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顏寧起床在阿叔家吃了頓早飯這纔出門要坐牛車迴縣城。
“寧丫頭,阿叔剛才做飯的時候聽說顏家又塌了堵牆,你要不要去看看熱鬧再走?”
“我就不去了,這次迴來也是為了給村裏人報平安,城裏還有事呢!”顏寧對阿叔這八卦勁感覺很好笑。
“行,那阿叔就不留你了。有事別忘了讓人傳信迴來。”
顏寧迴到縣城,在高年家附近蹲守了兩天,終於找到機會在高年常去的一家茶館中將絕育藥粉末下到對方要吃的茶點上。
看到對方吃進肚子,又等了會。跟係統確認對方已失去生育力後這才離開茶館。
偏僻巷子中,顏寧收了隱身鬥篷,再出來時已是神清氣爽。
以後隻要高家不上趕著往前湊,那麽她跟高家的事情就此了斷。
這段時間自己忙,書鋪的事情孟孝義出了很大心力。
為犒勞對方,顏寧來鋪子的時候會時不時給這位員工帶點福利。
有時候是包糕點,有時候是個鴨腿,還有時候是些水果。例如今天,她給孟孝義帶了個大紅蘋果。
“顏娘子,這個林檎太過貴重,小生是真不能收。”孟孝義連連擺手。以往的吃食還算能在他心裏接受的範圍內,隻要認真幫顏娘子多幹些活就能少些過意不去。
可眼前如此品相的林檎,他平生僅見。怕不得是專供皇帝食用的貢品?
在這裏,蘋果叫林檎。
“給你你就拿著。一個果子而已,吃進肚子纔算有價值。”
兩人就著個蘋果拉拉扯扯之際,門口走進人遮住的光線。
顏寧一把將蘋果塞對方懷裏,“來客人了,快收著,別磨嘰。”轉頭看向門口來人,驚喜,“你怎麽來了?”
“好久不見,今日剛好路過就進來看看寧兒。”林安瀾說道。他沒說實話,其實這趟是專程過來看顏寧的。
眼神不經意瞥了眼孟孝義,以及對方手裏的蘋果,沒說什麽。
很快便再次溫柔看著顏寧,“寧兒,宋家住的可還合心意?”
孟孝義知道林安瀾是誰,將蘋果收進櫃台裏,識趣的拿著撣子走遠些撣書架上不存在的灰塵。
顏寧將人拉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還好,宋家沒人故意虧待我。生活上有什麽需求,他們也會盡量滿足。”
看看林安瀾肚子,還跟原來一樣沒有起伏,關心詢問,“你如今如何?是否還吃不得油腥?”
聽到顏寧關心,林安瀾臉上的笑意更加溫柔,輕輕搖頭,“也就那兩日胃口不好,早已恢複正常。”
“那就好。我正好搞到了一些新鮮水果跟蔬菜想給你,你看你是在這裏等著還是跟我去小院取?”顏寧不是沒有看到剛才對方瞥在蘋果上的那一眼。孟孝義她都能給,何況是跟自己關係不一般,還懷著自己血脈的林安瀾?
“跟寧兒一起。”林安瀾想也不想道。他樂得能在寧兒身旁多待些時間。
兩人相攜來到小院,不知為何,大門關上隻剩二人單獨那刻,氣氛就變得莫名曖昧起來。
“嗬嗬,要不先到屋裏坐一會?”
林安瀾喉結微動,擠出了聲,“好。”
誰知,這一坐就坐到了床上去……
屋子裏再有談話聲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
兩人蓋著同一個被子,被子下是坦誠相見的春光。
顏寧的手在被子下撫摸著林安瀾肚子上的那一條很淺很淺的細線。
早在剛開始衣服脫落之時,她就發現了林安瀾身上與以往的不同。
“是了,寧兒應是沒見過。”林安瀾感受到顏寧手的位置,想到自己是對方第一個臨夫,便耐心解釋道,“這是產線,隨著懷孕月份越大,產線也會變得越發明顯。到了瓜熟蒂落之日,孩子便是從裂開的產線中而出。”
顏寧的手一頓,“會痛嗎?”
林安瀾無奈,伸出手摸了摸顏寧的頭,“真是個小傻瓜。從肚皮硬生生扯開的傷口,你說會不會痛?”
顏寧身子一抖,果然,不管是男人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去掉半條命。
“用刀劃開是不是會比自己撐開能減輕些痛苦?”
“寧兒這想法以前不是沒人有過,可事實卻是藉助外力劃開的傷口很容易長久不愈,潰爛流膿。不久人就發燒不退而亡。”
這不就是傷口感染?
“郎中開藥敷傷口也不好麽?”
林安瀾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搖了搖,“身上其他地方用利器劃傷的傷口,郎中的藥或許會管用,但腹部產線利器劃開的傷口,就從沒有藥物能治好過。也因此,男子生產,不管多痛,都會忍著讓腹部產線自行裂開。”
顏寧瞅了瞅空間裏躺著的消炎藥,不知道它管不管用?
這麽想的,她也就在心裏問了係統。
【滴滴……迴答宿主問題,此方世界男子產線傷口感染可用消炎藥治癒。】
顏寧:“那為何這方郎中開的藥不管用?對症的草藥中應該也是有消炎作用吧?”
【此方世界男子產線易感染度要比身體其他部位易感染度高很多。
郎中所開草藥消炎濃度低,其它部位傷口都不一定能治癒好,更何況是要求消炎能力極高的產線?
係統禮包中開出的消炎藥作用於產線時,消炎能力快於其發炎速度,故而有效。】
係統解釋的很清楚,顏寧瞭然,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生產時產線自行撐開的傷口又為何不會發炎?”
【宿主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造物主在生物繁衍的時候會給出一線生機。此方世界男子生產產線自行撐開之際,產線部位會自動分泌抗生素。而外力劃開產線就沒有抗生素分泌。這下宿主該懂了吧?】
懂是懂了。造物主確實很有想法,但想讓人類心懷感念卻是不可能。
你說你這想法都這麽麵麵俱到了,為何就不能讓生物繁衍時免去受苦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