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寧:……
我感覺李老師你在害我!
果然,學員們或好奇或不屑的目光都向她投了過來。
“李老師,你說我們比不得你,我們承認。但您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就來埋汰我們吧?”說話的學員早就知道顏寧的底細,一個會韓語的酒店服務員,怎麽能跟她們這些專業人員比?她們中哪一個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
“就是!李老師,我們會更用心,更努力。您就不要開玩笑了。”
更有脾氣鋼的,直接要求李東俊道歉:“李東俊老師,您是前輩,我很尊重您,也很佩服您的才華。但您這樣說我們,簡直就是對我們這麽多年流下汗水的侮辱。你這樣不對,我覺得你該給我們道歉。”
其他學員有默默支援的,也有人覺得事不大,沒必要升級到要道歉的程度,上前勸解,和稀泥。
她們這些人的狀態全部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導播很興奮,不管李東俊最後道不道歉,這樣的衝突,他都能想象到播出去後會引起觀眾多大的話題。
“攝像師注意給特寫。”導播從耳麥裏下達命令,“給李東俊指的那個外行姑娘來幾個特寫。”
李東俊臉色不好看,出道這麽多年還從沒有後輩讓他道歉,找不到台階下的他直接將顏寧拉到練習室中間,“你好好跳,讓她們看看她們跟旁聽的有何差距?”
顏寧雖然覺得李東俊有點虎,但她也不是扭捏之人,早就聽出她們話裏對她的鄙視之意,她也是有脾氣的,幹就完了。
音樂起。
舞蹈開始……
然後,然後大家就都震驚了。
包括李東俊。
顏寧穿的是酒店製服,而這支團舞剛好就是颯爽中又帶嫵媚的那種風格,可想而知,她舞蹈精通的水平跳出來的效果有多震撼!
導播在話筒裏直給攝像小哥喊話:“跟緊,跟緊她,角度找好……哎對,再來個遠景。”
一曲舞罷,所有人都瞪著眼睛,張著嘴巴,久久不能迴神。
還是李東俊最先反應過來,問顏寧:“學過?”
顏寧點頭,“小時候在少年宮上過一年舞蹈班。”
少年宮?
少年宮是什麽地方可能李東俊不知道,但是作為華國人的學員們她們可是知道,那就是給少兒最初興趣啟蒙的地方,跟她們花高價找的那些有名專業老師講的課程可不一樣。關鍵人家才學了一年。
一課時5000的專業課,被人家一年學費5000的少年宮給ko了。
一時間學員們的臉色青了紫,紫了黑。
反倒是李東俊紅光滿麵,對顏寧的舞蹈誇了又誇,還邀請顏寧來參加這個《出道吧,練習生》節目,“你要是來,我現在立馬找導演給你要個特權,直接加入團隊。”
顏寧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
踩著眾人臉進組,如此得罪人的事,現在看似風光,將來保不準就得摔大跟頭。
剛才之所以意氣用事,也是因為知道大家不在一個圈子裏,誰也挨不到她。
李東俊表示很可惜,其他人倒是鬆了口氣。
之後,顏寧再陪李東俊來電視台的時候,跟她打招呼的人明顯變多了。就是李東俊的學員也有在顏寧空閑的時間裏邀請她來練習室請教一番。
顏寧不在意她們心裏到底如何是想,表麵上也是和和氣氣用心的將自己理解的東西教給大家。
當然,也有真心想跟她交朋友的人,熱情地同她互換聯係方式,私底下互相交流生活經曆,學習感悟等。
顏寧這邊一帆風順,而另一邊的侯聰就沒有那麽順利了。
侯聰最近身體出現了異常。每日睏乏不說,還食不下嚥。隻要飯菜裏帶一點油腥,他就止不住的惡心,幹嘔。
看到顏寧下班迴來,他委屈道:“我不舒服,晚飯都沒吃,想吃老婆做的飯。”
顏寧一頓,心裏有個猜測,又細細問清楚了侯聰的症狀,這下更確定了心中所想。
侯聰這是懷孕了。
委托人懷孕的時候,侯聰可是一點都不帶管,她也必須有樣學樣,才能讓委托人舒心。
所以,讓自己憑白的伺候孕夫……那是不可能的,得給錢。
“可以,我給你做。就是別忘記按小時付費就成。”無情的話語從顏寧37度5的口中而出,“對了,我現在工資漲到,你每小時得付我66塊錢。”
侯聰本就蒼白的臉色,這下子更是白如紙。
“你想吃什麽?”
“……不用了。”侯聰決絕完,越想越氣,忍不住惡語相向,“你別得意。別忘記你還有懷孕那一天,風水輪流轉,咱們走著瞧!”
“嗤”顏寧嗤笑出聲,“說得好像我懷孕你能免費伺候我一樣,你自己什麽b樣,心裏沒數麽?!”
侯聰“哼”了一聲負氣將自己關進書房。
大概過了四十分鍾,外賣小哥敲門,侯聰這纔出來。理也不理顏寧,自顧拿著飯食去了餐廳。
“嘔……嘔嘔……”沒幾分鍾,廚房就陸續傳來幹嘔聲,水龍頭流水聲。
“那個……老婆,還是你給我做吧,清淡一點就行。”侯聰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向顏寧開了口,外麵做的東西他總是感覺有怪味。自己做也不行,沒力氣不說,還聞不得油煙。
顏寧輕鬆到手100塊。
侯聰的孕吐持續一個半月纔好,人瘦了不少,工作上失去了一個專案,年終獎是不用想了。
期間跑了兩個三甲醫院,什麽都沒查出來,沒辦法醫生給他開了盒維生素b族,讓他迴去吃吃看。
事業和身體的雙不順將侯聰很是打擊了一番,好在都過去了。現在他的食慾嘎嘎好,他隻當是身體在彌補之前的虧空。
今天正好趕上兩人都是休息日,侯聰就讓顏寧陪他迴去看父母,“放心,老規矩,不會差你傭金。”早知道老婆工資會張的這麽快,當初就不應該定下這個規矩。心疼死了。
“可以去。”顏寧點頭同意,“但我這麽久都沒去看過你父母了,得多帶些禮物。”說完就定定的看著侯聰。
侯聰捂著錢包,臉上表情很是猙獰,“不,不用。你空手去就行,我爸媽他們不會在意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