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母順著顏寧的話想,好像確實是這麽一迴事。反應一會,才發現自己被帶溝裏了。
“歪理,說的都是歪理。歲數大了生孩子,難不成你就打算生一個?
還有,你想晚結婚,同齡的男人誰等你?到時候你可就隻能在那些離過婚帶著孩子的男人裏矮子拔大個。”
顏寧:“生孩子那麽疼,那麽遭罪,您老還想讓我生幾個?
孩子不貴在多,貴在精。我就準備生一個孩子,傾盡所有好好培養。
他出息了,你閨女我將來既享福,又不操心。哪裏跟你一樣,生這麽多孩子出來,操不完的心。
至於說,同齡男人不等我這事。好辦,我找個比自己小的就是!”
顏母聽不下去了,開始巴掌招呼顏寧,“你個不害臊,還想老牛吃嫩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想結婚,擱這胡說八道糊弄你媽我呢!”
這次母女‘交心’下來,顏寧雖捱了巴掌,但也不是沒有收獲。
顏母妥協了。孩子沒那個心,當媽的也不能硬逼著不是?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隨意放縱,她給顏寧定了個期限,大學畢業前,必須將男朋友帶迴家。
顏寧嘴上答應,心裏卻有著自己的計劃,到時候天高皇帝遠,誰還能管得了她?
隻要這輩子能讓顏父顏母看到她結婚生子,多晚又有什麽關係!
顏寧有什麽計劃?
她不準備在國內讀大學,她要出國!
光是有過的大學生活記憶,她就有很多次,所以真的沒有很嚮往。
現在國家發展初期,經濟不景氣,顏寧留在國內自身發展緩慢,也幫扶不了國傢什麽。還不如以自己的經濟學知識去到國外好好賺上一筆,再迴來報效祖國。
未來有好多個風口,她也想趕上這些機會,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開學後,跟顏寧想的一樣,學校裏有公派留學的機會。
顏寧沒有跟別人搶奪公派名額。一是她想留給那些更需要的人。二是,公派留學的學生需得聽從學校安排,到了時間須得迴國報效。
顏寧有著自己的計劃,什麽時候迴國,用什麽方式報效,她想自己做決定。
學校這邊申請完畢,顏寧才迴家告知了家人。
顏母不放心,不想讓顏寧出國,“你一個女孩子,在國外碰上事了怎麽辦?家裏人離這麽遠,怎麽去幫你?”
“媽,你睜開眼睛好生看看你閨女我,到底是雄鷹還是家雀?”
顏母:“我倒是希望你是家雀,就生活在屋簷下,媽每天一睜眼就能看見。”
顏父雖然也很擔心顏寧一個人出國,但他更為理智。女兒想要展翅高飛,他們不能折了女兒的翅膀。
“去吧!爸支援你。”
一家之主發話,顏寧出國留學這事就這樣敲定。
顏父不光是嘴上支援,錢也是真給。
顏寧算了算,這估計是他們二老的大半存款。她沒客氣,全部收下。搞金融,前期還是要積累初始資金的。
幾個兄弟姊妹也都有所表示,其中,二哥給的最多。
她現在自己手裏的錢也多半是之前二哥匯給她的,這些顏寧都記在心裏。
二哥從賺錢開始就敢分一半給她,她在心裏決定,自己將來不管賺多少,也都要分二哥一半!
顏寧出國的那天,很多人為她送行,顏武跟沈致遠都來了。
顏寧跟大家一一告別,到了沈致遠這裏的時候,發現沈致遠總是欲言又止,顏寧不知道他想說什麽,就動用了聽心聲功能。
這是顏寧第一次對身邊親近之人聽心聲,結果就讓她發現了這麽勁爆的事情。
沈致遠他,竟然喜歡自己!!!
顏寧這麽多年表妹當的,早已入了角色。
她拿沈致遠當親人。做情侶,做夫妻,這個真不可以。
本來還能再跟大家多待一會的,現在她擔心沈致遠說出心裏話,早早的接過大家手裏的東西進入了候機室。
沈致遠的心裏話,還是憋在心裏吧。這樣,大家以後見麵不會尷尬,還能一如既往。
顏寧有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還有上一世的留學經驗,所以很快適應了國外的生活。
“寧,我覺得你跟你們國家的其他留學生不一樣。你好像比我們國家的人活得還要灑脫。”剛跟顏寧打完一局又輸掉的麗莎,有感而發。
顏寧跟麗莎是在股票交易所認識的。她們兩個都有著同一個股票經理人,在其介紹下,二人相識。
後來知道還是同讀一所大學,關係很快熱絡起來。
麗莎約顏寧玩什麽,顏寧都會,而且玩的都很好,比麗莎都要厲害許多。
就像今天玩的網球,三局,她一局沒贏。
這哪裏像那些落後國家來的留學生?
顏寧今日就是故意不讓著麗莎的。兩人交往,她多多少少能感覺到對方麵對自己時的優越感,所以,她就是要在各個方麵打破麗莎的固有認知。
當然這麽做,顏寧並沒有想跟麗莎交惡的想法。
結果也是,麗莎不僅沒因此怨怪顏寧,反而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開始真真正正欣賞起顏寧來。
“我們國家有著悠久的曆史,之前隻是短暫沉睡。現在他已經開始蘇醒,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看到千千萬萬個像我這般之人。”
顏寧之所以瀟灑,隻因為心裏有著對國家的信任。有底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