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剛才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哎呦姑娘你別拉我,我什麽都沒說。”老者費盡力氣想要從李茹雲跟蘇平安手底下掙脫開。
“你說了,我聽到你說我麵相……”李茹雲聲音又激動,又大聲,老者驚恐的就要上前捂她嘴,“別說了。咱們無冤無仇,你別害我。”
雖然現在風向有所改變,但那幾年帶來的影響還沒徹底消失。這種被打了封建迷信標簽的事情怎好大庭廣眾下大喇喇的說出來。
李茹雲見自己能威脅到對方,立馬乘勝追擊,“你要是不給我講清楚,我現在就嚷嚷著別人都知道,你搞封建迷信。”
老者表現出一副無奈屈服的模樣,“真是怕了你。這裏人多,你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李茹雲直接將人帶到了家裏,茶水點心招待。又擔心自己之前做的太過,老者會隨便說說糊弄自己,李茹雲向老者許利,“你要是說的對,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看見老者眼中閃過意動,李茹雲滿意。
“老朽年輕的時候,跟一個道士學了點皮毛。在算命看相上有些見識。
從姑娘麵相上看,年少時應是不得父母喜歡,受了些苦難。
但在18歲的時候,有所轉機,此後都應是大富大貴,遇難成祥的命數。
說句天命之人都不為過!”
李茹雲放在腿上的手收緊。‘18歲’,‘天命’,這些都跟自己身上的事情對應上了。
她就是在原身18歲那年帶著超市空間穿越而來。
這時候,李茹雲已經完全相信對麵老者是個有本事之人。全神貫注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她要弄明白,自己現在遭遇的這些不幸,到底是因為什麽!
在李茹雲期盼的眼神下,老者沒有賣關子,繼續道,“怪就怪在,同樣是在姑娘18歲那一年,身上本該有的潑天氣運,竟然呈現逐漸減弱的現象。”
李茹雲陷入迴憶,那一年在她身上有什麽事情能對得上氣運減弱?
大宇要毀她名節?
不對不對,他都被自己給殺了……是空間停電停水!對,就是這個。
“我的氣運為什麽會減弱?是不是有人對我做了什麽,比如換命格?”李茹雲迫切的等待老者給她答案,她前世看小說有看過偷換命格的故事。
此時的老者,也就是李鐵嘴,不得不在心裏感歎,這次的雇主真是厲害。預知對方會有的反應,丁點不差。
李鐵嘴繼續按雇主交代的話術忽悠,“命格不是那麽容易換的。同樣,氣運也不會平白無故流失。
若不是你此次臉上受傷的地方正好連線到耳下橫骨,我這點道行還看不出來具體情況。
你的氣運,是被人買走的。”
“什麽?買走?”李茹雲難以置信,“我沒跟誰賣過氣運呀。”
李鐵嘴捋了兩下山羊鬍,“若是你不知道的話,說明對方手段很高明。
不過,你的氣運不是一下子全部被人買走,而是這麽多年來細水長流的在慢慢交易。
你細想一下跟誰一直保持著利益關係,或者是誰平白無故對你友好,給你錢,給你東西?
再想想對方日子過得是不是如日中天?得到那麽多氣運,想過不好都難!
有個事我可得提醒你。這個交易必須得斷。不然,氣運一絲不剩,你自己也該能想到會是什麽後果。”
李茹雲幾乎是瞬間想到了方旭。
從18歲那年遇到他開始,對方就莫名對自己好的過分。先是追求自己,後又認自己當妹妹,無條件寵愛,大把的給錢……
以前自己以為大家是‘老鄉’才會如此,也沒多想。
現在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再往深層想,自己穿過來都有金手指,方旭就不可能也有嗎?
他那花都花不完的錢財,真的是他家裏人給的?
有些事情看似雲遮霧繞,其實隻要經人點撥,就如一陣風吹過一樣,所有的現實都會清晰明瞭起來。
李茹雲打量四周,所以,這房子,還有自己以往花出去的錢,以及現在的存款,都是自己的買命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李茹雲突然瘋狂大笑起來,最後受不住心裏的衝擊,吐了口血,直接暈死過去。
“茹雲!”蘇平安立即上前將人扶住,他此時也怒氣衝頂。
蘇平安也想到了方旭。在紅旗大隊的時候,他不清楚。但來京市後,所有的不幸都有方旭的影子。
茹雲懷他孩子的時候,方旭上門慶賀,給了大紅包。結果第二天茹雲就流產了。
結合今天聽的話,這不妥妥是因為失了氣運,才保不住孩子!
蘇平安眼裏閃過兇狠,他要為孩子報仇,為茹雲報仇。
李鐵嘴在李茹雲吐血的時候,心就是一顫,不會出人命吧?
本還想能兩頭得錢,現在他隻想麻煩別找上自己。趁著蘇平安沒注意到自己,輕手輕腳速度不慢的移到房門口,出去後,抬腳就跑。
山羊鬍都飛了起來。
【雇主簡直神了。她交代我事情做完後,不能停留,即刻走人。是不是算到了會如此?】李鐵嘴在顏寧指定的位置坐上了為他準備的迴海市的車後,心裏感慨道。
在海市的顏寧,聽到這個心聲,搖頭失笑。
這真是湊巧。
顏寧之所以讓李鐵嘴辦完事就趕緊走人,隻是擔心有殺人前科的那兩口子,再以為李鐵嘴算的太準,擔心暴露他們過去做過的事情,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她想要的就好。
這邊,李茹雲醒後,蘇平安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李茹雲這麽多年下來,對方旭用了真感情,拿對方當親大哥。她想給方旭個機會,將這件事情再仔細調查一番。
若是最後結果真是如此。那這人,她想親手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