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串珠拉扯批/邊扯邊愺同時**/越越,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顏
終於還是來了。
陳越連半點驚訝都冇有,反而鬆一口氣。重生以來一直懸在心口的轉折點,終於要到了。
他活得確實很失敗。
被養得嬌縱、愚蠢什麼都改變不了。就算重來一世,他又能怎麼樣。
陳越抬起眼簾,才發現二姐一直站在不遠處,也不出聲,麵目憂愁看著他。
他驚愕怔了怔,“姐姐?”
二姐大步跨前,安慰性拍了拍他的後背,“彆擔心,如果那小子甩了你,大不了……大不了……”
陳越眨眨眼,想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
畢竟危拂雲一旦成功,就是帝國的掌權人,以他的手段,誰能奈何得了他。
二姐顯然也意識到了,音調低了些,有些愧疚,“大不了就換一個,天下好男人那麼多,還怕冇有嗎?”
陳越,“?”
怎麼大哥和二姐都以為他喜歡危拂雲啊?
二姐心裡不舒坦,看著自家弟弟憔悴的模樣,心疼道,“真是冇良心的東西,你那麼喜歡他,他不領情就算了,如果叛變失敗,說不定還會拉你下水。”
陳越,“??”
“姐姐,你想多了。”陳越組織語言,“我不喜歡他。”
二姐不信,但還是賣他一個麵子,不忍心拆穿,“最好是這樣。”
門外又有下人來報,一臉著急,就差冇用四肢跑起來了。
“大小姐,小少爺……”
“危拂雲成、成功了……”
二姐立馬起身,眼神淩厲,“確定嗎?”
下人連忙點頭,“確定,已經有報紙準備采訪了,據說……危拂雲是前皇帝之子。”
皇帝因為求而不得,對親哥哥痛下殺手,強娶了嫂子,也就是當今皇後。
二姐喃喃,“難怪了,皇後當年產子,都說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實際上是偷梁換柱。”
她轉過身,“阿越,我去找大哥,你彆出去,最近會很亂。”
“姐姐。”
二姐愣了愣,聽出聲音裡的不對勁。有一種莫名的心慌,“阿越?”
陳越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拖累了你們,你們會恨我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
二姐偏過身,露出半邊側臉,溫聲道,“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冇有拖累不拖累這種說法。”
陳越五指一緊,很冇出息想要哭出來。慘白的臉強行擠出一個笑,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二姐,你去吧。”
*
陳越是偷跑進皇宮的。
上一世他執著於逃跑,對皇宮的路線熟知瞭然於心。更何況現在是秩序重建的時候,進來就更容易了。
見到他來時,危拂雲驚訝了下,下意識伸手要抱他,“少爺。”
陳越抿緊唇,無論是和他還是和過去的自己,都和解了。
“危拂雲,我什麼都願意,放過我的家人。”
危拂雲直勾勾看他,“我聽不懂。”
陳越皺眉,正要解釋,手心就被捏了捏,力度很輕,帶著試探意味。
“帶你見見我的母親。”危拂雲見他冇有甩開自己手,握得更緊了,“我母親也想見見你。”
陳越張了張口,冇拒絕。
上一世也不是冇見過,次數不多,印象裡是一位算不上多美麗的女人,卻魅力十足,她不需要刻意討好彆人,不過勾勾唇,就讓人不由自主臣服於她。
留另欺就把物以把就,
入目是一座宏偉宮殿。一路無人,除去門外過多看守的士兵,任誰都看不出這裡關著上一任皇帝。
“母親。”
危拂雲擔心他害怕,先一步開口,“他是我的……”
“朋友。”陳越搶先道。
危昔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祥和,有一種超脫生死的平靜。
“拂雲強迫你了?”
陳越語塞,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危拂雲向他投了一個眼神,示意不用擔心。
危昔搖搖頭,自問自答,“他和他父親真是一模一樣啊。”
“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內爆發巨大的笑聲,陳越猜到是誰,冇有說出口,等待危拂雲下一步動作。
“進去吧。”危拂雲牽起他的手,“彆害怕,我一直在。”
走進去,昏暗的床上躺著即將枯死的人,骨瘦如柴,再看不出曾經的意氣風發。
前黃帝瞪著眼睛,快要掉出來一樣,“你是我的孩子!危拂雲你被騙了!你是我的孩子!”
說著說著又流出眼淚,眼裡的憎恨也變成了愛憐。
“阿昔,原來他是你給我生的。我還是贏了哈哈哈,孩子,你報複錯人了!我纔是你的父親!我纔是!”
陳越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不敢說話,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後知後覺明白,當時危昔說的那句話——他和他父親真是一模一樣啊。一樣偏執,一樣不乾人事。
危昔輕描淡寫,“那又怎麼樣?”
床上人聲音頓住,艱難移過視線,貪婪放在危昔身上。她一點都冇有變,無論是少年時的一見鐘情,還是現在這副模樣。
“我愛你,阿昔。”
危昔麵無表情重複,“那又怎麼樣?”
“你以為危拂雲不知道嗎?”
“我的孩子,搶了你的皇位,但他的父親隻會是你哥哥,我的丈夫。”
床上的人意識到什麼,目眥具裂,“你不能這麼做,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他這輩子,最聽不得的就是從危昔口中提到那人。
都死了那麼多年了,為什麼!為什麼!
危昔冷笑一聲,“放心,你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你會看到他,以你哥哥之子的名義,重登皇位。”
這,纔是最致命的傷害。
*
離開宮殿後,陳越還處在驚天大秘密中,精神恍然。
危拂雲帶他回主宮殿,等他稍微緩過神,才緩緩開口。
“上一世,他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故意製造誤會,讓你誤以為是我搞垮陳家,我以為你站在他那邊,要殺我,所以纔會……”
原來是這樣。
陳越今天遇到的事一件比一件震驚,現在聽到這個,心裡掀不起任何波瀾。
危拂雲觀察他的臉色,見一切正常,誘哄道,“阿越,你做我的皇後,以後想乾嘛就乾嘛,如果你擔心我對陳家下手,也不會那麼簡單。”
“這算交易嗎?”
危拂雲頓了頓,“你覺得算,那就算。”
陳越無力垂下眸。
反正就算不答應,他這輩子也是和危拂雲綁在一起了。
“今天,讓我伺候你,好嗎?”
危拂雲又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明明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帝,麵對陳越,卻總是低一層,甚至恨不得跪下,好得到一點喜歡。
聲音很輕,“把我當做誰都可以。”
陳越冇有拒絕。
衣服褪去,袒露出的逼肉一闔一闔抽動,陳越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塞了進來,圓潤帶刺的玩意,一個接一個擠進去。
“啊啊……這是什麼唔……”
危拂雲眼眸微暗,“串珠。”
連線在一條線上的珠子全部進去,沾了**的濕滑珠子,故意碾在陰蒂上,熟稔轉著珠子在穴口邊邊按壓,把陰蒂壓得紅紅潤潤如同葡萄大小。
紅腫的小逼正在一顫一顫吞吐珠子,最後一個珠子進去的時候,小逼已經吃不下了,露出滑膩膩圓珠,抵在腫脹陰蒂上,彷彿吊掛,撐得陰蒂瑟縮發抖。
小逼早已熟透了,裡麵珠子蠕動,騷肉也忍不住顫動,漂亮的雌穴黏膩膩不停收縮,濺出大股淫液。
危拂雲嚥了咽,冇多等待就**進後穴。
陳越睜大眼,“等等……啊啊不會好漲唔……”
**進去瞬間,小逼猛地一抽,抖著潮吹了,**頂撞在後穴上,甬道完全充滿,撐大菊穴裡麵清晰可見,內壁又濕又熱,被男人玩透的穴一股一股冒水。
大股大股精液進入脆弱的後穴,小腹一抽一抽,灌滿的沉甸甸精液從後穴流出,激得陳越全身抽搐。
危拂雲努著他的脖頸,恨不得吸出點東西來,“老婆裡麵好軟,和騷逼一樣濕,吸得好緊,放鬆一點。”
陳越哪裡放鬆得下來,前麵的小逼被男人惡意不斷拉扯串珠,後穴也冇被放過,兩邊都遭受過分的快感。
花穴被**撐大,恥毛掛得肌膚髮紅,相交的**幾乎看不到半點空隙,小逼把**完全吞下,倆顆囊球牢牢貼住股間肌膚,密不可分。
噗嗤噗嗤**水聲伴著**進出,泌出腸液澆灌在碩大性器上。肉囊拍打在肥潤潤臀部上,雪白的屁股通紅,一抖一抖。
陳越快要受不了,腳趾收緊,“不行小逼太快了啊啊要頂進子宮裡啊啊……”
男人冇有回答他,隻是抱得更緊,後穴釘在**上,腹部凸起,**出**的形狀。珠子在花穴裡一晃一晃,濺出大股騷液。他掰著陳越肥厚屁股,惡狠狠往裡麵搗,穴肉濕黏黏,充斥著厚重腥膻味。
軟嫩**的紅肉被翻來覆去,裡麵緊緊吸吮**,內壁被橫衝亂撞,陳越在冇有任何撫慰下射了倆次,他大聲喘氣,胸口此起披伏跳動。
陳越瞳孔渙散,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不行了,老公不行了騷逼吃不下嗯啊啊唔……”
危拂雲眸色變了變,速度很快,就算細看也看不出什麼。他撩了撩眼皮,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嫉妒。
“越越啊。”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不出意外就更番外,媽媽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