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拽花豆子/讓老婆自己坐上去/“有了貞操帶,你是能跑嗎?”
房間內大大喘息聲,街頭燈光斜斜映在他身上,人影蜷縮在床上,他死死咬住唇肉,可聲音依舊抑製不住泄出。
“嗯啊……”
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身上一波接一波地止不住顫抖。
陳越抽泣倆聲,把身子卷得更厲害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他幾乎以為在耳邊,他微微眯起眼,害怕得不自覺抖起來。
靜謐的房間內嗡嗡作響,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陳越捂緊自己的肚子,身上寒毛顫栗,冷汗從背脊滑落,迸發出陣陣寒意。
“哢噠——”
是門開的聲音。
像從深淵爬出的驚悚,陳越瞪大眼,眼白中的血絲也因此變得凸起。
床底下是壓抑的黑暗,他捂住自己的嘴,剋製不發出喘息聲。
透過門縫中微亮射入的光,他看到皮鞋停在床邊不動。
撲通撲通。
陳越聽到自己的心跳。
錚亮的皮鞋停了好一會,終於看到皮鞋的尖端換了一個方向。
他下意識鬆一口氣,氣息逐漸平緩起來。
門再次關起,房內唯一的光亮也被推了出去。
陳越身子抖了抖,心跳瘋狂加速。
隻要過了今晚就好了。
他閉上眼,抱著自己凸起的小肚子,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小心翼翼挪動身子,試圖更舒服一些。
細微呼吸聲緩緩靜下。
不知道是不是陳越的錯覺,他總有一種男人還冇離開的感覺。
他在床底縮了縮,把自己窩成一團謹慎翻了個身。
呼吸戛然而止。
陳越上下唇不斷抖動,甚至連頭髮絲都跟著發顫。
他對上一雙燦金色眸。
樓觀鶴蹲在地上,斜過頭,剛好能將陳越臉上的驚恐收入眼中。
他輕輕翹起唇,麵色卻格外陰冷,“呀,抓到你了。”
*
“不——!”
樓觀鶴揪住他的紅腫陰蒂往外扯,將他直接從床底拉出來。
腫脹的陰蒂大得像小棗,又紅又大,透了一股**。
“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冇走?”樓觀鶴手上力度不減,麵無表情揉搓可憐花蒂,“老婆,你好可愛啊。”
陳越胸口極速起伏,牙齒瘋狂打顫。
“說話,老婆。”樓觀鶴唇角緩慢向上彎,“不打算回答我嗎?”
藉著微亮暗光,陳越看到他臉上勾起的弧度,鼻梁高聳宛如山峰,唇瓣輕薄,俊俏臉頰如同女媧細心捏造出的小泥人,完美繼承父母間最優秀的基因。
樓觀鶴笑起來時溫潤如玉,一舉一動下來都像帶了股柔和優雅。
可偏偏這樣一個人,卻讓他可怖至極。
陳越幾近崩潰,“求求你……放、放了我……”
樓觀鶴手上動作停頓一瞬,笑意盈盈,“老婆,你要頂著那麼大個肚子跑出去給人**嗎?”
“你知道他們會怎麼**你嗎?”
陳越喉結滾了滾,唇瓣幾不可微闔動。
“他們會把自己的**塞進你的騷逼裡,也不會管你有冇有懷孕,陰蒂會被**撞爛,最後隻能兜著一屁股精液大張著腿……”
樓觀鶴說這話時依舊是笑著,隻是眼裡多了幾分陰沉。
“彆說了!彆說了!”陳越瘋了般抱住自己,他想要讓樓觀鶴停下,卻不敢觸碰男人,懦弱又無能抽泣,“彆說了求你了啊……”
他躺在地上不停哆嗦,倆隻手抱著頭,掩耳盜鈴捂住自己耳朵。
“彆說嗚嗚……”
樓觀鶴捏住他的陰蒂,輕聲哄道,“沒關係,老公幫你。”
陳越還冇回神,就被一整個抱起,他驚呼一聲,穩穩落入男人懷中。
“去、去哪?”現下的恐懼戰勝剛纔瘋狂,陳越露出半張臉,顫抖的手緊緊攥住男人領帶,聲如蚊呐,“老公,老公我們要去哪。”
樓觀鶴故意冇有回答他。
“老公你說話啊。”他太害怕了,自從見識過樓觀鶴的手段,從前的傲骨早就被壓下,“你說句話求求你了。”
他就是不說話,陳越抬了抬眸,也不敢再問。
走到浴室,陳越心口鬆了下。
至少……不是去那種地方。
樓觀鶴輕手輕腳把他放入浴缸,語氣輕柔,“床底很臟,我們先洗個澡吧。”
陳越知道這是他的偽裝,但他什麼也改變不了,微微點頭,表露出臣服姿態。
花灑甫一開啟,溫水嘩啦啦留下,樓觀鶴試了試溫度,又緩緩將將花灑移到陳越腳下,“這個溫度可以嗎?”
如果不是陳越早已經受他的折磨,也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溫和的人。
“可……可以。”
如金石眼眸溢位一絲無奈,樓觀鶴淡淡勾起一個弧度,“那我開始了。”
陳越哽嚥了下,細白的雙腿淹冇於水中,他看到自己的倒影,“……好。”
浴缸是按照倆人訂製的,哪怕是樓觀鶴擠進來也不會顯得狹小。
樓觀鶴坐在他的後麵,拿起花灑衝玉似的後背。
陳越不敢動,股縫處熾熱的男根摩擦在脊椎骨,那根東西大得驚人,彷彿仗著他看不見在背後意淫。
“嗯……”
他咬住下唇,碩大**在後背摩擦之中是不是陷入股縫,早被調教敏感的身子一下子抖索起來。
“老婆,坐上來去。”樓觀鶴靠在他耳邊,熱氣騰騰撥出,“我幫你洗洗騷逼。”
“樓觀……”
“老婆,不要讓我不高興,嗯?”
陳越隻好顫顫巍巍站起,抖著手扒開小屁股,他看了看男人龐大魁梧**,不禁嚥了咽。
掰開的小屁眼裡頭的紅潤褶皺清晰可見。
“唔啊……”
男人**太太,吃下去極為艱钜,可樓觀鶴一聲冇叫停,陳越就一下不敢停。
小屁股圈住性器,日日含著**的肉穴輕鬆吃下,甚至自主泌出絲絲快感,菊穴絞住**,巴巴吸吮。
陳越看不見樓觀鶴,捉摸不透他的表情,更不敢隨便動。
“啊——”
樓觀鶴掐住他的腰硬生生按下去。
“孩子……孩子……”陳越抱著肚子嗚咽,“太嗯啊太深了……”
樓觀鶴唇間泄出一聲笑,“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有個孩子。”
陳越眼底蘊一層水霧,濕漉漉眼眸微垂。
在他逐漸睜大的瞳孔中,不緩不慢從浴室旁拿出一個套子。
套子上有倆根膠**,模仿著樓觀鶴的形狀,又大又粗,貞操帶是私人訂製,隻要扣上,冇有指紋根本打不開。
陳越連呼吸都不敢了。
樓觀鶴貼在他臉頰邊,陰森森道,“有了這個,你還能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