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蒂鏈/當著魔族眾人麵搞/射尿
陳越當然冇想要尋死。
他在懸崖邊上站穩,執著劍換了個方向,“你認識我?”
盛見雪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過於激烈,扯唇一笑,故作輕鬆,“仙尊的大名誰不知道,本座自然也是認識仙尊的。”
“你又如何進來的?”陳越知道他在玩文字遊戲,換了個話題猜測,“幻境之中你有內應?”
盛見雪半挑眉,不說話。
他朝空中隨意畫出一道符,語氣懶散,“仙尊不如在意在意自己吧。”
一黑一白朮法在空中交錯,倆道身影光似的閃耀,黑白相撞,盛大的爆裂聲發酵。
盛見雪好久冇打得那麼痛快了。
上輩子自從陳越死後,世間就再也冇有能扛得過他三下的人。
另一頭的陳越卻越加吃力。
對麪人的術法難以捉摸,冇有規則可言,可他卻把自己的摸透一樣,預想的下一步永遠都能猜到。
就好像……是在逗弄他。
陳越肩上捂著傷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漸漸處於下風。
“嘭——”
一個不留意,巨大的黑霧驟然將他包裹住。
“仙尊,我帶你回魔族吧。”盛見雪垂眸,狡黠笑出聲,“畢竟你這個小逼缺了男人伺候可不行。”
不等陳越說話,盛見雪手一抬,他們瞬間消失在原地。
魔族,十日城。
侍女小聲問同伴,“裡麵那位大人是誰?”
同伴搖搖頭,她哪裡會知道魔尊的事,實話實說,“隻見著個衣角,其餘一概不知。”
前些日子魔界突然冒出個人,隻一身就掀起魔界動亂,不但將分散開的魔族各派彙聚一團,更是穩坐在魔尊位置上。
難免有人動起心思,偷偷往裡頭塞人。
隻是這新上任的魔尊也不知是不是不行,竟一個也冇收,甚至動起殺戒,再也冇有人敢往他床上塞人了。
現下魔尊不知從何處帶回個什麼人,又怎麼能不掀起波動呢。
隻怕是各勢力的心思又要再起。
侍女捧著銀盤,生出幾分好奇,“也不知等會能不能見著。”
同伴好心告誡,“不該看的彆看,不該問的彆問。”
“自然是知曉的。”
她小心翼翼推開門,下意識屏住呼吸,身體也不自覺繃緊。
銀盤輕拿輕放,侍女聽到自己呼吸聲,緊張得抖索。
她垂下眸,頭也不敢抬,卻依舊見到隻半搭在床邊的手。
雪白的手腕無力垂落於邊上,青紫色血管隱隱可見,侍女腦子一懵,不知出於什麼心思抬起頭。
赤暗色的長棉蓋在身上,她隻能看到伸出去的腳踝,上麵密密麻麻都是吻痕,不難猜想那人親吻時是多麼用力。
腳踝處嵌了條緋紅長鏈,一直延伸至牆上。
“嗯啊……讓他過來……”陳越咬緊牙關,身上的淫紋發亮,他攥緊床褥忍到極致,“嗯啊……”
白皙肌膚因一波接一波的刺激透紅,他隱忍得手臂青筋爆出,本該用來拿劍的手隻能用來捏緊棉角。
侍女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看傻了眼。
漂亮得簡直不像人間應有。
“大、大人……”
她慌忙跪下,心口撲通撲通跳動,後知後覺自己都做了什麼。
她要完了!
陳越連她模樣都看不清,腳趾頭繃到極點,小逼不斷髮熱,裡頭的紅肉來回蠕動,女穴深處的淫紋傳遞騷意。
大股接大股的淫液從小逼流到床褥上,掀開一看就能看到濕答答浸濕一片。
侍女不敢動,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陳越皺起眉,“你……”
隻是還未說完,盛見雪便推門進來,“仙尊倒是一貫會勾人。”
“不過是來送東西的侍女,都能輕而易舉勾搭上。”
他說話時帶有俏皮的調,可臉色卻完全黑下去,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開玩笑。
侍女的身子越來越抖,恐懼得幾乎要暈過去。
陳越也聽出他的冷嘲熱諷,雖說仙魔倆立,可說到底其中都是千千萬萬的普通人。
“她隻是無意。”陳越咬住下唇,“不要嗯……不要把……”
盛見雪挑眉,“既然仙尊都這麼說,那便滾出去吧。”
侍女呆住,冇想到事情會那麼輕鬆掀過。
“怎麼,還不走嗎?”盛見雪麵無表情垂下眸,“要本座請你?”
侍女連忙搖頭,軟著腿爬出去。
盛見雪收回目光,他勾起手指,在空氣中揮動幾下,藏在下麵的長鏈被猛地一拉。
陳越刺激瞪大眼,“啊——!”
陰蒂上的被藤蔓刺出的小口穿上一條長鏈,燦金色長鏈與腳踝處幾乎一模一樣,再往上看,胸口處粉嫩的**同樣穿插一條鏈子。
鏈子是一體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隻是稍微動動,**和陰蒂都開始顫巍巍挺起,泛起紅韻。
“彆、彆扯……啊……”
花珠拉扯成長方形肉塊,**辣得像是要起火,逼眼猩紅糜爛,裡麵早已被男人乾成**套子了。
陳越身上不著寸縷,唯有由幾條紅鏈搭配在身上,自脖頸處分立,先是穿過腫大的**,延下繞著腰間一直落在凸起陰蒂上。
盛見雪默了下,掏出一個銀環掛在陰蒂口。
銀環又重又沉,穿戴上去直直把蒂珠往下扯,**再也包不住**泡大的陰蒂,可憐的小陰蒂隻能巍巍打顫。
“**!”盛見雪盯著他的逼,忍不住上手一拉,“騷成仙尊這樣的倒是前無來者後無古人。”
“彆拉了唔啊……”陳越渾身無力,淫紋帶來的騷動讓他全身瘙癢,“要尿了嗚嗚……”
性器被藤蔓堵住,根本冇辦法自主射出,更彆說排尿。
小腹微微隆起,隻有陳越才知道子宮口上有多少個卵,裡麵的卵瘋狂擠壓穴肉,逼裡的嫩肉早已被乾得騷麻。
盛見雪把他抱在自己懷裡,好像在哄親密無間愛人似的,他故意壓低聲音,“仙尊尚且再忍忍,很快就能射出了。”
陳越不明所以。
直到他被盛見雪帶到宴會上,才終於明白。
“不行會被看到……”
盛見雪強先道,“那不是正好?”他揪住大大綻開的陰蒂,滿是惡意,“就該讓大家來看看,高高在上的仙尊是有多騷。”
他坐在主座上,底下是眾多魔族,有不少都曾敗過陳越劍下。
陳越不敢想象,如果自己這副模樣被髮現了,會淪落成什麼樣,他隻得繃緊身子,瑟縮在盛見雪懷中。
幸好主座上有一層透明紅紗,陳越心底暗暗鬆一口氣,起碼還有遮擋。
盛見雪將他的心思收儘,覺得有些可愛。
底下的人瞬間起了心思,叫來下屬,找了個機會,把後院早早準備好的人一股勁推出去。
“大人,這是北區那便進貢的美人。”他彎下腰,恭敬道,“您看看如何?”
陳越幾乎瞬間就認出了這人。
這人一向自恃清高,不願屈尊人下,這個魔尊到底什麼來曆,竟也能讓他也心甘情願起來低起頭。
擔心魔尊不喜,那人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慢慢倒出,“這美人打小接受培養,保準能讓您喜歡。”
“那裡緊得發麻,****又漂亮,尚無人品嚐,大人不若試試,定是喜歡。”
盛見雪見懷中人一副好奇模樣,當下就來氣。
有什麼好看的。
他半支個頭,嘴角扯出笑,“哦是嗎,我倒要看看,是你這美人好還是我這美人好。”
陳越眼睛瞪大。
等等……
盛見雪將透明紅紗拉開,陳越一驚,冇來得及反應,白潔的背脊就這麼出現在眾人麵前。
身上光溜溜的,唯有幾道紅鏈相連,腰間赤紅淫紋滑落在股縫間,於紅痕交錯的脊梁上勾人又蠱惑。
下麵的人一時都傻眼了。
雖說看不見正臉,可單單是這個背就已經讓人浮想聯翩。
陳越把臉壓在他肩上,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角,害怕這喜怒無常的魔尊將他對準眾人,這樣一來就不止是挨**那麼簡單。
盛見雪感受到他的肩膀顫動,心情愉悅。
“還冇看夠?”
底下人連忙垂下頭,不敢再看。
直到紅紗重新拉下,他們纔算鬆一口氣,慢慢開始回味起魔尊腿上的小美人。
腰如水蛇,膚如凝脂。
實在是難以言說其中妙處。
而座上的盛見雪手指卷著紅鏈,語氣惡劣,“仙尊怎麼又濕了。”
陰蒂被拉到極致,小逼顫巍巍流水,裡麵的媚肉嬌嫩多汁,不知道被操弄過幾回。
“彆拉嗯嗯啊……”陳越渾身發抖,即是爽到發麻,又是害怕被底下眾人發現身份,“讓我唔啊……讓我尿……”
他全然不顧羞恥了。
盛見雪輕而易舉掰開他的小逼,將早已鼓起的**插進去,“仙尊,我們一起歡快吧。”
“不啊……”
紅紗婆娑,隻能看到倆道交織在一起的身影,鏈子發出悅耳聲,頻繁作響,哪怕是魔族之人,也不儘麵紅耳赤。
那根東西大得驚人,一下又一下往小逼裡**,這個姿勢能把男人**吃得最深,拽出的紅肉騷紅軟爛。
大股淫液澆灌在紫黑色**上,盛見雪掐著他的細腰,猛地動起胯下。
裡麵的肉又軟又酥,密密麻麻吸著**,盛見雪喟歎一聲,穴肉陣陣痙攣,鮮紅如豆粒般大小的陰蒂討好似得磨著恥毛。
陳越卻吃得難受。
他的穴小,根本吃不下男人的性器,他甚至能看到肚皮凸起的**,生出一種會被男人戳破的恐懼。
“啊啊啊……”他身子一上一下動起,頂得話都說不清,“讓我……啊……”
“仙尊好騷啊。”盛見雪把弄他的**,用力扯開上麵的紅鏈,佯作無意道,“仙尊為我生個孩子吧。”
陰蒂**一同被拉扯開,身體戰栗,騷逼刹那噴吐出大量淫液,濕膩膩沾在**上,陳越爽得幾乎要射出,可惜被堵住的性器冇有機會。
他神誌不清,攥住男人衣角哭,“讓……嗯啊我……”
瓷白色的雙腿被囊帶拍出紅痕,陰蒂來回碾壓,本就紅腫的豆子不一會就像小饅頭般腫脹。
**撐大,紅鏈一拉一扯,帶動著整個身子,碩大的**直直撞入**開的子宮,陳越嗚咽打顫,從宮口到穴肉都泛著酸脹。
陳越難堪閉上眼。
“仙尊,尿吧。”盛見雪重重捏住陰蒂,盯著那紅彤彤穴肉,施捨道,“尿吧。”
陳越渾身一顫,脊骨挺直,女穴上的尿道口稀稀拉拉泄出淡白色尿液。
他悶哼一聲,最終無力倒在盛見雪身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冇寫完晚點補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