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家知道這個訊息後,有多生氣自是不用說。
“方旭他給李知青賠什麽罪?什麽罪需要用錢賠?該不會是方旭買的那些東西原本就是要給李知青的,被我們家福寶拿迴來,纔有了賠罪這一出?”
顏寧傳出的流言沒有具體說明,但耐不住人家自己會腦補全。
這也是顏寧想要的結果。
“這小子難不成想腳踏兩隻船?不行,我去找他去。”福寶五哥拳頭硬了,風風火火就要出門找人揍一頓去。
“迴來。”福寶四哥將人叫住,“他們兩個認的幹兄妹的事情,全大隊人都知道。你有什麽理由找人家。”
福寶五哥不服氣,他打心裏就是覺得這倆人不是兄妹關係,“那咱們就這麽算了?那給出去的可都是福寶的錢。”
福寶四哥冷笑,“明麵上我們是做不了什麽,但私底下可就不好說了。”
交代眾人,“咱家人以後盡可能要幫著妹妹向方旭要錢要東西。他有的就那些,我們幫他消耗掉,就不會再有多餘的留給別人。”
眾人齊齊點頭,很讚同老四這個主意。
福寶四哥出了門後,就找到了大宇。兩人商量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分開。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李茹雲驚慌失措的從山頂上跑下來。
在山腳撿柴的蘇平安看見她後先是一喜,緊接著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擔心的上前詢問,“茹,茹雲,你沒事吧?”
茹雲看見熟悉的人,眼圈微紅,想也沒想就緊緊的抱住了對方。此時,她急需要一個懷抱。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存了強暴我,毀我名節的心思。】
【你該死。真以為沒了名節,我就會嫁給你,你做夢。】
【他這麽壞,閻王爺一定會將他收走的吧?】
【嗚嗚嗚……媽媽,我想迴家。】
李茹雲此時心緒極其不定,一會惶恐懦弱,一會氣憤強勢,再一會又是委屈不已。
蘇平安被抱住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僵住,兩世為人,第一次被女人抱。而且這人還是他愛慕之人。
臉上飛上紅霞,在感受到懷裏人不對勁的時候,又唾棄自己思想齷齪。
用手輕輕拍扶李茹雲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什麽都不要怕,一切都會過去。”
好半晌,李茹雲才平複好心緒,鬆開手從蘇平安懷裏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後知後覺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抱歉。之前在山上遇到野豬追趕,被嚇到,所以才會失態。”
蘇平安也不知道信沒信李茹雲瞎編的這個理由,但麵上卻是點頭配合,“誰碰到野豬這種大型野獸都會害怕,茹雲同誌不用在意。”
李茹雲迴到知青點的時候,顏寧已經在她身上看不出異樣。
通過心聲,顏寧已經將事情的大概拚湊的完整。
福寶的一個叫大宇的跟班,今日跟蹤李茹雲去到了山上,想圖謀不軌。
沒想到被李茹雲拿著空間裏的西瓜刀給捅死了。
現在屍體還躺在李茹雲的空間裏。
對於那個叫大宇的人,為何要加害李茹雲,顏寧心裏有所猜測。估計還是因為自己讓傳出去的那個訊息。
不過,顏寧不會因此而內疚。
有貪心的不是她,她也沒有指使人去害人。殺人的更不是自己。
大概半夜十一點鍾的時候,知青點眾人被“咣咣咣”的敲門聲吵醒。
油燈點亮,顏寧注意到旁邊李茹雲不安躲閃的眼神。
“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呀!!”被人無故吵醒,一個個脾氣都不算好。
很快,女生宿舍門外傳來點長的敲門聲,“大隊裏有人丟失,大隊長帶人過來詢問線索,讓你們女同誌都要出來配合。”
“誰丟了?”有人好奇,穿衣服想看熱鬧。
還有人事不關己,依舊想睡覺,“今天休息日,我一直在知青點沒出去,沒見過外人。你們幫我跟大隊長說一聲,我就不出去了。我要睡覺,困死了。”
李茹雲見此,也跟著趴迴了被窩。
顏寧覺得這事不會那麽容易過去,麻利的起身穿上衣服出門。
來知青點的人不算多,但山上還有遠處零星的火把光亮可以看出,早已經有很多人出動在尋找。
“女知青怎麽就出來這麽幾個,其她人呢?”
“她們今天沒出過知青點,不知道線索,所以繼續睡覺不出來了。”
福寶四哥掃了一眼女生們,沒看到李茹雲的身影,說道,“其她人我不知道,你們那個李茹雲知青我就看到過她出門,為什麽不過來配合調查線索?”
出來的幾個女知青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說了句,“那我進去將人叫起來。”就迴身進了屋。
她這一叫,全部人都出來了。
很煩,但想著快點配合完,好迴去繼續睡覺。
誰知道是不是這一次叫李茹雲,下一次又會叫其她誰誰誰。
人到齊後,大隊長才具體說明緣由。大家得知丟失的人是大宇,一個個翻找記憶,想著今日是否遇到過這個人。
顏寧搖頭,“我今天沒見過大宇。”
福寶四哥,“誰能給你證明?”
顏寧對他這個態度非常不滿,眉頭立即皺了起來,“你問線索,我幫忙迴答了。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審問犯人?”
“就是啊,你們怎麽搞的跟審問犯人似的?該不會以為人是被我們知青給藏起來的吧?”其他人也都不滿福寶四哥的態度,紛紛出聲指責。
大隊長拍了四兒子一下,笑嗬嗬的當和事老,“你們別介意。丟了的人跟我家老四關係好,他心急了才會這樣。”
大家聽了這話,心裏那點氣也消了,還是盡快找到人要緊。
一個個努力在記憶中尋找,但凡有一點印象都會說出來告訴大隊長。
“李茹雲知青。”
李茹雲突然被叫到,站在旁邊的顏寧都能感覺到她那輕微的顫動。
“什,什麽事?”李茹雲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