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遠沒有在顏寧如何知道的這件事上多糾結。並且,他莫名就是很信服顏寧說的話。
經過一段時間自己的親身觀察,確實總會抓到對方看自己不對勁的時候。
沈致遠采取的手段很直接。當再一次抓到那種眼神後,直接照著對方眼睛揮出一拳。
蘇平安被打懵了,男生宿舍裏的其他人也都停下手裏的動作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直到蘇平安一聲破音的嘶吼,眾人才迴過神,上前勸架。
此時兩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蘇平安雖然幹了這麽長時間的農活,但在打架的氣勢上到底是比不過沈致遠這個從裏到外的純爺們。
但他也不是沒有自己的殺手鐧。拳頭沒用,就伸開五指在沈致遠臉上抓撓。
沈致遠一個躲閃不及,就讓對方得了手,在自己臉上脖子上留下了痕跡,隱隱有血珠滲出來。
沈致遠怒火中燒,他可還沒找媳婦呢,就破相了?
心中發狠,一個狠踢將蘇平安踹倒在地,騎著對方就是一陣拳頭暴雨。
“啊——啊啊——”蘇平安被揍的痛呼連連,雙手哪裏還能顧得上攻擊,本能的交叉護住腦袋。
“你們兩個別打了,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開始兩人打鬥動作大的時候,眾人怕波及不敢上前,隻敢在旁邊嘴上勸說。現在看勢頭小了,就有人想上前將單方麵毆打人的沈致遠給攔下來。
顏武知道怎麽一迴事,攔著其他人不讓上前。他也想讓沈致遠這一次就將人給打服。
真是,多大點子的事,就敢對人起殺心。
這小子一看就是沒被國家教育好,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今日就讓自己兄弟給他好好上一課。
柳楓到底是念著跟蘇平安‘老鄉’的情分,越不過去顏武,整個人急的團團轉。
“點長,你看他們兩個,明顯是在欺負人,你不管管?”柳楓轉頭找劉衛國求助。
劉衛國這時候也不好不作為了,對著裏麵打人的沈致遠命令,“停手,再不停手我就去找大隊長過來。”
不知道是劉衛國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沈致遠打累了,最後捶了兩拳後,這才從蘇平安身上下來。
“呼……你小子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還他媽揍你。”
眾人從這句話裏,這才知道了兩個人打架的原因。
不過,看沈致遠的眼神就不太對勁。這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人家就看你幾眼,你就動手打人?以後可得離遠點。
顏武從眾人臉上的神情上看出了問題,連忙替沈致遠解釋,“你們大夥不知道,這小子跟李茹雲處物件後,看沈致遠的眼神就變得不對勁。
連我都看見了好幾迴,那眼神裏可是透著狠勁。
關鍵是,沈致遠不管是在他們處物件前還是處物件後,他可從來沒有搭理過李茹雲。
他這一副沈致遠對不起他的態度,你們說該不該揍?”
眾人知道了真相,看蘇平安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樣子,也都生不起同情心來。
就很無語。
誰不知道李茹雲一直喜歡的就是沈致遠,偏你頭鐵往上湊,現在哪來的臉怨恨沈致遠?
被揭穿,蘇平安也不再掩飾。
隻見他看著沈致遠的眼神跟淬了毒般,“李茹雲心裏有你,你就該死!”
“轟——”眾人腦海裏都炸了。
看蘇平安這個樣子,之前還有那不太信顏武話的人,現在也都信了。
這一副看殺父仇人的樣子,任誰看了都相信他想要嘎了沈致遠。
“一個女人,至於麽?”有人忍不住發出質疑的感歎。
隻有柳楓在心裏迴答了這個問題,至於。
他怎麽來到這個世界?不就是因為勾搭了蘇平安的未婚妻主,被對方找上了畫舫,一劍捅了肚子,又將他推進了湖裏。
隻不過他在掉下船前,抱著自己不好過,也不能讓他人好過的想法,也把蘇平安給拉下了去。
兩人雙雙殞命,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
反正他是覺得值了。
他不恨蘇平安,在原本的世界自己就是低賤的妓子,在這裏,雖然幹活累,但最起碼有人權,讓他感受到自己是個真真正正的人。
女生們在自己寢室裏也聽到了男生寢室的動靜,“他們男生是誰打架了?”
範金枝第一個跳下炕,抓了把瓜子揣兜裏,風風火火出了門。
差不多一刻鍾才迴來,一臉八卦的講訊息,“男生宿舍門沒開,不過這難不倒我。我貼著門也聽到了個大概。打架的人是沈致遠跟蘇平安,你們猜他們因為什麽?”
這倆人多少都跟李茹雲有關,還用猜?
李茹雲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一臉的難為情,“我沒想到,他們會因我而打起來。我真不是故意的……”
顏寧:……
這是茶,還是白蓮花?
其她人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都被惡心到。也不圍著了,該幹什麽幹什麽。
【咦,怎麽都走了?是不是羨慕嫉妒姐太受歡迎?】
【話說,沈致遠為什麽會跟我現在的物件打起來?該不會是才發現也喜歡我,所以吃醋了?】
顏寧:……對對對,你是香餑餑。
李茹雲覺得任由兩個男人為自己大打出手,不太道德。想了想披了件外套,決定去看看。
在出門前,還對著鏡子照了照,在耳朵邊捋了兩綹頭發,才神情滿意的開門出去。
範金枝在人走後,也學著李茹雲的樣子去照鏡子,捋頭發,然後誇張的扭著屁股在屋裏走兩步,引得大家鬨堂大笑。
另一邊出了門的李茹雲,直接去敲了男生宿舍門。門開啟後,還不等她發揮,看到她的沈致遠帥先出聲。
“你來的正好。今天咱們就將所有的事情說明白。
李茹雲,我從來都不喜歡你。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
望你以後別在我身上花心思,也收迴時不時投在我身上的目光。
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你物件身上,省得讓他誤會,想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