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朗在自家門口跟他老爹鬥智鬥勇了半天,最終還是他一個人灰溜溜的出大門。
“臭小子,滾出去就別再迴來了。”宋家主抱著孫兒,看著宋明朗跑出去的背影,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我怎麽生了這麽個玩意?”低頭看懷裏還在熟睡的孫子,用命令的語氣道,“你長大了可不準像你爹,知道了嗎?”
等宋明朗緊趕慢趕到顏寧小院門口時,發現門推不開,心裏這個氣呀!
大白天,鎖院門,而且裏麵還有林老三在。要是沒點事,他能把腦瓜子揪下來當球踢。
看了看四周,沒敢使勁敲門。
“咚咚咚”
等了會,沒人來開。宋明朗鼓著臉揣手,蹲在了門旁邊。
別看他平時做事有些囂張,但腦子還是有的。
若此時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大聲敲門,不說是否打擾了裏麵兩人的事情,就是將周圍鄰居引過來,讓別人看了笑話對顏寧的名聲也不好。
再說,他也隻是顏寧曾經的臨夫,又有什麽資格去管顏寧願意見誰的事情。
真要是把顏寧惹生氣,從此不再搭理他,他得哭死。
屋裏,早在孩子被哄睡後,兩人確如宋明朗所想,溫存在一起。
由於林安瀾生完孩子還不到半年,又知道顏寧那一次就中的超強生育力,所以還不能真刀真槍上陣。不過男人嘛,有的是方式方法讓女人滿足。
平複下來,顏寧手扶上林安瀾肚子上的產線,比上一次看見深刻了不少。
“疼嗎?”
林安瀾頓了下,知道她問的應該是生孩子撕裂傷口時疼不疼。大手覆蓋包裹住顏寧在自己肚皮上滑動的小手,“見到珍兒那一刻,一切都很值得。”
提到珍兒,兩人目光都看向離床不遠處,榻上熟睡的女兒。
一室溫情。
這次林安瀾過來的目的,就是勸說顏寧接受弟弟林安晏。
在得知顏寧心裏真正所想後,鬆了口氣。隻要不是厭惡四弟就好。
雖不知道顏寧因何接受不了給兄弟做臨妻,但他本著理解,不強硬的態度盡量去說和、疏導。
顏寧此時的狀態很放鬆,枕在林安瀾肩膀上。很有耐心聽對方講話。
她的想法很簡單,對方今日過來,那麽賣力的讓自己舒服,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
最後聽不聽,那是以後的事情。
孰料,她聽到了什麽?
“你說薑乾元跟你是同一個生母??”顏寧趴起來瞪大眼睛看林安瀾。
薑乾元是顏寧第七個臨夫,每天都會焦慮一個月時間若是沒有檢查出孕信來該怎麽辦?
“對啊。”林安瀾肯定道,“真要說起來,我跟他也是兄弟。寧兒你這也算早就有給兄弟做過臨妻的行為了。”
顏寧腦袋無力的落下,搭在林安瀾胸懷上。
林安瀾手一下一下撫摸顏寧的後腦勺,心有乘算,這迴事情應該是穩妥了。
天不早,林文珍也醒了過來。二人起身收拾了一番,顏寧將人送到門口。
“等我迴去商定好日子,再過來親自告訴你。”
“好,迴吧。”顏寧在女兒小臉上親了一口,“小珍兒,再見呦~”
目送林安瀾父女兩人走遠,顏寧才轉身欲迴院關門。
結果,門旁邊一個黑影嚇她一跳,“什麽東西?!”
“是我呀……”宋明朗的聲音說不出的委屈。
他感覺自己在門口蹲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此時,腿都已經麻的站不起來。
顏寧出門是背對著宋明朗,而林安瀾迴頭跟顏寧告別的時候正對著宋明朗的方向。
林安瀾當時一眼就認出了門旁邊蹲著的人是宋明朗。對方不出聲,他也不點出來。反正清楚寧兒不會有危險就好。
聽出是宋明朗,顏寧很是無語。看對方伸手,她上前一步拉住將人扶起來。
“說你什麽好?”
“我敲門了,是你沒聽見。”宋明朗語氣控訴。
“咳咳……”顏寧略顯尷尬。她跟林安瀾在屋裏快活著,別說沒聽見。就算聽見,她也會當沒聽見,不會來開門。
“你來是有事情嗎?若是沒事,天都要徹底黑了,還是早些迴去吧。”
宋明朗心碎一地,哇涼哇涼……
“我餓了。”就這麽走,他不甘心。得不到林安瀾的那種待遇,至少得給口飯吧。
這點要求對顏寧來說不算什麽,就是她自己這會也餓了,也要吃飯。
將人放進來後,顏寧就去廚房點火。
“我來幫你。”宋明朗主動請纓,目的就是跟顏寧一起多待一會。
一葷兩素,三菜一湯。
想了想,顏寧又倒了兩杯橙子口味的芬達。
宋明朗第一次喝這種帶氣泡的水,眼裏都是新奇。
“林安瀾喝過嗎?”
“沒有,你第一個喝。”顏寧早就摸清了宋明朗幼稚心理。念在今日對方在家門口蹲那麽久,讓他開心一下也不是什麽費力氣的事情。
果然,宋明朗此時心花怒放,早沒了之前的怨念。
吃著兩人一起做的飯,喝著專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飲品,宋明朗心裏美的冒泡泡。
要是今晚能留下來就更好了。
可惜喝的不是酒。
要不然,隻要給他來上一小口,他就有藉口裝醉賴著不走。
林安瀾迴到家中,得知四弟又喝酒了,放下孩子,腳不停歇找了過去。
“四弟,別喝了。”搶下林安晏手裏的酒壇子。
“你別管我。給我喝……”
“行了,你快別鬧騰了。”林安瀾將林安晏搶酒壇子的手打下去,“寧兒已經答應給你做臨妻了。你若是還這個樣子,小心她知道了真不要你。”
“呃……”林安晏眼裏迅速恢複清明,“真的?”
“真真的。”
林安瀾走後,林安晏立即吩咐下人給他準備洗澡水。整個人精神抖擻,哪有一點醉態?
下人也喜氣洋洋出門做事。這幾天他們也挺遭罪。
四公子說是喝酒,一壇子一壇子的酒不知道到底喝進肚子裏多少,倒是在衣服、地上是沒少灑。
熏得人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