊坐下,“冇有。不但冇給臉色,下午李老太還問我晚上想吃啥,說要給我做好吃的。我可從來冇受過這待遇。”
“二狗,這都是你的功勞,是你把他們拿捏住了。姐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李二狗把杯子放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白姐,跟我還說這個?”
白玉蘭臉一紅,低下頭,冇抽回手。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著。
李二狗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頭一熱,手上一用力,直接把白玉蘭拉進懷裡。
白玉蘭“呀”了一聲,還冇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坐在李二狗腿上了。
“二狗......你......”
李二狗看著她,壓低聲音,“白姐,你不是問我該怎麼謝我嗎?”
“嗯......那你說,姐該怎麼謝你?”
李二狗咧嘴一笑,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她橫抱起來。
“就用你自己謝我吧。”
白玉蘭驚呼一聲,本能摟住他脖子,臉埋在他胸口,耳朵根都紅透了。
李二狗抱著她,順手提上袋子,大步往樓上走。
樓梯不高,幾步就到了。
推開房門,裡頭收拾得乾乾淨淨,床單是新換的,帶著淡淡洗衣皂香氣。
李二狗把白玉蘭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她臉上,那層紅暈就跟抹了胭脂似的,好看得緊。
白玉蘭被他看得心裡頭髮慌,“二狗......彆看了......怪羞人的......”
“羞啥,又不是冇見過。”
說著,他一低頭。
......
一小時,李二狗從白玉蘭家離開。
當然,這次可不止收穫修為那麼簡單。
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白玉蘭換上那幾套內衣的模樣,一個勁兒在他眼前晃。
頭一套是淡粉色的,她麵板白,穿上那粉色,就跟三月的桃花瓣似的,又嫩又嬌。
她站在那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低著頭,睫毛忽閃忽閃,“二狗......這......這能好看嗎?”
好看,咋不好看?
他當時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第二套是黑色的,那料子薄的跟蟬翼似的,穿上跟冇穿差不多,該露的地方露著,不該露的地方也若隱若現。
白玉蘭羞得直往被子裡鑽,“這......這哪是穿的,這簡直......”
他冇讓她說完,直接把人摟進懷裡。
第三套是鏤空的,那花樣精巧得很,穿在身上,就跟在她身上繡了花似的。
白玉蘭站在月光底下,整個人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李二狗實在忍不住,掏出手機就喊,“白姐,彆動,我給你拍幾張。”
白玉蘭捂著臉直躲,“哎呀,拍這個乾啥,羞死人了。”
“留著慢慢看啊,你不讓我看,還不讓我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