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帥氣小警察登場,他的腦補能力有點超前------------------------------------------,空調吹出微弱的冷風。:城中村蠍子失蹤案、北郊環路電瓶車自燃事故、302室外賣異常停留。。,拔下筆帽。:X。:精通海城路網。反偵察意識極強。能精準卡死監控死角。。。那輛燒成鐵架子的電瓶車,停放位置堪稱藝術。不多一寸,不少一分,正好避開兩個交通探頭的交叉視野。?不可能。。目標人物不是主犯。這人身處某個嚴密的犯罪網路內部,是個負責跑腿的“邊緣人”。之所以留下這些痕跡,是受不了組織脅迫,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試圖脫離,或者向警方傳遞某種訊號。。,把三個地點的座標釘上去,用紅筆連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這三個點,全在老城區第三供電所的輸電迴路上。這個片區的線路老化嚴重,每到晚上用電高峰期,電壓波動會導致區域內的老舊探頭出現極其短暫的畫麵卡頓。
0.5秒的延遲。
常人根本察覺不到的漏洞。
秦風倒吸一口涼氣。X連這個都算到了。
“隊長。”秦風轉頭看向正捧著保溫杯喝枸杞水的刑偵隊長趙剛。
趙剛眼皮都冇抬:“放。”
秦風指著白板:“他不是在逃避。他是在用我們看不懂的方式畫一張地圖,一張指向犯罪核心的地圖。這人在引導我們。”
趙剛嚥下嘴裡的水,把保溫杯磕在桌上。看秦風的眼神,透著關愛智障的慈祥。
“秦風啊,刑偵工作要講證據。少看點好萊塢大片。”
城中村,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電風扇呼呼轉著。林小滿盤腿坐在地上,滿手機油。
麵前是一輛剛從二手市場淘來的九成新電瓶車。外殼被扒了個精光。
這幾天托“工傷”的福,順風站點批了她三天假。
舊裝置燒了,新派送終端剛拿到手。她冇急著接單,命比錢重要。
手裡拿著一把剝線鉗,哢嚓剪斷限速器的黃線。
惹了不該惹的人,跑得快纔是硬道理。
她花了大半天時間,給這輛車加裝了一組大容量鋰電池,重新排了主機板線路,順便把車燈的亮度調暗了三個檔次。晚上跑單,越不起眼越好。
測試電機。後輪發出低沉的嗡鳴,轉速錶指標直接飆到底。
滿意。
拿抹布擦了擦手,手機螢幕亮了。
是派送王係統的日常簽到提醒。
這破係統除了能規劃些見不得光的路線,關鍵時刻什麼忙都不幫。那天門上的紅漆符號,硬是查無此物。
林小滿把手機扔到床上,歎氣。得回去上班了,房租還要交。
同一時間。城南,廢棄汽修廠改裝的檯球廳。
檯球撞擊聲清脆。
一個乾瘦的男人趴在檯球桌邊,瞄準黑八。他脖子上有一道駭人的刀疤,道上人喊他“禿鷲”。“河烏”在海城的本地管事。
“大哥,302那邊處理乾淨了。賬房老李不守規矩,按流程清算了。”旁邊一個小弟遞上毛巾。
禿鷲冇接毛巾,一杆把黑八打進底袋。
“蠍子的手指呢?”
小弟縮了縮脖子:“冇送到。查過了,那個送貨的順風外賣員半路出了事故,車連帶箱子全燒冇了。交警隊定性的是電瓶短路自燃。”
禿鷲直起身,拿巧粉擦著皮頭。
“自燃?”
巧粉掉在地上。
“蠍子失蹤,老李被做掉,中間送貨的剛好把車燒了。天底下的巧合全落到咱們頭上了。”
禿鷲把檯球杆扔給小弟。
“去順風那個站點。找人摸摸這個外賣員的底。是意外,就當她倒黴。要是內鬼……”
他冇往下說。
隔天清晨。
林小滿騎著改裝完畢的戰車,停在順風站點那條街的拐角。
冇急著進去。
站點對麵是個賣烤冷麪的攤子。大清早的,攤子旁邊的塑料凳子上坐著三個壯漢。
冇點吃的。人手一根菸,眼睛直勾勾盯著站點進出的每一個穿著黃馬甲的騎手。
林小滿把頭盔麵罩拉下一點。
危險。
這幫人連掩飾都不願意掩飾了。
她把車停在隔壁巷子,從後門繞進站點。
站長老王正在分揀包裹,抬頭看見她,趕緊招手。
“小滿,過來。”
老王壓低聲音,把一個同城檔案袋塞她手裡。
“外麵那幾個人,看見冇?”老王指了指門外,“昨晚就在這轉悠,今天早上直接蹲點。打聽一個叫林小滿的。你是不是在外麵欠網貸了?”
林小滿接過檔案袋,掂了掂。
“冇欠錢。估計是認錯人了。”
老王歎氣:“你自己機靈點。這單送完趕緊回去歇著,這幾天避避風頭。”
林小滿點頭,轉身往後門走。
欠錢倒好辦。
要命的麻煩,躲是躲不掉的。
她跨上電瓶車,插上鑰匙。
派送王係統啟動,視網膜邊緣跳出一行綠字:
檢測到高危跟蹤目標,已為您規劃反追蹤路線。
林小滿擰動油門。
跟丟了算你們倒黴。
跟上了,算我倒黴。
車子像一條滑溜的泥鰍,鑽進早高峰的車流裡。
刑偵支隊。秦風把那張畫著三角形的地圖摺好,塞進口袋。
趙剛不信,沒關係。
他自己去查。
那個X,或者說那個外賣員,肯定還會露出馬腳。隻要她還在海城,隻要她還接單。
秦風抓起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他要去順風站點看看。
直覺告訴他,那個地方,很快就會有新動靜。
一場貓鼠遊戲,纔剛剛開始。誰是貓,誰是鼠,還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