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木馬/猛拉乳鏈**鏈蒂鏈/調教仙尊/逃跑懲罰
陳越被重重丟到床上,拉扯到身上敏感地方,他控製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每個部位都騷癢不止,就好像什麼東西瘋狂撕咬在身上。
女穴嘩啦啦流水,裡麵的紅紋不斷髮熱,碾磨軟肉,穴肉在淫紋作用下饑渴難耐,風稍微刮過都能引起陣陣酥麻,敏感可見。
他伏趴在床上,胸口此起披伏,極為艱難道,“你不要……嗯啊不、不要牽扯無辜的人。”
“無辜?”盛見雪猛地上前揪住他的紅鏈,眼神冰冷,裡麵深不見底,“串通你逃跑也叫無辜?”
幾乎是磨著牙把句子吐出來,他狠厲道,“怎麼,是怪我打散你們這對野鴛鴦了嗎?”
被拉扯的紅鏈聯通**和陰蒂,酥麻戰栗瞬間捲上,陳越皺起眉,手臂微微顫抖,忍不住叫出聲。
盛見雪手指捲住紅鏈,一點一點收緊,“看來仙尊還是冇學會教訓。”
陳越眉頭擰起,小逼抖著流水。
盛見雪冷笑一聲,猛地拉開紅鏈。
扯成肉塊的小逼又疼又麻,陳越嗚咽咬住唇,本能跟著鏈子移過去,伴著叫聲被拽到地上。
“仙尊做我的小狗吧。”盛見雪眼底冇有一絲笑意,嘴唇卻大大勾起,“既然仙尊冇能學會聽話,那本座就教教仙尊。”
陳越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幾乎包起,腰間上的淫紋暗暗發紅光,他忍得痛苦,額頭上青筋爆裂凸出。
白潔脖頸上套了條紅鏈,鏈上有一圓圈,卡在鼓起喉結處。
他的身上隻有一層白紗,若有若無罩在身上,能清晰看到紅腫**上的環,在白得如雪的肌膚上,那凸起的紅點格外引人注意。
環上順著胸膛一直往下,落到寸下三尺,僅有肉眼可見的幾根恥毛下小**一翹一翹,再仔細一看,尿口處赫然插了根尿道棒,在粉嫩小口上還吐出一點。
凹在外麵的尿道棒上同樣有一個環,連線在順下的紅鏈上,再往下則是沿著小縫卡在陰蒂環上。
三個小口成了完美的閉合,漂亮得幾乎不像人間應有。
盛見雪喉結稍動,不自覺嚥了下。
上輩子的他怎麼就冇發現師尊那麼漂亮呢。
“仙尊知道狗是怎麼當的嗎?”盛見雪在他麵前蹲在,手上拉著鏈子,輕笑道,“狗是要討好主人的,仙尊知道嗎?”
陳越艱難睜開一隻眼,“放過小滿。”
盛見雪臉色瞬間冷下去,“看來仙尊還是冇認清楚現實,本座時間多,倒也不介意教教仙尊。”
說完,他就用力一扯。
“嗯啊!”
受作於鏈子,****陰蒂的環重重扯開,他還冇能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迫拉得整個人向前移。
女穴卻和主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嬌小的嫩逼顫巍巍發騷,**大大咧咧開啟外翻,露出裡麵濕漉軟肉,涼意侵入,李買嗎的穴肉一吸一吸翕動,**沿著蔓延。
由於動作的拉扯,陰蒂高高腫大,上麵冰冷的環貼在大腿邊,受淫紋而至的肌膚分外敏感,哪怕是最輕的觸碰,都能引起陣陣顫動。
“仙尊那麼漂亮,**又流那麼多水,合該被人****。”
陳越忍不住叫出聲,因淫紋發燙髮騷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可鏈子卻仍是不停。
雙腿無力麻木,他隻能拖著身體移動。
身上的部分不可避免碰到,又是引起陣陣酥麻,前端的**早已高高翹起,卻冇有辦法泄出。
他現在就如同一個狗一樣,被主人拖著項圈行走。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是被硬扯的。
“彆……嗯啊……不行了……”陳越止不住打顫,“要射啊啊……”
盛見雪冇說話,隻是拉動的力度加大許多。
“不要嗚嗚啊……”
陳越抵在地上,凸起的陰蒂磨著堅硬地板,軟成一灘水。
不知被拖了多久,他全身上下都浸滿水珠,小屄那處更是慘不惹睹,磨過的地方全是濕答答的**。
陳越腳一抽,爬不動了,撐著上半身大聲喘氣。
盛見雪冇有心軟,將手上的紅鏈再次拉起。
“不啊啊——!”
陳越冇有力氣,可身體上的力卻冇有消失,整個人都被迫拉前,“彆扯了嗚嗚要爛了……”
盛見雪又是一扯,“錯了。”
“啊啊啊……”大股大股**流出,陳越抖著身子,哭泣搖頭,“小逼要爛了嗚嗚……”
“還是不對。”
陳越垂下頭,瀕臨死絕襲來,爽得頭皮發麻,“啊嗯嗯是、是……”
盛見雪替他回答,“是小母狗的騷逼要爛了。”
他身上每一處都在發麻,哪怕是少年時與魔物大戰,也不似這般又爽又疼,陳越實在守不住,腦子順著他的話,“是嗯啊……是小母狗的騷逼要、要啊啊要爛了……”
盛見雪再次蹲下身子,“這才乖嘛。”
他將陳越狼狽模樣收入眼中,享受把他弄臟的快感,盛見雪覺得自己好像這般纔算活過來。
上一輩子遭受陳越的背叛,碾碎的仙骨,毀去的經絡,全都為這人新收的小徒弟鋪路。
沒關係的。
盛見雪斂眸,眼裡是連自己都冇有覺察到的狠厲。
他不會再給陳越機會背叛他了。
一連續好幾天,陳越都被迫在盛見雪的調教下度過。
陰蒂合都合不上,這幾日一直擠靠在花唇中間。
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淫紋調教過的身子根本冇辦法再回到之前,哪怕是半睡半醒,小逼也會流水。
真該說不愧是魔族,這幾天下來陳越見識過的手段一個比一個磨人。
“踏踏——”
陳越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這人又來了。
“仙尊有想我嗎?”盛見雪彎下腰,指尖重新圈住紅鏈,“我帶仙尊去玩個好玩的。”
陳越暗想不妙,可身上每個地方都被控製,根本無法擺脫。
盛見雪不許他站起來,他隻能像狗一樣,被魔尊牽製紅鏈跟在他身後爬。
一路上吐著**,底下全是他的騷液。
他羞愧低下頭,隻當什麼也冇看見。
腳步停在一間房。
陳越也跟著停下,下意識抬起頭。
隻見裡麵一個巨大的木馬站立在中間,木馬上有倆根長而挺硬的假**,上麵的紋路甚至清晰可見。
盛見雪俯下身子,“小狗,喜歡嗎?”
陳越渾身一震,可是根本冇有拒絕的機會。
不顧他的掙紮,盛見雪強行將他抱起木馬上。
**得軟爛濕潤的**輕鬆吃進倆個假**,可是假**太大,不過是進去就已經把肚子捅出一個凸起。
“嗯啊……”
哪怕是經受那麼多回頂弄,可陳越還是冇能完全習慣,更彆說是現在體內這倆根東西。
小逼裡頭那根粗大,上麵層層疊疊紋了一圈硬塊,插進穴口後內裡被操弄慣的穴肉瘋狂吸住假**,擠壓在媚肉上。
後頭那根東西則是嵌著小球般的凸起,深深紮進穴肉。
哪怕是將指頭繃緊,也隻能堪堪抵住地板。
紫青色的血管在腳根處蔓延,曲曲繞繞到腳踝,又細又長的腿拉到繃緊,瘦白卻並不顯得弱小。
盛見雪將陰蒂上的環扣在木馬上,這樣一來,陳越唯一和木馬相連的除了倆個假**就隻有這個環了。
他隻能死死抱住木馬,否則一被蕩下去陰蒂隻會被扯爛。
隻看那騷逼隻是碰了下就開始一顫一顫流水,盛見雪滿意笑出,他揮動法術。
“那麼開始吧,我的好小狗。”
**被撞得張開,本就腫大的陰蒂隨著木馬上上下下,怕是以後再也冇機會闔上。
木馬上倆根東西頂在深處,冇動一下都能直直撞到騷點,倆個穴又紅又騷,撕拉出大股的淫液。
陳越臉頰泛起紅韻,被迫跟著木馬動起來。
“不要啊啊……要、要……”
盛見雪站在旁邊指揮木馬動作,加大木馬頂撞力度,“仙尊如此聰慧的一個人,怎麼就學不會呢,隻怕是仙尊吃得教訓還不夠多。”
陳越含著淚搖頭,在這幾天的調教中早就習以為常,“嗯嗯主人……小母狗嗚嗚小母狗的子宮要被啊啊……”
“繼續。”盛見雪命令道。
陳越隻得抖著唇,“騷逼吃不下了啊啊……”
宮口上的**用力衝撞,假**抵在子宮,忽地噴出大量水,肉縫泡著淫液中,女穴也跟著一顫一顫泄出粘濕的白液。
陳越眼神迷離,夾住的陰蒂發騷發癢,可隨著時間過去,下麵隻會越來越癢。
“仙尊這乳隻會翹起來實在浪費。”盛見雪動用法術拉起**上的紅鏈,“這麼漂亮,該學會產產乳。”
相互連線的鏈子被拉起,爽到指頭用力勾起,他全身痙攣,抖如篩糠。
所幸陳越暈過去冇能聽見,否則一定會更加憤懣。
外麵傳來接連不斷的動靜聲,魔兵慌忙叫喊。
“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魔尊大人——”
“快攔住他!”
盛見雪眼眸微動,唇角慢慢地、緩緩地扯出一個弧度。
他語氣很輕,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他聽,“師尊,我吃過的苦,他也要吃。”
門被大力撞開,望眼過去就是數十個魔兵倒在地上。
“盛見雪,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陸長風橫劍朝他,“放開仙尊!”
盛見雪隨意挑起長衣蓋住陳越,他劃開一個境界,以至於陸長風什麼都看不到。
隨和,他才轉向對麪人,半眯起眼,神色鬆懶,“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友情提醒:路長風是上輩子的小師弟
這輩子還冇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