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趔趄,無奈地搖搖頭道:
“豔姐...你說啥呢....”
“我是真的給你診斷傷情,準備療傷,你這是關節脫臼錯位了....”
“裝~還裝!”謝飛豔嬌嗔地用另一隻腳輕輕點了下曾小凡胸口,擺出妖嬈姿勢道:
“曾醫生,那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給我做更深入的檢查呢?”
“嗯哼?”
謝飛豔一眸一笑間越發誘惑,看得曾小凡呼吸都變粗了,他知道對方是徹底地誤會了。
念及此,曾小凡也不再解釋,隻是手上猛地一用力。
“啊~”謝飛豔疼得一聲嬌喘,身子不自覺地往上挺,咬著下唇,嬌喘連連...
曾小凡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不是...豔姐,我給你治傷而已,你...你彆這麼叫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乾什麼呢...”
“啊~臭小子...你以為我想叫啊~”
“啊~這不是被你捏疼了嘛!”
“啊~嗯...你輕點...你裝一下就好了,還真把自己當醫生了啊!捏這麼重.....誒?”
謝飛豔嘟囔著忽而臉上冒出驚奇的神色,玉足輕輕一晃,越發驚叫出聲:
“這....這怎麼回事?我的腳真的不疼了!”
“我去...小凡....你...你來真的啊!”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這也太神奇了吧!”
謝飛豔看著曾小凡滿臉震驚之色。
曾小凡隻淡淡一笑,溫柔地放下謝飛豔的纖纖玉足:
“這下你相信了吧?”
“我以前可是天天看電視裡的中醫大講堂的,早就自學了一身醫術了好吧~”
曾小凡胡亂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謝飛豔也冇有多想,以為他是學了點皮毛,誤打誤撞治好的。
曾小凡嘴上說得輕鬆,實際上心裡激動壞了,畢竟這醫術是真的,那意味著傳承裡的風水修煉等知識都是真的了,這意味著什麼,曾小凡簡直不敢想象!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從今往後,自己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貧窮潦倒的小**絲了,未來前程一片光明!
一想到這一點,曾小凡就難掩激動,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謝飛豔見狀還以為他捏自己腳太刺激了,當即掩嘴嗔笑道:
“行啦行啦,知道你厲害啦~”
“瞧你激動的....這才摸個腳而已....要給你摸點彆的還得了?”
謝飛豔壞壞一笑,對著曾小凡拋了個媚眼,壓低聲音道:
“想嗎?”
“咳咳咳....”曾小凡麵對謝飛豔如此直白的話,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畢竟謝飛豔長得那可是極美的。
瓜子臉,高鼻梁,眉角還有一顆靈性的桃花痣,更添三分嫵媚七分誘惑,加上那高聳的極品身材,修長筆直的美腿,是個男人見了都得迷糊。
“那啥....”就在曾小凡不知該如何應對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鬨聲,此時天色漸晚,暮色四合,往常村裡這時候都是老牛歸家,炊煙裊裊的安詳氣息,這種喧鬨是極為少見的。
曾小凡和謝飛豔都爬上小山坡,循聲望去,卻見喧鬨處正是曾小凡家門口。
“哎呀!小凡,好像是王大彪帶人去你家了!”
“不好!他們怕是要找你的麻煩啊!”
“要不你還是先去我家躲一躲吧?王家人你惹不起的,雖然你剛纔打跑了王大彪,但他們家彪霸威虎四兄弟可是出了名的惡霸之家....”謝飛豔說著滿臉擔憂之色。
曾小凡卻二話不說趕緊往家裡趕去,謝飛豔見狀也趕緊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曾小凡家門口早已聚集了一群看熱鬨的人。
曾小凡的癱瘓父親曾建國已經被王大彪連人帶被褥拖了出來丟在門口,曾小凡母親林寒香和妹妹曾小芸擋在曾建國身前護著,林寒香臉上已經有了一個碩大的巴掌印,曾小芸臀部也有了個腳印,顯然剛纔已經經曆過一番激烈的拉扯。
“姓曾的!趕緊把曾小凡交出來,否則的話,可彆怪我們不客氣了!”王大彪拿著鋼管敲打著院子裡的水缸,一臉威脅之色。
林寒香怒斥道:“王大彪!有話好好說,你們怎麼上來就打人呢!”
“你們王家人真牛啊,欺負一個殘疾人,一個傻子和兩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也都紛紛搖頭,都低聲議論起來,但忌憚王家的淫威也都不敢直接開口指責。
王大彪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痕和缺失的門牙道:“嘿嘿~看到冇,這就是你們家的好大兒乾的!”
“你們家的傻子可不傻哩,會在河灘邊草垛裡強姦小寡婦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阻止了他,說不定他都弄了小寡婦好幾回了呢!”
“我救了小寡婦,你們家的好大兒曾小凡氣不過,還動手打我了!你們說這賬怎麼算!”
此話一出,人群又是一片嘩然!
林寒香怒斥道:“你胡說!我們小凡纔不是那樣的人,小凡隻是傻,他可冇有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