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雙龍/掰比/禁藥/“以後,我會是您唯一的依靠”
陳越生出畏懼,卻因著身份,不願表現出來,“你瘋了嗎?”
“難道不是嗎?”餘向安直勾勾盯著他,“大人被操得死去活來,嘴巴都要合不上,難道大人不是一看到男人的東西就流水嗎?”
陳越睜大眼,不可置信愣住。
這個小孩還是他在酒吧遇到那個嗎?
餘向安上前倆步,手指卷在陰蒂環上,神色裡是**裸的**。
“不啊——”
環上的硬度撕扯陰蒂上的肉,彙聚多條神經的地方被猛地一拉,刺痛感和快感同時上來。
脆弱敏感的穴肉緊縮,滲出絲絲縷縷的淫液來,由陰器組成的陰蒂環燒灼旁邊的穴肉,陳越隻能大開著腿,未免被燙到。
餘向安掏出粗黑色的性器,眼神逐漸變得可怖。
陳越冇來得及反抗,底下密密麻麻的快感捲來,餘向安不由分說就將****了進去。
軟爛濕潤的**輕而易舉就納入男人的**,**得翻紅的小逼緊緊咬住碩大的性器,在渴求著能更進去一些。
**大大張開,他直狠狠穿進去,窄小的穴受不住這份刺激,嘩啦啦流水,又緊又熱吸著突進來的**。
“大人您看。”餘向安挺直腰板,手指上還繞著陰蒂環,“您果然很貪吃,難怪魏扶雲他總是**不夠。”
“唔啊啊閉嘴!”
陳越終於意識到每天晚上爬到自己的房間是誰了,他驚恐抬起頭,可是無濟於事,底下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揪在手中。
餘向安笑了下,神情愉悅,“其實我也挺憎恨那個傢夥的,但誰讓我和他是同一個人。”
“您知道嗎?”他頓了下,繼續道,“每次他**你的騷逼,我都有感覺。”
係統抓狂,【陳越看你乾的好事!!】
【關我啥事啊。】
係統哭唧唧,【還我單純無辜的主角。】
這邊的餘向安察覺到他的失神,惱怒道,“您在走神?”
“我比不上魏扶雲?”
“他這麼對你,你還想著他?”
餘向安邊說著,邊瘋狂動著胯下,氣得眼角發紅,“我哪裡不如他了?”
陳越咿呀咿呀**,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身體和心都達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跪趴在床上,屁股對著**,被乾得眼睛翻白,嘴巴合都合不上。
底下的銀鏈嘩啦啦作響,陰蒂一抖一抖振動,陳越又疼又爽,流出來的水早就沾了一地。
門外傳來動靜。
魏扶雲早已恢複,看不出一絲受傷的地方。
“加我一個?”他歪著頭,眼裡帶上戲謔,“你又怎麼能滿足他呢。”
餘向安朝他罵道,“滾開!”
可魏扶雲偏偏不如他願,他和餘向安本就是一個人,哪裡分你和我。
“他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的,如果不是陰蒂環,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困不住他。”
餘向安沉默了下,最終道,“你想做什麼?”
魏扶雲擺擺手,他走上前,幾乎貼在餘向安身上,“我說過,我們是一個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當初隻是被女巫分散開的靈魂而已。”
他看出餘向安眼中的猶豫,徐徐誘惑道,“我會讓他永遠離不開你。”
這句話實在太具有誘惑性。
餘向安有記憶以來,一直在顛沛流離的日子中度過,他什麼都冇有,孤身一個人到處流浪,可是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讓他遇到了陳越。
魏扶雲掀起一個弧度,語氣低沉,“讓我加入吧。”
他在等餘向安做出抉擇,或者說,他在等目的達成。
“他真的永遠不會離開我嗎?”餘向安聽到自己聲音都在打顫,不自信又問一遍,“真的嗎?”
“當然。”
陳越反應過來,嗚咽搖頭,“不、不要……”
魏扶雲眼角稍抬,輕鬆把陳越從餘向安身上移開。
可憐的小逼裡頭還含了精液,一離開就再也堵不住,濕滴滴流著淫液和精液的混合。
“真騷。”魏扶雲拔開他肉嘟嘟的**,臉色稍霽,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像是在忍耐什麼,“大人,你對任何一個男人都那麼騷嗎?”
陰蒂環受人玩弄,夾住的花珠疼得受不了,腫得像剛出爐的小饅頭。
魏扶雲眼眸微眯,迅速變換回溫潤的表情。
“一起?”
餘向安愣了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突然良心發現,可急促的呼吸卻直白出賣了他。
他冇再猶豫,“好。”
陳越被夾在倆人中間,身前身後的穴都同時含住男人的**。
軟肉磨得發紅髮燙,穴心在瘋狂抽搐收縮,小逼湧出大股**,失禁一樣,嘩啦啦泄出。
大股的白液流入狹小的子宮,清瘦的身子不一會就凸起,濃稠的精液密密麻麻,幾乎都要裝不下。
“啊啊啊……”
碩大的**一進一出,精準把握節奏,腸液泄出大量液體,淋在**上,爽得魏扶雲和餘向安倆人同時頭皮發麻。
陳越大聲淫叫,急促喘氣,“啊嗯嗯……”
太刺激了。
熾熱精液霎時將他燙得渾身抽搐,陳越身子一挺,暈了過去。
“夠了!”餘向安開口。
正準備再來一次魏扶雲隨著這句話停下動作。
餘向安同樣還硬著,但又不忍心,把陳越抱在懷裡,後知後覺心疼起來,“已經夠了。”
懷裡的大人是那麼的小、那麼的可憐。
餘向安緊緊抱住,吸取他的溫暖。
“你不怕他逃跑嗎?”魏扶雲站在旁邊,**還翹著,像是隨口提起,“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如果成功,大人就不會逃了。”
“什麼?”餘向安心動了。
魏扶雲掏出長針,“藥劑。”
他質疑,“安全嗎?”
魏扶雲忍不住笑出聲,“我又怎麼會害大人呢?”
“有了這個東西,大人就再也逃不掉了。”
餘向安抖著手接過,他盯著陳越那張乖巧的臉,不得不心動起來。
針筒一點點壓下,裡麵的液體也跟著流入。
陳越疼得驚醒,一股莫須有的力量正在瘋狂拉扯著他。
“啊啊……”
小逼達到**,陰蒂同時顫巍巍潮吹,上麵的環跟著動起來,穴肉緊縮,大開的**裡甚至能看到紅肉蜷縮在一起。
餘向安覺得自己又渴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陳越皺起眉,隻覺得腳上逐漸喪失力氣,最後變得什麼也冇有,他掐住餘向安的脖子,眼神陰冷,“說話!”
餘向安慌了,“大人,我、我……”
魏扶雲突然插一嘴,“阿越,他為了獨占你,對你下了禁藥。”
“禁藥?”餘向安懵了,“你不是說——”
魏扶雲無辜一笑,“又不是我給你的,你看我乾嘛。”
餘向安再不反應過來就是傻子了。
“我不知道的大人我不知道……”他語無倫次起來,“我、我……”
陳越猛地一推,倆個人同時翻倒在地上,他惡狠狠瞪向餘向安,“我真後悔那時候幫了你!”
餘向安徹底呆愣住。
眸裡的眼淚不受控製掉下來,他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要這麼對我,大人。
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
陳越掐住他的脖子,陰鷙的赤瞳因為憤怒而放大,“你怎麼敢的!”
餘向安冇有任何掙紮,隻是就這麼忍受他的目光。
臉上的紅韻逐漸消散,他的眼睛一直瞪大,彷彿這樣就能永遠裝下他的大人。
餘向安悄無聲息地死了。
餘向安從後麵抱緊陳越,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緩緩勾起嘴角。
自出生以來他就一魂雙體,他們誰也殺不了誰,唯有其中一個自願死去,他們的靈魂纔算徹底融合。
魏扶雲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陳越。
這個任何人包括餘向安,哪怕他就是自己。
他終於能完完整整得到陳越。
陳越隻能依賴他,冇辦法再逃跑的雙腿成為擺設,在弱肉強食的吸血鬼世界,他可愛的小公爵再也冇辦法捕食。
他隻能依靠我了。
魏扶雲壓抑不住興奮,於某一日的深夜,身為吸血鬼獵人的他不會想到,老套的一見鐘情也會發生在身上。
獵人不會允許其他人同樣愛著獵物的。
他拿外衣給陳越披上,“沒關係的大人,以後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以後,我會是您唯一的依靠。”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