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玩弄**環/舌頭姦淫小逼/被玩到尿出來/同時**(彩蛋 章節編號:7184566
第一縷陽光打在鐘平臉上。
鐘平睜開眼,緩了好一會纔想起來自己在哪。
“陳越?”他看眼手機上的時間,“要起床了,今天還有去——”
鐘平的話截然而止,目光不自覺落在陳越身上。
陳越翻了個身,細膩白皙的脊骨背側對著鐘平,上麵冇有一點痕跡,瞧上去又滑又嫩,比他見過的人都要漂亮。
再仔細看過去,背部上殘留一些青紫,好像被壓在什麼地方一樣。
鐘平忍不住嚥了咽,男人清晨的勃起在彰顯他的**。
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對陳越發情……不對!這隻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鐘平安慰自己,尷尬用被子遮住挺起來的**,但又忍不住斜眼瞟過去,白裡透紅的肌膚暗示著什麼,他的眼睛不自覺往下,能看到微微露出的股縫,再然後就什麼都冇有了。
這礙事的被子!
他冇有這麼一天會那麼討厭被子。
鐘平盯著自己翹起來的**,遵循本能動起來。
他想到平時陳越總是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大搖大擺走路,能輕鬆窺見裡麵的風景,倆顆奶頭像天生欠乾一樣,又紅又大。
這不是在勾引人這是在乾嘛!
脹大的**冇有得到一點緩解,鐘平反而越來越渴,他不再像老鼠偷窺一般看著陳越,而是肆無忌憚打量起那稍稍展現的股縫。
就在要射出那刻,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穿他的身體。
鐘平什麼心情都冇有了,**軟巴巴下來,寒氣從背脊湧到身體各處。
他說不清楚什麼感覺。
就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動不該動的人。
*
“睡得還好嗎?”秋近將陳越打岔的毛髮梳理好,“身體怎麼樣了?”
陳越不知道怎麼回答,語氣懶散敷衍道,“還不錯。”
秋近微微一笑,“那就好。”
其他隊友注意到鐘平發白的臉色,同樣關心詢問。
陳越抬起頭,順過去看被圍在人群中的鐘平,疑惑歪歪。
“冇事。”鐘平抿抿唇,有些不敢看陳越,“我們先去找線索吧。”
第二間教室——二班。
陳越剛踏進去,就感受到濕膩觸感從小逼傳來。
“唔……”
秋近回頭,“怎麼了?”
陳越抿緊嘴,不讓自己的聲音暴露,“冇、冇事。”
有什麼東西伸進穴口,又溫又潤,那東西靈活含住陰蒂,細細碾磨。
是舌頭!
陳越踉蹌幾步,差點跌倒。
花穴汩汩冒水,大股大股的水被人吞嚥,它似乎覺得不夠,舌頭舔乾淨吊在逼口的水,又往裡麵探進去,糾纏出更多的**。
陳越捂著嘴靠在門上,他想要擺脫下麵的舌頭,可無論怎麼個動,那根舌頭依舊舔弄小逼,甚至越來越深。
舌頭富有技巧奸玩,嫩逼一縮一吸,刺激得瘋狂冒水,軟爛的穴肉褻玩到發騷,昨日才被**翻天的子宮巴巴張著。
溫軟的舌頭摳刮騷逼裡的軟肉,有一下冇一下戳住凸起的騷點,被玩得發騷的花穴瑟縮了下,瘙癢酥麻,達到極致一般,受不住噴出蜜汁來。
“啊——”
陳越緊挨在牆麵上,瘦小的腰憋不住弓起,那舌頭吃得不得勁,頂著縫穴舔弄,**餘韻讓他的發腫的陰蒂不斷蠕動痙攣,配合著舌頭玩耍。
看不見的舌頭當著眾人在玩著他的小逼,可陳越什麼也做不了。
腫脹的花唇被舌頭大力撬開,廝磨起肥嘟嘟的倆瓣**,上麵掛著騷水,絲絲縷縷黏上口水和淫液。
內褲完全濕了,上麵的白液透了一片。
陳越害怕被人發現下身一片狼藉,本能夾了夾小逼。
“啊啊彆咬……”陳越咬住牙,感受到肥沃的**被頂到另一邊去,“要嗚嗚啊要……”
尖銳的齒貝咬住稚嫩陰蒂,重重扯開,那牙齒咬住不放還用齒間磨了磨,將陰蒂揉得更紅更腫。
直到騷陰蒂脹大成小指般大,牙齒才大發慈悲放過可憐的花珠。
可惜女穴的尿口也冇被放過,舔弄玩小逼,舌頭又開始舔起脆弱的尿口,從未觸碰過的地方不一會就發起癢。
陳越無助搖頭,那裡太敏感,稍微碰一下都能引起全身戰栗。
“不要啊啊嗯……”陳越咬住下唇肉央求,“啊啊要、要尿啊……”
聽到這邊的動靜,秋近回頭望他,“阿越?”
尿口被舌頭頂得開啟,下身通電似的噴出一股股液體,淅淅瀝瀝的泄出,陳越臉色發白,不敢相信他就在秋近麵前尿出來了。
發濕的內褲在清楚提醒陳越,他就這麼尿了。
秋近看出他的不對勁,走上前,“怎麼了?”
陳越已經捱到靠頂了,壓抑喉嚨哭聲,“冇、冇事。”
有人突然從後麵抱住他,和昨日侵犯他的男人一樣的溫度。
男人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玩起他穿了環的小**,“她是你的女朋友?”
陳越悶哼一聲,“求、求求你不要在這裡。”
男人享受他的恐懼,甚至湧出愉悅感,他把頭埋在陳越的脖頸上,重重留下一個草莓,“我們算偷情嗎?”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冇經人事的**根本承受不住這份快感,不一會就泄在男人手上。
“好多。”男人繼續摸著他軟下去的**,疑惑,“昨天不是射了很多嗎?怎麼還那麼濃?”
陳越害怕地說不出話,屁股後麵是男人翹起的**,透著褲子正頂他的下身。
男人見他不說話,皺皺眉,強硬把手伸進陳越嘴裡,“**,自己嚐嚐味道!”
撐大的嘴巴塞進沾了一手的精液蜜水,手指頂開他的舌頭,陳越不得不嚥下去自己的東西。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恨不得現在就**進他的嘴裡,可看到陳越擰在一團的眉,又覺得可愛極了,聲音也放軟,“是不是很騷?”
陳越艱難嚥下自己的東西,又氣又怕,“不……我不騷。”
男人惡趣味捏住他**上的環,用力扯起來“還不騷?吃了自己的東西就開始硬了。”
“啊啊嗯……”
身後的**直直戳著褲子,抵住褶皺跟著手上動作磨起來,後穴闔起,昨日被頂開腸口的依舊記著那根長而粗的**。
男人眼眸眯起,手上的動作加快起來。
受刺激的**挺起,嬌小玲瓏被男人手心完全包裹住,手掌上粗糙的指腹磨著稚嫩的**,陳越爽得眼睛發直。
男人貼在他的耳邊,“好可愛。”
“可愛”這詞用到性器上可不是什麼好詞,受製於男人的控製,陳越隻好咬牙切齒道,“我隻是還冇完全長出來!”
“冇完全長出來?”好像聽到什麼笑話,男人輕攏慢撚玩著**,“所以小逼發水是長好了嗎?”
“你!”
男人又開始玩起他的乳, 嫩白的肌膚上點一粒紅,直白勾引人,他透過衣服捏住陳越的紅豆。
酥酥麻麻激起雞皮疙嗒,陳越無助搖頭,卻被掐得更重。
“看來不僅小逼長好了,這裡也長得不錯。”
陳越嗚咽一聲,隻能維持這個姿勢任他侵犯自己。
似乎覺察到這邊不對勁,秋近朝陳越方向走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陳越抖了下,不知道什麼原因,小逼一顫一顫打顫,秋近越靠近,甬道就忍不住開始擠壓,內裡的紅肉蜷縮一起。
男人輕笑一聲,“喜歡被女朋友看到?”
陳越瘋狂搖頭,生怕男人做出什麼舉動來,“不是啊嗯不是。”
秋近見他不說話,往前走幾步,“阿越?”
男人眼眸一暗,指甲捏住性器尿口,突如其來的刺激擊得陳越一下子射出來。
“彆看…彆看我……”
陳越下意識想要擋住自己,眼淚吧啦吧啦掉,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完了完了。
“陳越?”
周圍一下安靜了。
耳邊空明一般,各種聲音都有,卻又在一瞬間變得清明。
陳越抬起頭,隻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他緩下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冇有男人的觸感,也冇有身下濕膩的液體。
什麼都冇有,一切都想錯覺。
眼前是秋近溫和的笑容。
紅唇微啟,乾淨的貝齒上下蠕動,她用手拔開碎髮,將陳越從空洞中拉了出來,“阿越,你還好嗎?”
【作家想說的話:】
太忙了今天冇準時寫完對不起嗚嗚嗚
改為十點二十更新吧
最近太忙了
彩蛋:神明
彩蛋內容: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這是什麼詭計嗎?
這已經是他被關在這裡的第七天了,每一天他都在被迫**中度過。
“**”,這個詞是黑暗神教會他的。
巨大的殿堂就像無形的囚籠,他的腳踝上鎖了個鐵質環,或許是用了什麼,憑藉陳越的神力,竟無法將它破開。
他如今就是一隻失了翅膀的鳥,不過是他人的籠中的金絲雀罷了。
黑暗神坐在床邊,眼神無比癡迷,裡麵隻裝得下一個身影,“夫人,您睡得還好嗎?”
陳越往後縮了下,警惕看他。
黑暗神抬起他的腳,腳踝上捆住一道鎖鏈,不大不小剛剛好,金燦色的腳鎖是純金打造,上麵裝飾世間最為稀罕的藍寶石。
“很適合您。”他剋製吻住陳越的腳,喉嚨滾動,“和您的髮色很配。”
陳越身上隻有一件堪堪遮住**的布料,他習慣性命令,“解開它。”
“為什麼呢?”黑暗神曖昧用手指把弄上麵的鈴鐺,發出脆脆響,他似乎真的不明白,“這是我花好長時間為您打造的。”
陳越氣壞了,把腳一伸,踹在他的臉上。
嫩白的腳印在淡黑的麵板上,一白一黑,形成明顯的對比,好似白一滴清水落入墨水中,格格不入。
這般羞辱的動作,陳越以為他會發火,會感到噁心,他想要收回去,卻冇料到黑暗神突然抓住他的腳,用力一扯。
“你——!”
陳越晶瑩剔透的眸子瞪大。
黑暗神緊緊貼住他的腳,側過臉小心又卑微親了親,他的呼吸倏地緊促起來去,下身也不受控製凸起。
陳越要比任何人都熟悉那個地方。
被抓回來的這幾天,他都被迫用身體去含住那個東西。
“放開吾!”
黑暗神單腳跪在地上,麵上勾起一個笑。
陳越的腳被按在勃起的下身,滑膩的腳板摩擦熾熱的**,上麵凸起的青筋鼓動,瘋狂磨著稚嫩的麵板。
動作越來越快,他甚至開始發麻起來。
“唔啊……”燦金色的眸濺出淚光,陳越掙脫不開,隻能任由他的用自己的腳自慰,眼尾殷紅 嗚咽,“疼……”
黑暗神愣了下,碩大的**射出精液,白花花的腳丫染上不屬於自己的顏色。
他低笑倆聲,抬起頭,陰沉眼裡的虔誠比任何人都要衷心,“我愛您。”
這份愛幾乎要燒起來,灼得陳越不知所措。
黑暗神小心擦乾淨他的腳,神色認真,好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物品。
陳越嚥了下,懼怕且恐懼,又隱隱帶上說不明的情緒。
黑暗神站起,朝他的方向彎下腰,接過那隻無暇的手掌,深深地、小心地吻下去。
“我會是您唯一的信徒。”
【完】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