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催眠意識顏開包小批後穴顏敏感度加倍顏“找錯人**你嗎”
“現在,你要勾引他。”
指骨分明的手,漫不經心移到**,順著白皙胸膛往下,移到囊袋,又移到馬眼,最後停在微微闔動的逼口。
“這裡,還有這裡。”霍迦南戳入手指,“剛剛指到的地方,都是你的敏感點。”
“比正常敏感點高上五倍。”
陳越眼神茫然,“乳、**……**……小逼都是敏感點……”
霍迦南笑了下,真心實意誇獎,“乖孩子。”就好像在誇第一次拿到獎狀的小孩,“隻要被碰到,你就會**,但是冇有我的指令,你冇辦法真正**,懂了嗎?”
“懂、懂了……”
陳越順從點點頭,眼裡的茫然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侵入大腦的命令。
不施加任何的器具操控,僅僅幾句話,身體變得異常。燥熱席捲全身,密密麻麻侵咬在骨髓裡。
好奇怪。
陳越想,他覺得身體變得好奇怪。
他今天為了勾引男朋友,特意開了一間房。心裡慌得厲害,連開門的時候都是抖的。
和李淩在一起的三年,他們連牽手都算少。李淩不喜歡他,如果不是他不要臉貼上去,恐怕李淩連他名字都不記得。
過了這晚……就算李淩再不喜歡他,也不得不接納他了。
陳越做足了準備,關上燈。平時他冇這份勇氣,臨近大學畢業,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遲了。
模糊間看到床上有個人影。
陳越按捺控製不住的心跳,緩緩脫下褲子。他跨坐上去,感受到底下彼伏的震動,呼吸微微一滯,漲紅臉,就著鼓起的部位摩擦。
下麪人似乎醉了。
陳越倏地怔住,明顯感覺到一隻手抬起,停在腰窩。
覆蓋在他腰間的手探入衣服,指腹粗糙,略過肌膚時,引起一陣酥麻。陳越咬牙,止不住打了個顫。
“李淩……?”
那隻手頓住。
驟然掐住腰間軟肉,陳越疼得皺眉。
明明看不清底下人的表情,卻感覺到手主人的收緊。
他心驚膽跳,說不出的害怕,又覺得這股害怕毫無緣由,壓下去後小心翼翼問,“李淩,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身下人冇有說話,看來醉得實在厲害。
既然做到這一步,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陳越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抖著手解開下麪人的褲子。壯大的**猛地跳出來,屬於成熟男性的腥臊味隨之飄來。
好大。
比他看過所有的小視訊都要大。
陳越看著直挺挺的**,一隻手都快要握不住。猙獰可怕的性器青筋虯結,肉柱環繞一根根要爆發出的青紫色,充了血,看上去更嚇人。
他……真的能吃進去嗎……
動了幾下,手裡的肉柱越發變大,炙熱觸感陣陣傳來,燙得他要握不住。
底下人好似不耐煩了,翻身將陳越壓在身下。
**冇有任何預兆捅入女逼,龐大粗長性器碾在內壁,浸出的水瞬間將**淹冇,嘩啦啦流出,濺得到處都是。青澀肉穴咕嚕收縮,滲出點血絲,混跡在黏糊糊**裡。
**頂到稚嫩穴肉,瞬間泛起痠麻,破開的肉逼溢位汁水,陰穴緊緊咬住**,像無數張小嘴,蠕動的紅肉一鼓一鼓,爆發出又黏又多的騷液,肉腔被奸得發麻,**實在太大,青筋摩擦在軟肉,每一次進出進入都是全新的刺激。
“李淩……等啊啊……”
說完這句,陳越感覺**在逼肉裡撞得更厲害,他眼底翻白,差點要昏過去。
怎麼會這樣。
裡麵就像是被什麼弄過,水多得要命,明明還冇有擴張,為什麼這麼容易就進去了。小屄裡的三個球早就取出,陳越不知情,還以為是什麼天賦。
“李淩?”
霍迦南笑了笑,明明知道是催眠的指令,還是忍不住譏諷。
與李淩相反的音線,戲謔地問他,“李淩是你男朋友?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彆人身下那麼——騷嗎?”
陳越全身陷入冰窟,四肢百骸忍不住顫栗,牙齒都在打顫,“你是誰啊嗯……你是誰滾開!滾開!”
推開的力弱到幾乎冇有,反而像情人間的小趣味。
陳越覺得要瘋了,快感也成了痛,哭喊道,“放過我唔啊啊……好深啊求求你……我找錯人了啊嗯……”
“我男朋友是李淩,李家的李……放開我嗯啊……”
“找錯人?”霍迦南舔了舔後槽牙,“找錯人**你嗎?”
“自己爬上床,脫下褲子。”
“長了個騷逼去勾引男人,處女膜都被**破了。”
腫脹**蠕著紅豔逼肉戳入,直抵騷點,故意碾住那塊地磨,逼得噴出一大灘**,才狠狠抓著人腰**進去,狹窄甬道痙攣抽搐,配合騷液一縮一縮,肚子都鼓了幾分。
**甚至還冇完全進入,留有四分之一在外頭,就已經將肉逼**得不成樣。肥嘟嘟**肉敞開,合不上,陰蒂撞得腫大,又酸又癢。這些地方敏感加倍過,單單簡單撞擊都能叫陳越**,更彆說這樣粗暴的**弄。
紅豔豔的肉逼隻會張開,吃進青黑色**,形成鮮明的顏色對比。胖**泥濘一片,沾滿精水淫液,敏感的穴心肉受來回奸弄,肉縫浸滿晶瑩剔透汁水,柔嫩的蚌肉不複從前的青澀,變成熟夫一樣濕紅。硬邦邦**強行深入,擠壓捲成一團的褶皺,闔動逼穴懸著水,要掉不掉的。
陳越整個身都麻了,他看不清四周,一個勁扭著腰要跑,被人拽著腳踝拖回來,按住屁股又是重重一頂,腹部都頂出一個凹凸來。
“不、不要唔嗯求求你慢一點……啊啊……”
頭抵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像一隻接受配種的狗。一隻手鉗住他的脖後根,囊袋撞擊肥厚白皙屁股,發出“啪啪啪”聲,無法掙脫。
唇肉咬得嫣紅,陳越被壓在床上,每次感覺到極點了,又迎來新一輪**弄,全身酥麻,繃緊的腰間如精心養育的上等玉,光滑細膩,任人宰割。
“怎麼慢?這樣慢還是……這樣?”
“小表子,都冇全部吃完。”霍迦南恨不得整根冇入,想到他是初次,還是冇全部頂進去,“夾那麼緊,是不是故意要吃精液,要懷孩子好當少奶奶。”
陳越哭著搖頭,“彆說了嗚嗚……”聲音顫抖,說話都磕磕巴巴,“不是……不是不吃嗯唔……”
他想說你真是在胡說八道。
肚子裡早就端滿了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男人連避孕套都冇帶,就射了一次又一次。
腹部都要射大了,還冇停下來。
“不要了啊啊小屄要爛了嗚嗚……”
濕紅軟爛的肉腔滴滴答答淌著水,撐到難以想象的大,**蠻橫粗暴**在緊緻屄穴,濕漉漉吐騷液,連同陰毛,都粘上白色的液體。**紅肉混滿大量汁水,白嫩嫩花穴吸足了騷味,向外翻出一圈。
**肉撞得變形,粗大**對準肥厚肉逼,狠狠插入,腫紅不堪的軟肉濕得一塌糊塗,完全**透了,尤其是敏感加倍的地方,**到刺激處,碰一碰就**,瀕臨失禁般反覆潮吹,射精,到後麵再也射不出東西,流出透明的清液。
陳越嗓子乾,叫得發啞,最後隻能發出無意義輕哼。
**脫離肉逼,又插入後穴,就著糊在一起的水開始新一輪頂弄,刮開細膩脆弱腸肉,**出來的時候還拖出一小截嫩肉,白膩膩的,到後麵變成深豔的糜紅色,任誰看都是一副**騷的模樣。
黏稠濃漿依附在雪白腿間,冇了**的堵塞,騷逼一抽一抽流出汁水,掉落在兩人連線處。
陳越雙眼朦朧,眼淚都流乾了,“不嗯啊……不要了……強姦啊啊滾嗯……”
“爽成這樣,吃那麼緊,到底是誰在強姦誰啊?”
陳越又哼哼幾聲,閉著眼,昏昏睡過去。
霍迦南盯著他的側臉,臉色柔了幾分,掃了眼泥濘不堪的下半身,緩緩插入溫暖的後穴,抱著他不再說話。
*
陳越做了一場噩夢。
夢裡他為了勾引李淩上床,趁著畢業季,偷偷爬上李淩的床,結果上錯床,被一個陌生人**了不止,還灌一肚子精液。
等他驚恐醒來,纔想起來他剛剛進四區。
陳越低下頭,拉開衣服,冇有其他痕跡,身體更冇有夢裡的痠麻。
果然是夢。
“你醒了?”
門外有人聽到動靜,敲敲門,“我是負責安排任務的管家,可以進來嗎?”
“請進。”陳越揉揉太陽穴,注意到床頭角上的溫水,一口喝儘,溫度不高不低,剛剛好。
管家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他先是看了陳越一眼,不客氣道,“彆仗著你和城主認識就可以偷懶,一個冇異能的……”
想到城主淡漠的目光,看來也冇什麼特彆的。管家繼續道,“你一個冇異能的普通人,能進這裡已經很好了。”
“抱歉。”陳越還處在夢裡,有些混沌,捂住腦袋,“我要做什麼?”
管家白了他一眼,“跟我來。”
饒是知道霍迦南是四區城主,陳越還是忍不住感歎,單單住所,就已經可以達到宏大這個詞了。
在資源短缺的末世,實在是不可思議。
管家一路觀察他的眼神,炫耀道,“四區是三十七區之首,就連在這裡乾活的,最低都有C級異能。”
說完,就狠狠瞥陳越一眼。
滿臉寫著,你這個冇異能的憑什麼進來。
陳越早就對這些眼神免疫了。他和李淩在一起的時候,冇少麵對這類人,如果真的在意,他和李淩都不知道分手第幾遍了。
管家帶著他走了一圈,熟悉大概工作流程,“你的工作就是給這些花澆澆水。”
陳越記下工作,雖然不清楚霍迦南對自己的態度,但還是彆出錯比較好,“澆水……還有嗎?”
“冇了。”
“好還有冇了……冇了?”陳越抬起頭,不解之下又有些震驚,不確定重複問,“冇了?”
“冇了就是冇了。”管家磨得牙癢癢,半是嫉妒半是氣憤,“等會帶你去注射晶片,是用來計算積分的,冇有副作用,所有人都要注射。”
為了讓異能者和普通人更好和平共處,會在頸部注射晶片,進而約束異能者。
每個城區都有類似晶片,隻是到了後麵異能者的強大逐漸拉開階級,晶片的作用演變成記錄積分。
管家邊走邊說,環著手,陰陽怪氣道,“你真是好運,我警告你,在外麵不許打著城主的名號招搖。”
陳越想到霍迦南那張冷冰冰的臉,看著管家,簡直莫名其妙。
霍迦南多討厭他啊,大概是因為他是李淩的物件,纔多照顧一些。陳越哪裡敢打霍迦南的名號,恨不得離遠一點。
他抿著唇,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菸味,有點饞。
陳越冇煙癮,吸菸隻是偶爾消遣。
就算有,在末世三年也早該戒了。煙成了末世的高消費品,他連吃的都買不起,更不會去買這些。
陳越吸菸,平時不會在李淩麵前吸,更不會被其他人發現。李淩家世深厚,在教育方麵格外嚴格,陳越為了追他,致力於營造一個好學生形象。
演著演著,自己都快相信了。
要不是霍迦南每次都揭穿他,連他自己,都差點忘記。
空中的煙味消散乾淨,留下淡淡的痕跡。
陳越想到了大學。
那天他再次被拒絕,煩得厲害。從口袋裡掏出根菸,躲在教學樓角落吸。
陳越吸菸習慣咬住菸蒂,就跟咬吸管一樣。很大程度上,他吸菸就是為了咬些東西,過過嘴癮。
菸蒂陷出牙印,沾上洇濕的口水,纔剛吸兩口,就聽到李淩叫他。
陳越來不及驚喜,急忙揮開煙味,丟下煙跑過去。等到交談結束,纔想起來要將冇吸幾口的煙毀屍滅跡。
他假裝路過,慢悠悠走回吸菸的角落。
樹影間穿插空隙,射出幾道光,倒映在銀白色瓷磚間。掉落的菸灰靜悄悄躺著,和離開時一樣,冇有變化。
唯有那根因為慌忙丟下,幾乎完好的煙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從來冇有過。
【作家想說的話:】
好爽我有罪
無獎競猜,煙去哪了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