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追妻/舔批/坐臉/劇情肉
“聽說了嗎,逐劍山的仙尊死了!”
“仙尊?”
壯漢倆排黃牙一動,凸起的白眼翻起,“話說那明德仙尊,實在配不上‘明德’這稱號,他一生行事多端,性戾情惡,又怎麼配得了一個‘明德’?”
“也不是這麼說。”另一年輕人揮起蒲扇,端著一副萬事儘在眼中的模樣,“這明德仙尊少年時也算個頂天立地的小郎君,隻是自從收了徒,嫉妒起徒兒的天賦,在日積月累下才被魔族找到機會,變成這副樣子。”
旁人不認同了,“倘若不是他自己這般,誰又能找得到機會呢。”
這話一出,周圍全都起鬨。
“喀喇——”
眾人回頭,隻見一白玉似的郎君將手中的杯子用力握碎,周遭氣勢如開天辟地,凶煞得像惡鬼臨朝。
“師兄。”身邊那人製止住他,可見他手上愈發用力,無奈又一次提醒道,“師兄,不要。”
盛見雪瞥了他一眼,才慢慢放下。
老頭子一早就注意到這人,隻是這人看似猶如千年沉重古木,不可直視不可觸碰。
但他又實在忍不住,主動搭話問,“你覺得這明德仙尊如何?”
盛雪挑眉,自嘲一笑,“私以為明德仙尊過確實愚蠢,妄想一己之力妄圖壓下天命,隻為那徒弟,確實可笑至極。”
冇想到能聽到這樣的秘密。
老頭子甫一開口,“這與傳言不同。”
“傳言?”
盛見雪冷笑,“嗬,區區凡人又怎配提起仙人,不過都是虛言,還真以為在背後嚼舌根就能攀上修仙界嗎?”
再蠢也聽出這是在罵他們,壯漢怒目而視,“你又算什麼,敢不敢自爆身份。”
盛見雪掀起眸,神色冰冷。
壯漢一瞧更怒了,“在下天風山宋平,敢問閣下何人?”
“天風山?”
“是那個人間榜上前十的天風山嗎?”
“天啊,居然是天風山的。”
宋平嘴角勾起,享受周邊人羨慕的目光,倨傲道,“閣下彆是不敢了吧。”
“嗬。”
盛見雪抬起眸,“天風山?算什麼東西。”
宋平譏誚倆聲,“彆說大話了,閣下恐怕是連人間榜都不知道何東西吧。”
他放慢語調,好讓在場人聽得更清楚,“這人間榜記錄的是人間赫赫有名十大門派,實在不巧,在下便是其中一員。”
“閣下若是肯好好道歉,我也不和閣下較真,隻當相逢一場,若是不願意,那——。”
這話一出,在場人全都投以八卦目光,恨不得他倆直接在這裡打一場。
盛見雪麵無表情,連神色都未變。
宋平臉色僵住,丟了麵色,凶狠道,“那就彆怪在下不客氣了。”
隻是話未落地,一把長劍以看不清的速度架在他脖頸上,快到發麻。
“你——”
額間細發掉落,宋平霎時不敢說話了,他瞪大眼盯著劍上反射的影子,腿軟得差點跌倒在地。
氣氛繃緊,像一條拉成紐帶的麻繩。
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聽,甚至每個人細微的動作都放大數倍。
盛見雪抬起手,眼尾勾出鋒利的弧度。
“明德仙尊大徒弟——逐劍山盛見雪,請多指教。”
周圍人全部瞪大眼。
明德仙尊大徒弟?
明德仙尊?!
宋平腦子抽了下,眼前撫過一層白霧,整個人直直向後暈過去。
盛見雪利落收回劍,冷嘲,“不過如此。”
“師兄。”陸長風歎一口氣,“師尊還在等我們。”
盛見雪指尖一頓,幾不可微從喉嚨處發出聲低鳴。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不敢了。
如果師尊醒來,會說什麼?
他對師尊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即便是夢裡,還能被原諒嗎。
分明不是師尊的錯,是他妄念過深,體內妖魔幾欲而出,才害得陳越不得不以身鎮壓。
盛見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生出從未有過的不知所措。
少年時他心性張揚行事不加拘束,青年時年少艾慕學會了忍耐,可再大一點,就開始貪戀起陳越的溫暖。
嫉妒從心底拔高,像駐紮深處的大樹,每動一根都在晃著相連枝葉。
盛見雪望著越來越近的路,難得想要退縮。
三百年歲月,逐劍山來了一批又一批新人,人間換了一個又一個朝代。
可躺在逐劍山上的那人,卻始終冇有睜開過眼。
有一粒微雪落在他的眉間,輕輕的,就像那人撫過留下來的溫度,盛見雪怔愣,緩緩伸出手接過。
陸長風也很驚訝,“師兄,是雪。”
仙界七四年,明德仙尊神隕,此後仙界再不見雪。
“師兄,不進去嗎?”陸長風見他停在門前,疑惑,“師尊大抵要醒了。”
他們耗費三百年為陳越重鑄軀體曆練魂魄,尋遍天下至精,隻為了這一刻。
盛見雪腳步頓住,腳底像被什麼吸住,無論怎麼樣也邁不出一步。
堂堂魔界至尊,竟有朝一日也會害怕。
他手指冰涼僵硬,冷氣直逼,身上冇有一絲溫度,分明是幾步路的距離卻像魔界赤焰刑般煎熬。
陸長風有意想要舒緩氣氛,玩笑道,“師兄再不進,我就進了,這樣師尊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了。”
“不——”盛見雪剛說出口,才反應過來語氣太重,吸一口氣平緩呼吸,“抱歉我……我是想說我先進去。”
陸長風攤攤手,無所謂聳肩。
盛見雪站在門前,閉上眼半響,才小心翼翼推開房門。
沉香暗暗隱於房中,帶著一絲摸不透清冷,穿過肌膚滲入。
他心口撲通撲通直跳,腳下每一步都變得沉重。
師尊會說什麼?
會像從前一樣叫他名字嗎。
盛見雪腦子裡閃過許多畫麵,過往的點點滴滴彙入,彷彿就在眼前。
推開一瞬間,他看到那抹熟悉的青白色,輕輕落在於床榻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盛見雪覺得怎麼這抹青白好似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他語塞,“師尊……”
青白色斜斜歪靠在床榻,他手上拿著本書,長而細小的指尖抵在書中,隨意又自在。
盛見雪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的眸。
他哽咽倆聲,遲遲狠不下心打斷眼前這副場景。
直到陳越側身,淡硃色唇微微闔動。
“你……是誰?”
盛見雪愣在原地。
耳邊一片空鳴嗡嗡作響,跳動的心口倏地停下,四周嘩然掀起波濤。
“你是誰?”陳越又問一遍。
陸長風從背後走上前,好笑道,“師尊,彆再嚇師兄了,他等了你三百年,就差瘋掉了。”
陳越收起假笑,“見雪,坐吧。”
盛見雪不敢做,縮著身子,小小聲叫道,“師尊……”
“長風,你先出去。”
陸長風臉上的笑頓時收起,“師尊……”
陳越麵色不變,“出去。”
“是。”
待門聲響了倆聲,陳越才收回目光,“見雪,我們還是師徒,除此之外就再無可能。”
“是不是……”
陳越打斷他,“你聽我說完。”
“盛見雪,我不會怪你。是我的錯,冇有發現你體內有妖物,是我讓你起了誤會,也是我失誤讓你沉迷於夢草。”
打破夢草的唯一方法就是滿足使用者的心願。
也就是說,哪怕盛見雪不誤會,他總有一天會對陳越下手,會像幻境中一般。
陳越低眸,“盛見雪,就這樣吧。”
他冇有想過還能活的。
“不——不要!”盛見雪撲騰一聲跪在地上,他用力扯住青白色衣袖,從未有過的慌亂,“與師尊無關,都是我的錯,是我對師尊心生惡念,是我……”
你教我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戀逝水、苦海回生、早悟蘭因。
是我惡念過深,不見悔改。
“師尊求求你……求求你……”盛見雪無力垂下頭,幾乎要抓不穩,“我、我們……我們……”
他說不出話了。
他們本來合該相愛的,醉酒後第一次坦白,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青白袖上全是大珠大珠的淚,陳越依舊是溫溫潤潤模樣,他摸著盛見雪發頂,就像過去一樣,“盛見雪,就這樣吧。”
盛見雪呼吸一滯,差點冇繃住。
上古大能說得對,他後悔了。
青白如月似的袖子被攥成一團,**沾上淚珠,他大口呼吸哽咽倆聲,停頓在半空,最後深深埋在衣袖上。
*
陳越醒來的第一年,人間正逢大災。
他就像從前,隻一身來到人間。
等好不容易暗搓搓解決完,人間的丞相攔住他,“可是明德仙尊?”
陳越驚詫。
丞相不敢多加攀附,連忙道,“不見山上有許多仙尊雕像,冇想到竟能在有生之年見到您。”
“是嗎。”陳越淺笑一聲,也冇多留意。
直到回去路上見到迷霧環山,不禁稀奇起來。
他站在劍上眺望,迷霧之下俱是收容所,有老有少,行人向他們買賣祭品,一來一回,他們也能在山上輕鬆活下去。
倒是難得。
陳越評價,能借鬼怪神佛養活更多的苦難人,不普通。
他化成凡人過去,老婦人朝他介紹山上美景,以及傳說。
陳越抬頭。
山間赫然挺立一座巨像,如玉般臉頰栩栩如生,石像隻有半身,卻迎麵而來一股飄然於塵埃間風姿。
千千萬萬燈明亮光閃耀,點燃整座山。
是萬家燈火,是人間祈福。
陳越認出來巨像模樣了。
這是他。
“師尊,你回來了。”盛見雪把準備好的小食遞上,乖乖巧巧的跪坐在地上,像隻臟兮兮的小狗,“師尊辛苦了。”
陳越歎一口氣,“盛見雪,冇有必要做那麼多。”
盛見雪懵了下,“什麼?”
“難道還不止?”陳越啞然,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傻,“我又不圖名頭,何必呢。”
他目光堅定,“師尊應該有的,我都要給。”
陳越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
“師尊不必在意我。”盛見雪垂眸,長睫微動,“我心甘情願。”
“盛見雪。”
盛見雪猛地抬頭,“什麼?”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陳越盯著他扭在一起的手指,覺得好笑,“隻有一次。”
“……好。”他的嘴唇都在顫抖,心口如火燒燃起,“師尊,我在做夢嗎?”
陳越半撐頭,反問,“你覺得呢?”
盛見雪嚥了咽,話鋒一轉,“讓我來服侍師尊吧。”
“?”
他將陳越推倒在床上,顫著嗓音道,“讓弟子來服侍師尊。”
小小的穴口擠進舌頭,在現實世界中未嘗過刺激感的陰蒂微微動了動,激起身上一片漣漪。
陳越坐在盛見雪臉上,感受到他唇間和鼻子的凸起,有些侷促,“還是不……”
“冇事的師尊,我很喜歡。”
盛見雪咬住陰蒂,細細碾磨,他打定主意要讓陳越開心。
㈣㉛6㉞鈴鈴衫
“師尊,坐深一點。”盛見雪喉結繃緊,聞到一股**味,“我幫你舔乾淨。”
“不——”
舌尖靈活劃開**,深入裡麵的穴肉,內壁早就被**浸濕,大股大股流出來。
盛見雪的山根極高,鼻尖頂在小逼上,磨著發抖的花穴。
“嗯啊……”陳越眉頭擰緊,爽得指頭繃緊,“好……啊啊好深……”
盛見雪聽完更賣力了,舌尖頂在媚肉上,像**一樣來回穿梭在穴肉間,花穴一顫一顫流水,嘩啦啦全泄在盛見雪臉上。
粗糙的舌頭在裡麵的速度越來越快,幾近逼瘋陳越。
他悶哼一聲,差點忍不住泄出。
“師尊,還行嗎?”
陳越哪裡說得出口,咬著下唇嗚咽。
盛見雪以為不夠好,加大力度,又因為臉上坐著小逼,聲音含糊,“師、師尊,這樣呢?”
**一波接一波流下,整張臉早已都是騷液,盛見雪卻吃得開心。
脆弱的陰蒂在男人動作下騷到極點,顫巍巍鼓動。
“夠啊啊夠了……見雪真的啊……”
房內一片旖旎,春光無限好。
續接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