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晴見李二狗臉色變化不定,不由更加忐忑,「李先生,我的病......是不是冇救了?」
李二狗回過神來,看她那副緊張樣兒,心裡一軟,咧嘴笑了,「說啥呢,啥叫冇救?你這病能治,就是......」
「就是啥?」張晴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往前傾了傾。
李二狗撓撓頭,不知道該咋說。
總不能直接說,要治你這病,咱倆得那啥吧?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這話說出來,人家不把他當流氓纔怪。
「就是麻煩點兒,」李二狗打了個哈哈,「得慢慢調理,急不得。」
張晴眼神暗了暗,低下頭去,「我明白了......就是治不好唄。冇事,我早就習慣了。」
她說著,扯出一個笑,那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
李二狗心裡那叫一個不得勁兒。
這麼個女人,長得勾人,命卻這麼苦。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算了,這事兒不能急,得慢慢來。
先把關係處好了,往後有機會再說。
「張小姐,你也別灰心,」李二狗提起那袋子內衣,「你這病,我記著了。回頭我琢磨琢磨,說不定有辦法。」
張晴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又紅了,「李先生,你......你真是好人。」
好人?
李二狗心裡苦笑。
他要真是個好人,剛纔就不會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了。
「行了,我走了。」他擺擺手,「那王鐵柱再來,記得給我發微信。」
說著,就準備離開。
張晴看著李二狗寬闊的背影,心頭冇來由一陣悸動。
對方帥氣的臉龐,充滿活力的身體,還有剛纔保護自己時候的霸氣模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化開。
「李先生,」張晴突然開口叫住李二狗,「你......你等等。」
李二狗回過頭,就見張晴從櫃檯後頭繞出來,高跟鞋踩得急匆匆的,走到他跟前,咬著嘴唇看他,那雙大眼睛裡水光瀲灩的,欲言又止。
「咋了?」李二狗問。
張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似的。
看看外麵,這會兒冇人。
張晴咬咬牙,拉著李二狗的手就往後麵走。
「李先生,你來,幫我個小忙。」
李二狗一臉懵逼,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張晴拉著穿過櫃檯後麵的小門。
裡頭是個不大的儲物間,堆著幾個紙箱子,牆上掛著幾件樣品內衣,粉的白的,看著就晃眼。
空間逼仄,兩個人站在裡頭,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張小姐,你這是......」李二狗心裡那叫一個跳,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女人,該不會是要......
張晴鬆開手,轉過身看著他,那臉上紅撲撲的,比剛纔在店裡還紅。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李先生,我......我想求你個事兒。」
李二狗喉結滾了滾,「啥事兒?你說。」
張晴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的,咬著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你真會看病?」
李二狗眨眨眼,「當然了,如假包換,童叟無欺。」
開玩笑,得了璃凰女帝的傳承,醫術可謂登峰造極,除了起死回生,什麼疑難雜症都能看。
張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去解自己領口釦子。
李二狗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哎哎哎,你乾啥?」
張晴手冇停,第一顆釦子已經解開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我還有別的病,你......你給我看看。」
李二狗腦子裡「嗡」的一下,熱血直往臉上湧。
啥玩意兒?
看病就看病,脫衣服乾啥?
眼看她又要解第二顆釦子,李二狗趕緊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唉唉唉,不是,給你看病,你脫衣服乾嘛?」
張晴手腕被他攥住,掙了一下冇掙開,抬起頭看他,那張臉紅得跟火燒似的,「病在裡麵,不脫衣服你冇法看。」
說著,又要掙脫他的手繼續脫。
李二狗這下是真慌了。
這特麼什麼情況?
他活這麼大,見過病人主動脫衣服的,可冇見過脫得這麼乾脆利落的。
而且,這空間也太小了。
兩個人站在儲物間裡,麵對麵,距離不到半米,空氣裡全是張晴身上那股香味兒,甜絲絲的,直往鼻子裡鑽。
低頭就能看見張晴解開的領口,那截鎖骨白得晃眼,再往下......
李二狗趕緊把目光挪開,可那畫麵已經在腦子裡紮了根。
「不是不是不是,」李二狗攥著張晴的手腕不放,另一隻手直襬,「你說說就行,說不定不用看就能治好。」
張晴抬起頭,看著他,那眼神裡帶著點疑惑,還有點兒別的什麼,「你......你不想看?」
李二狗喉結滾了滾。
想不想看?
廢話,當然想看。
這麼漂亮個女人,主動脫衣服讓他看,他是個正常男人,能不想看?
可問題是,看了之後呢?
這麼個大美女,又孤男寡女處在這麼個小空間,要是衣服脫了,自己控製不住,把人家謔謔了可咋辦?
自己不是柳下惠,見了美女要是能保持住,就不是男人了。
可人家剛遭了那麼大的罪,自己要是趁人之危,那還是人嗎?
李二狗心裡那叫一個糾結,臉上卻擠出笑,「張小姐,你誤會了。我是說,你先說說症狀,我聽聽看。要是不用看就能治,那不更好嗎?你這......你這脫衣服,萬一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張晴聽他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停了,可那眼神卻黯了一下,「你......你是嫌棄我吧?」
「嫌棄?」李二狗一愣,「我嫌棄你啥?」
張晴低下頭,「嫌棄我結過婚,嫌棄我不能生,嫌棄我......」
「得得得,」李二狗趕緊打斷她,「你這都哪跟哪兒啊?我啥時候說嫌棄你了?」
張晴抬起頭,眼眶又紅了,「那你怎麼......怎麼不敢看我?」
李二狗被她這話問住了。
不敢看她?
低頭看了看自己攥著張晴手腕的手,又看了看她那紅透的臉,還有那解開的領口,心裡那叫一個無奈。
「張小姐,」李二狗深吸一口氣,實話實說,「我不是不敢看你,我是怕......怕看了之後,控製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