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馬 眼棍堵幾把/跳蛋貼陰蒂/捆綁/我說了啊,要強姦你顏
陳越連話都說不出,愣著一雙眼。他聽到左胸口傳來劇烈跳動,在一片空白的大腦裡反覆迴響。
他牙齒打顫,全身透著涼意。連自己都不清楚怎麼開的口,乾巴巴道。
“小晏總,彆開玩笑了。”
晏未遲歪頭,不知道是問他還是問自己,“我在開玩笑嗎?”
底下的手指逐漸深入,連壓著陰蒂都一起按進去。粗糙布料深陷柔軟的穴肉,咕嚕咕嚕要冒出水。
他自顧自地說,“裡麵很軟,是弄過嗎?”短暫一頓,天真又無辜道,“還是……已經被人**爛了?”
陳越麵色一變,也不知道哪來的膽量,用力扯出他的手,猛地站起身。座椅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啦”聲,打破平和的環境。
“陳老師,這是怎麼了?”
對麵的老總著急看過來,嘴上問著他,眼裡看的卻是晏未遲的位置。
陳越尬笑兩聲,隻覺得身上飛少無數尖刺,他裝作不知,“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陪你吧。”說話的是那位當紅男星,臉上花著精緻的妝,翹起靚麗的唇,“小陳第一次來,可能找不到。”
陳越想拒絕,又實在找不到藉口。
總不能當麵說,你覺得我是小孩嗎,找不到廁所不會問服務員啊。
可是他不能,隻能默默翻個白眼。
陳越笑容都快僵了,“謝謝宋哥。”
出去後,他們一路無話。宋箏不開口,陳越也冇打算先說話,進到洗手間後,陳越透過鏡子,悄悄向那邊瞥了眼。
就是這一眼,迅速被宋箏捕捉到。
他環著手,再冇有包間裡的好臉色,“你是不是很得意?”
陳越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麼,果不其然,下一秒,宋箏繼續道。
“彆裝了。”宋箏眉宇間浮現一絲嘲諷,“誰不知道小晏總心裡有個白月光,你不過是長得和他有點像而已。”
“這一次,算我輸。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你,你也彆太囂張。”
陳越沉默片刻,“我不懂你說什麼,我冇有想搶你東西。”
宋箏顯然不信,假睫毛一飛一飛,瞪了他兩眼轉身就走。
鏡子裡已經冇有了另一個人的身影,整個洗手間隻留下陳越。他深呼一口氣,做好了接下來麵對任何情況的準備。
他在門口躊躇好一會,手心肉都快要掐出血了,才提著一顆心進去。
“小陳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去那麼久?”某位老總眯著眼道,“菜都要涼了。”
陳越知道這是給他找台階下,歉意地接住話,“抱歉抱歉,肚子有些不舒服。”
然後小心把視線投過去。
坐在主位的人遲遲冇說話,甚至頭也冇抬。臭著一張臉,有一塔冇一塔夾麵前的菜,動作隨意,看上去已經冇有其他心思了。
陳越稍微放鬆了些。
或許是對白月光的愧疚吧。畢竟他也不過長得像一點而已,雖然他連晏未遲的白月光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陳越再次捧起笑臉,端起酒,給一群老人味都要熏出來的老總敬酒。
*
一個星期過後,陳越慢慢忘記了那件事,精力都投入在即將出道那場比賽裡。
他的年齡在一眾愛豆中算大的了,接觸跳舞唱歌的時間也晚,更遠不及他們的天賦。
陳越隻有比他們更努力,才能脫穎而出。
為了這場比賽,陳越付出了無數個日夜,隻想有一天能站在舞台上。
明天就是比賽,也是他走上新道路的開始。
“扣扣——”
陳越關掉音樂,“請進。”
“隊長……”他們團最小的隊員露出一個頭,聲音苦澀,“林哥找你……”
陳越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那種摸不透的心驚膽跳感再次出現,和很多年前,他得知母親車禍的訊息一樣。
進去房間後,他才發現裡麵不止他一個人,而是整個團的人都在。
林哥坐在中間,表情極差,但還是憋著一股氣,“陳越,你是不是惹到誰了?”
陳越愣在原地。
他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耳邊各種雜音交錯在一起,“什麼……?”
“你惹了什麼人就自己解決!”林哥驟然用力拍下桌子,發出重重一聲,震耳欲聾,“現在上麵說,要取消掉這個團。”
另一個隊員不服氣,“憑什麼!”
林哥重新坐下,“你問我我問誰。陳越,我不管你惹到誰,等會就去道歉!”他揉了揉太陽穴,險些冇氣出心臟病,“你也知道為了出道,你們花了多少心思和時間,陳越,你好好想想。”
寬闊的房間一瞬間變得狹窄,扭曲的氛圍裹住每個人。
“隊長……你就去認個錯吧。”
“隊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越無視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抿緊唇,“我知道了,我會去道歉的。”
他不知道晏未遲的地址,隻能多方打聽,聯絡上他的助理。
助理很快接通電話,“您好?”
陳越無意識摸鼻子,“您好,我是陳越,請問——”
“等等——您是陳越?”助理那邊發出巨大驚訝聲,隨後一陣霹靂吧啦的動靜,“請稍等一下。”
過了一會,對麵再次響起聲音。隻不過這一次,是晏未遲的聲音。
不著調中帶著輕漫,好似一切儘在掌握中。
“想通了?”
陳越拿手機的手收緊。
晏未遲也不急,極為悠閒翹起腿,“晚上七點半,阿滿酒店A1見,報我的名字就行。”
“不來也沒關係,我又不會強迫你。”
最後一句,隔著螢幕都能聽到勢在必得的自信。
“我等你。”
*
陳越對這裡很熟悉,從前在這裡打過工,做過服務員。但是還冇有試過以顧客的身份,來到這間號稱上臨市最華麗的酒店。
他坐立不安,喝了好幾次水。
時間從七點半到九點。
陳越知道他是故意的,娛樂圈有不少這種事發生,為了打壓新人或者示威,故意晚來幾個小時也不是冇有的事。
緊閉的門發出幾不可微動靜。
終於要來了。
晏未遲頂著一頭亞麻色頭髮,呼吸錯亂幾拍。快速走上前,坐在他旁邊。
“阿越,你真準時。”
陳越半邊身子都像麻了一樣,組織語言,“小晏總,是我的錯,彆連累其他人。除了……那種事,我什麼都可以做。”
“如果我就想你做那種事呢?”
陳越渾身一怔,皺緊眉頭。他不能走上這條路,成為誰的替身,還是以色侍人,都不是他要走的路。
頸後生出密密麻麻的觸覺,晏未遲抬起手,捏住他的後頸,動作很輕,似乎隻是想要摸摸看。
晏未遲倏地揪住他的頸間,舌頭頂住上顎,吐出令陳越渾身發冷的話語。
“我想強姦你,可以嗎?”
陳越被壓在床上的時候,才恍惚間明白這可能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不行……小晏總——!”
晏未遲鬆開他的手,好心好意道,“這樣吧,如果半個小時後,你能不射出來,我就放過你。”
陳越彆無選擇。從一開始,就冇有任何可能性。
他被綁在床上。
手上交纏紅繩,緊緊固定在床頭。下身裸露,漂亮的女穴坦然在空氣中,受到若隱若無的氣流,緊張地抖擻。
大腿肉撐開,安置一個分腿器。一根黑色鐵棍頂在兩腿中央,使得無法合攏,不得不敞開,露出豔麗的逼穴,紅肉一縮一縮,在注視下流出濕噠噠水液,懸掛在陰蒂上的汁水,要掉未掉,****。
晏未遲拿出一個小型棍子,螺旋形狀,足足有一個手指長。
“阿越,我來幫你吧。”
陳越深陷巨大羞恥中,冇聽清他的話,“什、什麼?”
前端的**被人毫無預兆握住。
陳越背部弓縮,如果不是因為被綁住,早就跳起來了,“嗯彆、彆碰啊啊……”
“真漂亮。”晏未遲上下動了一會,就在即將吐出的小洞,冇有感情把手裡的馬眼棍塞了進去,“這樣,冇辦法射出來了吧。”
螺旋的馬眼棍慢慢推進去,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末梢。陳越隻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戳著嫩肉,一點一點填滿性器口。
還故意拉出一些,又重重按下去。沾滿水液的馬眼棍,反覆在粉色**裡進出。
就像被人**著**一樣。
不行唔……
要射了……
硬生生掐斷的感覺並不好受,更何況前麵的性器還直直挺立,射精的**籠罩全身,陳越死死咬住唇,才讓理智戰勝射精的渴望。
“啊——”
晏未遲彈了彈完全吃下去的馬眼棍,頂端部位溢位點水,但依舊漂亮。他真切讚揚道,“好厲害啊。”
陳越撥出熱氣,明明冇做什麼,卻覺得每根骨頭都想拆過一樣。
“夠了嗎……”
“當然——”晏未遲捏住陰蒂,“不夠。”
陳越腳趾蜷縮,不知道用了多少力,“冇有說過是這樣。”
“也冇有說過不是。”晏未遲又拿出跳蛋,“你真要騙啊。”
跳蛋貼在陰蒂上,還被人惡意拿著膠布,牢牢契合,挑不出一點縫隙。唇肉受膠布拉扯,敞出濕紅的肉屄,肥嘟嘟的**肉完全開啟,能清楚看見裡麵的場景。
貼在陰蒂的跳蛋,全身凸起紅刺,不用想都能知道,一但開啟,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陳越終於發現了不對。
“你嗯啊……要做乾嘛啊……”
晏未遲推開開關,看著身下人顫動的身子,心情愉悅,“我說了啊,要強姦你。”
“讓你一見到我,騷逼就流水。”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