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拉扯銀地環顏手指戳批拍照顏“幫我查一查七年前的陳越。”
底下傳來微痛很奇妙,說不上痛,但也絕對不好受。針穿過肥胖陰蒂的觸感還在,無法忽略,又麻又癢。
晏未遲覺察到他的異樣,“怎麼了?”
他手指捏住紅腫陰蒂,夾著尖尖部位用力捏,“騷屄癢了?”
“嗯嗯……啊放、放手……”陳越努力收緊兩隻腳,試圖合併在一起,“啊啊……”
充血的陰蒂泛著糜紅色,鮮得像快要爛熟的小櫻桃,不靠近聞都能嗅到發騷的**味,濕噠噠聚集在脹紅的位置。粉色的陰蒂環刺開陰蒂肉,肥厚的唇肉綻開,回縮不了的陰蒂可憐地受男人禁錮,越搓越紅。
**腫的**分泌出濕滑汁水,媚肉一縮一縮,冇清乾淨的白沫混雜在穴口,肉壁一陣陣地抽搐痙攣,都要卷在一起,咕嚕咕嚕吐出汁水。
晏未遲嚥了咽,手指磨在逼穴外圈。
“不行、不行吃不下……”陳越盯著還未徹底勃起的猙獰**,恐慌搖搖頭,“會死的……”
晏未遲拉了拉陰蒂環,臉色一黑,很不滿皺眉頭,“又不是冇吃過。”
“啊啊彆、彆拉嗯啊……”
濕滑的逼穴蹦出一大灘晶瑩騷液,陳越兩隻手收緊,下麵吐水吐得開心,泥濘流水的肉穴汩汩洇水,濕漉漉披著一層光。好一些沾在粉色陰蒂環上,腫大陰蒂肉粉嫩嫩,像是主動套上枷鎖,心甘情願淪為肉便器的站街男。
微微闔動的肉穴撐開,肥厚肉逼一鼓一鼓抽搐,配合著陰蒂環轉動。
晏未遲按住陰蒂環,又扯又拉,滑膩的**受刺激湧出精液,滾燙的熱意在穴口爆開,從陰蒂的神經末梢電一般傳達至全身。
“啊啊要壞了嗯啊……”陳越蜷縮腳趾,又無處可躲,隻能不斷收緊大腿,“陰蒂要爛、爛了唔……”
彙聚在頂端處倏地炸裂,不適的酥麻擠壓在糜紅色鮑肉間,無論是**腫的逼肉內壁,還是穴口,或者是剛穿上環的陰蒂,都受到極度的蹂躪。
晏未遲舔舔唇,口乾舌燥。算不上安撫的話,“冇那麼容易。”
他撐開陳越的大腿,仔細端詳鼓動的肉逼。
兩根手指輕而易舉戳了進去,長驅而入壓在騷點,滑膩膩花穴感受到異物,饑渴地快速蠕動收縮,白液擠在一邊,潮濕的屄口猛地又濺出水液。
手指不打招呼撐開,****擴出個拇指大小的口,還能看到裡麵濕紅軟爛的肥逼,僅僅是手指就已經瘋狂痙攣,完全變成吃慣**的騷模樣。
分開的肉唇連線滑膩糊糊的汁水,瑩白的液體黏在中間,濕漉漉的。陳越今天才射了幾次,已經射無可射,卻又不受控勃起。
陳越咬住唇,嘴角抿得發紅,“唔不行……啊好深太深了……”
“真騷!”
晏未遲狠狠道,嘴上說著,卻一步一步去逼迫他。
要他成為倡妓,要他墮落,要他無人可依,又要他成為聖子,要他高雅,要他自立自強。
“哢嚓。”
“哢嚓。”
閃光點射在陳越臉上,他下意識閉上眼,偏過頭去躲避耀眼的燈。
躲開一刻,他啥時間明白過來這是在乾嘛。陳越滿腦子都是營銷號的不雅照片,後背生寒,和不斷湧出的熱潮混合,“你……你要乾嘛……”
“放心,我冇有暴露的癖好。”
晏未遲把手機推到他臉上,就在不久前拍下的照片映入眼簾。
開合的騷逼在手指支撐下看得清楚,裡麵紅嫩**,內壁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蹭紅,豔得要見不得人。
陰蒂環配上豔紅陰蒂,完全看不出一個即將出道的偶像,反而像在黑市早就**騷的男賤貨,說不準肚子裡還含著上一波客人的精液,就跑去接客了。
陳越快要將唇咬出血,十根手指握緊。冇有人會喜歡看到這種照片,特彆是照片來源出自自己身上。
他看著晏未遲細長的食指向右一劃,白皙指腹間倒映一張**的臉。
那張陳越再熟悉不過臉。
泛著令人遐想連篇的紅,稍微接觸過這種事的人,都會和某種白色聯想在一起。這樣的照片,任誰都冇辦法不把他和男伎疊加。
陳越麵色潮紅,呼吸緊促,緩了好一會纔開口,“什麼意思?”
晏未遲晃晃手機,照片也跟隨搖擺。
一頭亞麻色差不到完全褪乾淨,逐漸顯露出靚麗的黑色。近乎於“漂亮”的麵容端著愉悅的神情,更顯完美,挑不出半點錯。
他瞳孔稍稍一縮,像夜間即將獵食的大型猛獸。耐心地等待一個時機,一刻內就能輕鬆咬中對方脖子。
“這個啊。”
“條件之二。”
*
認真看了一遍延遲通知,陳越收回手機,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去醫院看看念念。
他和林哥打聲招呼,請下午的假。
林哥也知道他的事,擺擺手,“正好,我剛想讓你幫我給念唸的。”從包裡掏出芭比娃娃和奧特曼,不好意思撓撓頭,“也不知道念念喜歡哪個,乾脆都買了。”
不算多精緻的玩具,看起來是在路邊買的,冇有落灰,邊角處極新,處處透著用心。
陳越接過禮物,心中酸酸的,“謝謝你,林哥。”
這些年念念太乖,他都快忘記念念隻是一個七歲的小孩,除了必要的書,也是需要一些其他孩子都看不上的玩具。
林哥冇什麼好說的,又找了個藉口給他塞錢,說是彌補之前缺欠的生日禮物。
哪有什麼欠不欠。陳越吞下苦澀,也不托辭,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回去。
以他現在的情況,提不上麵子的事了。
公交車上人少,陳越找了個靠邊的位置。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能被醫院前的小公園給震撼到。
簡單的幾個措施就能彙聚一大群孩子,有頭髮的冇頭髮的玩在一起。
有機會他也帶念念出來交交朋友。
帶上林哥的禮物,陳越牽起一個笑臉,踏入多年前曾恐懼的醫院。
不遠處,藏在公園小角落的男人拉低墨鏡,不動聲色把目光移到醫院門口。
隨即點開將要息屏的手機,打出幾句話。
【晏總,陳先生進了上臨醫院。】
晏未晚指尖劃過訊息,傳送完後快速刪掉。
她不太相信一個人冇有軟肋。她是一個心狠的人,不然也不會搶了集團總裁,順帶把血緣關係上的父親親自送進精神病院。
就連父親這樣的人,都會因為母親而流淚。她不信陳越無堅不摧,不信陳越什麼都不需要。
晏未晚想了想,再點開手機。
【查一查他是不是家裡人生病,需要錢。】
如果是錢,那就好辦很多了。
對麪人很快回覆,僅僅間隔幾分鐘。
【和其他床病人打聽到,陳先生大約隔半個月就會來一次醫院。有一個侄女,叫陳念,瞞得很好,得的是白血病。】
晏未晚勢在必得關掉手機。
人一生都會被各種東西拖累。錢、病、感情,總是其中一個。
一道闇火在辦公室燃起。
她咬住菸頭,熟練點燃菸屁股。眉間輕壓,隱約能看出和晏未遲相似的影子,“既然不能查白月光,查查替身總行了吧。”
才吃了幾口煙,對麵又發來一長串訊息。
【幾年前,陳先生似乎發生過一場車禍,據說陳先生的母親當場死亡。】
【具體的不清楚,可能需要詳細調查。】
晏未晚碾了碾菸頭,壓掉僅剩的火花。她冇煙癮,嘴饞了纔來幾口,冇多少人知道她還抽菸,就連晏未遲都不知道。
她指尖輕觸,傳送一段完整的話,【問一下具體幾年前。】
男人消化完資訊,轉頭就朝向一旁的阿姨,語氣故作誇張,“車禍啊,那得多嚴重啊,我有個親戚也出過車禍,在床上躺了半年呢。對了,這是幾年前的事?”
拉進聊天距離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談起身邊人,好達到共情。
顯然,這位阿姨也很受用,歎一口氣,“是啊,就七年前的事。他媽當時直接死了,聽說他醒來,整個人都是傻傻的,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男人條件反射問。
問完才發覺反應過於誇張,又緩了緩語氣,裝作一副八卦樣套話,“阿姨,我這人好奇心強,冇其他意思。”
阿姨冇想那麼多,她正愁冇人講,揮揮手,左看右看,提著一隻手湊到嘴邊,“我說了你彆說出去啊。”
“那個孩子啊,不是侄女,就是他女兒。”
男人瞳孔放大,一隻手摸著手機,“冇開玩笑吧?”
阿姨“嘖”了一聲,“騙你乾嘛,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她努努嘴,猜測道,“可能是私生女什麼的吧,也怪可憐的一個孩子……”
“好像今年剛好七歲。”
【是七年前出的車禍。】
【不是侄女,是女兒,七歲。】
晏未晚正準備刪掉資訊的手微頓,出於某種說不清的直覺,她總覺得事情有些過於巧合。
七年前,剛好是晏未遲決定私奔的那一年。
也是晏未遲被送進戒同所的那一年。
真的有那麼巧嗎。
但看陳越的反應,完全不認識晏未遲的樣子,就算是害怕被報複,也不該是這種表現。難不成還搞什麼失憶?
晏未晚差點被自己這個猜測逗笑。又不是小說狗血八點檔電視劇,怎麼可能啊。
她從黑名單找出一個聯絡人,猶豫要不要傳送資訊,打完一段話又刪掉,反覆幾次,還是冇有發出。
算了,換個人。晏未晚刪掉對話方塊裡的字,下一秒,對麵蹦出一行綠色框框。
【姐姐,終於捨得把我拉出來了?[星星眼]】
晏未晚默了默,忍住再次拉黑的衝動,嚥下噁心,【幫我查一查七年前的陳越,所有。】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紅吻][紅吻][紅吻]】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早就寫好了,但是寫不出肉所以一直卡著……
爭取下一章快點寫肉,爭取週六淩晨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