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寧一開門,就看見兩個帥小夥子,拎著工作箱站在門口。
還不等她問話,年齡稍大的那個就搶先微笑著介紹自己,“客人您好,我們是沐春閣養生會所上門服務人員,我叫林光,他是喬陽。您看現在方便服務嘛?”
“方便,你們進來吧。”
倆人套上鞋套,眼神規矩,等顏寧將他們領進客房,他們才開始開啟服務箱,做按摩前的準備。
顏寧換好舒適的衣服,靠床邊趴下,方便他們操作。
期間林光很是健談,明顯認出了顏寧的身份,但也不會過多的去詢問她的私事或是職業經曆。基本上都是圍繞著顏寧現在的生活習慣,指導她哪些習慣不健康,以及配合按摩部位講解按摩手法的作用。
他的講解,讓顏寧很舒服。顏寧對他的印象就很好。
而對喬陽的印象,一看就是個小菜雞。長得白白淨淨,眼神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倒是聽林光講解很認真。做手法時,也是在林光的指導下進行。
顏寧沒將這小菜雞放在眼裏,殊不知將來這會是她心裏的狼崽子……
因著對林光手法認可,之後每個星期,她都會指名點林光上門服務。林光也都會帶著自己的徒弟喬陽。
一來二去,大家都相熟起來。顏寧偶爾也會送他們二人禮物。都是逛街時,隨手買的,零食玩偶等。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顏寧開啟家門,就看到喬陽站在門口,定定地望著她,眼神裏各種情緒變化,有羞澀、有尷尬、有惶恐,最終全部化為了堅定!
“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侯聰賣了房子,帶著全部家產70萬去北京找兒子。
原來計劃的90平方房子買不了了,侯聰就跟兒子建議,讓他跟物件說,兩家人一起出錢買房子。
侯文軒當時就急眼了:“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們簽aa製婚姻協議?
我真是受夠了!
就因為你跟我媽簽這個協議,我過的有多憋屈?
明明我媽那麽有錢,還要什麽都比著你這個廢物來。若是沒這可惡的協議在,我都不敢想象我過得能有多幸福!
哈哈哈……我可是個富二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兒子明晃晃的罵自己是廢物,侯聰的心碎了一地。
又看到眼前兒子這瘋魔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助。他也早就後悔了。若是沒簽協議,顏寧賺的錢都給兒子花,豈能讓兒子現在為了婚房急的嘴上起泡?
最後,侯文軒的婚房,由計劃的90平改為了50平。
女方那邊有多不情願自是不必多說,但還是比較看好侯文軒的工作,依舊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婚期定下,侯文軒給顏寧打電話,邀請她參加婚禮。
顏寧這個時候……emmm……正跟小鮮肉打的火熱,每天過的都很新奇,身心煥發第二春。
喬陽一句難舍難分的“姐姐不要走,我會想你。”
讓顏寧理解了什麽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兒子什麽的直接拋到腦後。
即使是同城,她也沒時間,還是陪寶貝心肝重要。
更何況那兒子還是個不孝的白眼狼!
“媽,就算你人不來,但該給兒媳婦的禮也得到吧?不然將來你不能動的時候……”
侯文軒沒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但顏寧也知道他的未盡之意,冷哼,“不能動的時候怎麽著?我連你都不指望著能給我養老,更何況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兒媳婦了!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我從家裏搬出來的時候,是你慫恿著你爸分我那些首飾和包包。你以為那時候我是沒辦法才讓你們占便宜麽?我那時候就看開了,你們隨便挑,權當是送未來兒媳婦。
你能長這麽大,我花了一半的錢。你爸給你買房子的錢,也有我一半。現在兒媳婦見麵禮我也提前給了。
我告訴你侯文軒,我不欠你的。你也挑不出我半分。
以後別有事沒事到我這裏找存在感,若是惹得我不高興,過了60歲,你看我不找你要養老費!
好自為之。”
這通電話過後,侯文軒不知是傷心了,還是怕了,反正是再也沒聯係過顏寧。包括逢年過節。
顏寧也不在意,樂得清閑。
喬陽家裏是小縣城的,條件不富裕,大學在他們市裏的一個專科學校讀的護理專業。長這麽大,沒坐過飛機,京市是他去過最遠的城市。
顏寧知道後,心疼死了。必須要帶寶貝心肝出去看看!
一年裏,他們走遍了全國各地。又開拓版圖,到國外各個有名的度假勝地打卡。
有顏寧在,不擔心溝通問題。喬陽玩的很開心,還給自己找了個副業,在網上發布旅途美景,以及旅行中遇到的點點滴滴,引來了很多粉絲觀看。
當然,主業他也做的很好,每天都能讓富婆——顏寧身心舒暢。
侯聰賣了自己的房子,他隻能跟著兒子住。兒子家裏套內不足50平,勉強兩間小臥室。不說他住著沒原來在老家時候舒服,就是晚上小兩口屋子裏聲音稍微大一點,他都能聽到,可想有多尷尬。
兒媳婦也不自在,時間久了難免要跟侯文軒抱怨。
本就看不上侯聰的他,對待沒有利用價值的老爹更是沒個好臉色。
“廢物”、“這都做不好”、“不像個男人”、“不像個爹”、“活著就是浪費糧食”等這些以前顏寧常用來pua侯聰的話術,被侯文軒繼承了個十成十。
侯聰感覺自己生活在苦水裏。
本來覺得跟顏寧離了婚自己就能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結果他隻是從一盆苦水裏翻到了另一盆苦水。
尤其是有了孫子後,那水苦的是哇哇的,有誰路過聞著味,都得被熏出眼淚。
之前雖然嫌棄房間小,但至少還有個屋子,有個門。現在房間被孫子占了,他被趕到客廳陽台,晚上就在那裏搭個折疊床,白天再把床折起來,畢竟還得晾衣服不是?
伺候兒子這一大家子,他覺得比伺候顏寧累上好幾倍,關鍵是,還沒人像顏寧那樣會給他傭金。
突然,想顏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