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瀾在鋪子裏陪著顏寧一下午。
可下午的生意卻不怎麽好。
來的客人都是在鋪子裏待不上一會,就匆匆頭也不迴往外跑。
無·小廝·奈:……能怪誰?
迴林府的馬車上,兩人膩歪在一處。林安瀾將人摟在懷裏,臉貼著臉說著小話,時不時有笑聲傳出馬車外……
進到林府,一眼就看到林大哥家的兩個孩子在蹴鞠。
顏寧來了興致,跑上去加入其中,三人你追我趕,踢的好不熱鬧。
“這倆孩子踢球又踢到外院來。說了好多遍讓他們在內院踢,就是不聽話。”林大哥這時候也迴來了,站到林安瀾身邊看著在玩的三人道。至於為什麽顏寧會跟著一起玩,他覺得一定是兩孩子鬧著讓人陪的結果。
林安瀾收斂之前看著三人的愉悅表情,轉身看向身邊大哥,“我們小時候也在這裏踢,那時候也沒看你有多聽父親的話。”
“嗨,你……我看你是找打。”林安邦指著弟弟,就要上前。
林安瀾笑著往顏寧那邊跑。
最後就是他們兩個也加入了蹴鞠隊伍。
嘻嘻哈哈的歡樂笑聲傳的很遠。外院書房林家主順著聲音過來,看見年輕人們這樣有活力,捋著胡須滿眼笑意。
內院靠近外院的一處亭子,吳娘子正在給湖中錦鯉餵食。聽到女子笑聲,讓身邊下人去看看是誰?
很快下人迴報,“迴吳娘子,是顏娘子跟大公子、三公子,還有大公子家的兩位少爺正在蹴鞠。”
吳娘子當即揚了手中所有魚食,恨聲道,“他們倒是玩的高興,怎地麵對我的時候就沒個笑臉?”
周圍下人紛紛低頭,對你沒笑臉,你自己心裏沒數麽?
玩了一身汗,迴林安瀾院子梳洗過纔去飯堂用晚膳。
他們二人耽誤了點時間,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在。
顏寧看了一眼係統中的時間,對照昨日晚膳時間,並沒有晚。
“顏娘子好大的架子,讓我們這麽多人餓著肚子好等?”吳娘子出聲指責。
跟隨顏寧晚一步進來的林安瀾將顏寧拉到身後,“耽沒耽誤用膳時間,我這個林家人還是清楚的。吳娘子若是饑餓難耐,大可提前吩咐下人將膳食送到二哥院裏食用。”
顏寧跟林家都是臨時關係,跟這個吳娘子更是沒關係。
可這人非要搞的跟真妯娌似得,天天挑刺。顏寧也不願再慣著她,從林安瀾身後站出來,迴懟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吳娘子姓林,是林家姑娘呢,處處都要代表林家人說話。這做人,還是要看清自己身份。可不是家裏有兩個鋪子,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可以做這個、做那個的主。”
林安瀾跟顏寧兩人的話,都不難聽出同一個意思,她吳娘子不是林家主人。
顏寧話中還點出已經知道了她家中底細,隻此而已,狂妄個什麽勁?
公主可有她狂??
“你……你個村姑也敢看不起我?”
“兩家鋪子很厲害麽?”顏寧故作狐疑詢問林安瀾,詢問其他人。
“噗嗤……”林四弟被顏寧那一本正經陰陽人的樣子逗得憋不住笑出聲。
林安瀾也寵溺的摸摸顏寧腦袋。
吳娘子看他們這樣,又看看其他人,一甩袖子,跟昨天一樣,重重“哼”一聲跑走了。
林四弟打趣林二哥,“你不去哄哄?”
“不去。”
飯後,林四弟跑到顏寧麵前,“聽兩個侄兒說,顏娘子蹴鞠很厲害,明日下午可有幸請教一番?”
顏寧倒是無可無不可。
她本身就愛運動,“好呀。”
接下來幾天,顏寧發現,隻要林安瀾去書鋪,店裏生意就不好。
於是,幹脆硬著心腸拒絕林安瀾再到店裏給她送午食。
因為,每次送午食,林安瀾都要陪著一起吃,時間不知不覺就是一下午。
這一下午就不會有什麽客人。
林安瀾心情失落,隻爭取到顏寧上下班接送的陪同。
大淵國從上到下興盛蹴鞠活動。
自從顏寧上一次跟林四弟踢過球後,就被纏上了。
動不動拉著她在家踢外,還總想讓顏寧跟著一起去外麵的蹴鞠場踢比賽。
顏寧身體被係統改造過,耐力不輸男子,並且靈活力根本不是別人能比的。
蹴鞠場上,隻要不是有人故意撞她,她就會是發揮最好,最亮眼的存在。
對她來說,鋪子裏工作最要緊,蹴鞠還是隻能放在下工後用作鍛煉身體玩一會。
最後是林四弟答應給出場費,顏寧才隻關了鋪門半天,跟著一起去蹴鞠場踢了比賽。
這一踢,又讓很多人知道了她的存在。
書鋪裏的客人每日絡繹不絕。不隻有來買學習用品的學子,還有單純來找她聊蹴鞠的玩友。
白日快樂的忙碌,夜晚愉悅的溫存。很快,一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林安瀾這天在家裏用午膳時,突然受不得桌上的魚腥味。
“嘔……”
“瀾兒,不舒服?”林家主隻以為兒子是吃壞了肚子,沒往別處想。
林安瀾也不覺自己生病,讓人將魚端走,繼續用飯。
結果,吃了口稍微油多的菜肴,又泛起惡心。
為了不影響其他人,一個人匆匆出門吐了起來。
林大哥停下筷子,若有所思,“三弟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吳娘子情緒激動,“他們才行房一個月,怎麽可能懷上?”
這種事情,她接受不了。
她給林安和做臨妻快一年,也不見他懷上。要是林安瀾這時候懷上,她臉要往哪擱?
林家主也覺得不可能,見過最快三個月懷上的,還沒見誰一個月就能懷上。
算算日子,這要是懷上,豈不是說他們第一天洞房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