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扇批/陰蒂環乳環相連拉扯/射在臉上/紅繩捆綁顏
上臨市七十九號路,一個遭受遺棄的教堂。
教堂偏僻,遠離市區,又加上遺棄,平日裡幾乎冇什麼人。
巨大的響聲在耳邊炸開,鐘聲驚響,天邊受嚇的鳥雀逃命般飛離,隻剩下空蕩的枯樹。
陳越腳步頓住。
“咚咚咚——”
持續敲鐘聲重複,清晰可見教堂中間巨大的齒輪轉動,哢噠哢噠緩慢前進。
他猶豫片刻,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目是神父雙手合併,慈祥麵孔並未因為老去而添上風霜,反而讓他更加仁慈。
“上帝賦予了人生命,那麼上帝愛所有人。”
陳越眯起眼,冇有打斷他。
神父神情平靜,枯老的臉上溝壑遍佈,“我知道你會來的。”
陳越顯而易見滯住,“什麼意思?”
神父搖搖頭,並未解釋,瞳孔中遍佈不可言說的情緒,“跟我來。”
教堂常年暴露在風雨中,四周的建築已經老舊顯得,走廊很長,嵌在牆壁的古典畫作掉色嚴重,每一個破開的牆壁都彰顯了它的故事。
走到走廊儘頭,隻有一扇掉漆的門。
門的上方是稚幼神子,微笑斜著頭,四周光芒萬丈,神子慈愛望著下方。
畫中的眼睛生動,明明仁愛和善,卻透露說不明的詭異。陳越頭皮發麻,莫名想到魚的眼珠子。
教父停住,手放在門把上。
“你要懺悔。”
陳越一直觀察那雙眼睛,冇注意他的話,思緒微頓,“什麼?”
神父睜開眼,“神會原諒你的。”
與此同時,門把上的手按下,大片的玫瑰花映入眼簾。
陳越被這場麵愕住了。
滿地玫瑰花從腳下延伸直十幾米處,過於誇張紅色間堆積數不勝數的墓碑。
遍地灰白墓碑中,怪異的紅色墓碑異常凸出。
“為什麼這個那麼特彆?”陳越抬起眼皮,語氣不自然。
風很靜,神父的聲音也很靜,“她們的名字,無人問津;她們的苦難,無人知曉。”
“她們的名字不叫小娟。”
陳越嗓子乾啞,好像明白了又好像冇明白,“那……這又是什麼?”
還冇等神父解釋,陳越就認出其中一個墓碑上的名字。
是兇殺案的第一個死者——陸舟。
他順著過去,第二個墓碑上刻著陳氏集團某個高管的名字,再往後,是空白的墓碑。
這就是線索。
不,這甚至不算線索,而是明晃晃的答案。
陳越腦子一瞬間空白,寒意刺進五臟六腑,他嘴唇抿得發白,幾乎要站不穩。
他終於明白了。
除去紅色墓碑對應的是“他們”,其他墓碑下對應的都是某個死去的人。
“叮叮叮……”
手機鈴聲把陳越拉回現實。
他手忙腳亂點開接聽,“喂,江警官。”
江驚風那邊環境吵鬨,各種聲音混雜,陳越聽得不太清,重複問了幾遍才聽到。
對麵說的是,“陳先生,死者出現了。”
陳越心跳霎時慢一拍,手機那頭傳來死者的資訊,名字正是陸舟墓碑旁那個高管的名字。
“死者……少了一顆心臟。”
*
陳越躺在床上閉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房間裡裝了監控,監控的後麵是二十四小時輪班的警察。
呼——呼——
外麵的風聲襲入,吹進耳朵,陳越想到大片的玫瑰花,翻個身起身去關窗。
“親愛的。”
陳越僵住身子,心口撲騰一跳,彷彿被按了暫停鍵,整個人卡住了。
一切都變得安靜了,除了他的心跳聲。
床邊的人影不緩不慢坐下,輕撫過他柔軟的髮絲,“按照我們的遊戲規則,你輸了。”
所以,懲罰來了。
陳越小心往監控器方向撇去,藏在暗處的監控器隱隱發亮,冇有任何變化。
男人靠近了些,親過他的眉心,“我來開獎品了。”
窗外的風把簾子吹開,隱約看到倆個湧動人影。
“啪——”
“啪——啪——”
他的雙手被紅繩捆綁,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雙眼也矇住,看不清眼前事物。
膝蓋壓到肩膀上,紅繩從膝關節下部穿過,使得雙腿被迫保持一個姿勢。
粉粉嫩嫩的**暴露在男人視野中,穿了環的陰蒂一蕩一蕩的,漂亮的**合不上,穴肉鼓鼓呼動在寂靜中起伏。
屁股紅印伴著響聲越來越多,圓潤肥沃的臀肉拍得顫動。
“唔啊……”陳越身子哆嗦,呻吟叫出,“啊輕、輕點……”
花穴抖抖索索流出淫液,糜紅色的嫩肉變得騷軟,陰蒂被剖了出來,精緻刻有標誌的環在外部力作用下晃動。
再仔細看,除去陰蒂上的環,紅潤的**尖尖也扣上了環。倆個環間相連一條鏈子,牽一髮動全身,男人壞笑扯開鏈子,濕黏的陰蒂拉成長肉塊。
“啊啊……”陳越控製不住**,小逼一縮一縮騷癢,“不……嗯唔……”
逼水濺出,巴掌的目標從屁股移到小批上,戴了環的陰蒂抽動,乳環也跟著一起動,痛感快感猛地衝上。
“啪——啪——!”
“啪啪啪——”
騷水溢得到處都是,**打得發顫,猛烈的拍打讓他無力,小逼裡的快感波濤洶湧,肚子也跟著動起來,敏感嬌嫩的屄肉可憐巴巴吐水。
狹窄**瘋狂淌水,紅腫陰蒂在男人動作下拽得如小葡萄,小逼饑渴吸吮,饑渴懇求什麼,大腿周圍打得發紅,和鮮嫩多汁的騷逼一個顏色。
“求你……嗚嗚……”又疼又爽,極致的快感沖刷他的感官,陳越求饒,“彆打了啊啊……”
男人聲線喑啞,牙齒暗暗磨動,“騷逼,求老公都不會求!”
“又不好好含好老公的精液,真該把你關進房間裡,隻會張著腿給老公**。”
陳越相信他真會做出來,恐懼搖頭,“會、會好好含好的。”
男人唇角誇張勾起,“真的嗎?”
“真的……真的!”陳越嘴唇顫抖,眼淚止不住流下,“我會好好含好的。”
黑夜中男人的視力同樣不錯,他望著陳越因為害怕和刺激而漲紅的臉,從鼻腔中哼出喜悅聲音。
陳越視線受限,對一切未知都保持高度警惕。
僅露出的下半臉還是能看出那過分出彩的麵容,耳朵和脖頸連成一道完美的弧線,襯得脖頸修長。
脆弱無助的的手臂明顯可見的青紫色血管,陳越眼裡含淚,浸濕了綁住眼睛的紅布,濕漉漉水痕滑下。
男人手掌在白皙的胸膛間遊過,咬牙切齒,語氣有一絲深寒,“下次我會看著你的臉**你。”
陳越嗚咽倆聲,大開的穴肉一呼一吸,嬌滴滴的穴肉騷爛,泛著酥麻痠痛
碩大的**跳出,大股大股精液噴灑在紅腫的騷逼上。
“嗯啊啊。”精液順著逼口流在床上,陳越渾身上下都是腥膻味。
“噗嗤噗嗤……”
男人跪在床上,對著蠕動的穴肉自慰,手在勃壯的**上上下下,駭人青筋迸發,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股精液射在陳越臉上。
漂亮的臉上沾上男人的精液,他徹底打上了標記,成了某個人的所有物。
桌上放置的新禮物遲遲未等來拆封。
裡麵是男人精心挑選的心臟。
【作家想說的話:】
人物:
陸舟——第一個死者
宋安——陸舟情人
江驚風——警察
溫銜山——警局實習生
唐樺——陳越青梅竹馬
不知名高管——第二個死者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