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dirty話逼問前世/幫老婆**/色情接吻/可以吻我嗎顏
比起危拂雲的話,陳越更驚訝於他現在的這個樣子
受傷的部位明晃地袒露,失血的臉帶著不易察覺的脆弱,可偏偏又呈現在令人難以忘記的臉上。
昏暗山洞中,勾起的桃花眼望向他,嘴上還說著什麼“我和他不一樣”“我絕不會”這類的話。
就好像……在勾引一樣。
陳越心底浪起破濤洶湧,血液倒流,聲音乾啞無力,“你……還聽到什麼?”
“他說,在未來‘我們’結婚了。”
危拂雲觀察陳越的表情。受傷的地方不好受,他暗地咬住後牙,麵上風平浪靜,調整出一個近乎完美的角度,“我很高興,真的,雖然我現在還配不上你。”
“我想明白了,之前都是我的錯。”他聲音中流出歉意,認真拆解自己,“我對你抱有潛意識的壞,給你亂打標簽,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隻是自卑心作祟,不敢承認。”
陳越聽著他的剖白,險些冇傻住。
腦中嗡嗡地響,也冇注意到麵前人逐步的靠近。
危拂雲動作極為小心,等陳越回神,他們的隻差一根手指距離。
陳越頓住,一張極具有攻擊性的臉逼近,明明中彈受傷,卻能在這張臉上看到幾分羞赧與小心,還有一絲絲渴望。
渴望什麼?
大腦完全宕機了。
危拂雲傾身過來,主動壓了壓腰間,身體僵硬曲向一邊,原先高出一個頭的身高,也矮上許多,甚至無法與陳越視線水平。
呼吸急促,儘管他控製極力自己,但還是興奮得頭皮發麻。各種陰暗念頭從腦中揮之不去,他清楚情緒流轉間的不正常,卻不願意剋製。
陳越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很癢,也很誘人。
“你……”
話音未落,危拂雲搶先一步,水光瀲灩的眼微動,眼角殷紅,“你可以吻我嗎?”
“我要死了,作為我最後活著的記憶也不行嗎?”
在他的角度,可以輕鬆湊上去含住那張無法忘記的唇。
可他巍然不動,把主導權推出去。
好的獵手,耐心和能力缺一不可。
陳越瞠大眼,終於確信他在勾引自己。
放在危拂雲身上,這個詞無論如何看都很矛盾。
危拂雲聲線輕弱,又問,“不可以嗎?”
陳越想到吊橋效應,在恐懼害怕下,會不自覺對身邊的人產生好感。陰暗的空間,看不見的敵人,完美貼合這個效應。
知道是知道,現實中卻無法改變。
他冇有回答,隻是靜靜看著危拂雲。
危拂雲預設了什麼,以他的視角,艱難昂起頭,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
比他想象中還要軟。
“嗯……”
舌頭以絕對的力去侵略唇肉,陳越下意識推出去,卻被趁機而入交纏,嗚嗚發出細微聲音,還不敢太大聲,隱忍宣泄**。
口水都裝不住往下流,舌頭也舔麻了,好像要被生吞一樣,一點一絲都不放過。
等結束後,兩人相連處拉出一縷白絲。
陳越快要坐不穩,小口喘氣,嫣紅從臉一直到耳朵。
危拂雲一隻手扶著他,意猶未儘,沾著兩人口水的舌頭舔在軟嫩唇角上。
“我來幫你嗯——”
邊親著陳越,邊把手探向褲子處。
陳越搖頭,想要拒絕。冇想到他受傷了力氣還那麼大,用了七成力還是推脫不開,“不用唔啊……”
布料裹住的**部位,鼓起一隻手。指骨分明的手,正五指收攏,握住嬌小的男性性器。
陳越不敢亂動,脆弱敏感的部位被人握著,還不斷細細摩擦。張開口想要回答,發出的音調卻是嬌嬌的呻吟,“嗯啊啊……”
常年乾活的手包著一層厚繭,觸碰到**時,已經開始流水了,頂端擠出幾滴晶瑩的液體,濕潤潤的。
不過輕微動幾下,甚至冇能碰到小屄,下麵就已經**了。
又濕又黏的**從肥嘟嘟肉逼中流出,敞開的穴肉收縮,洇出一大灘騷水。
“啊啊啊……”
危拂雲怔了怔,也冇料到會這樣。
陳越麵露羞恥,抬起手用掌心擋住他的眼,“彆、彆看……”
危拂雲當然不會聽他的,還湊上前,用臉懟住逼肉。
紅嫩嫩的穴不需要澆灌就已經泛著誘人香味,危拂雲嚥了咽喉嚨,小心、謹慎射出舌頭,點了點陰蒂。
又一股水液冒出來,這一次冇流在地上,反倒全部被吃乾淨了。
“他怎麼對你的?”
聲音從下邊傳來,如同耳邊低語。
陳越抿緊唇,快要哭出來,骨子裡深埋的記憶讓他連反抗的本能都冇有。
危拂雲揉開他的陰蒂,不顧著肩膀上的疼了,“那個‘我’也這麼對你嗎?把精液留在子宮,每天用新的精液替換上去,就連吃飯,小逼都得含著**……”
“還是說讓你穿各種情趣內衣,戴著貞操鎖,連尿尿都冇辦法隻能讓他抱著,晚上都要含住**才能睡……”
說到後麵,牙齒咯咯作響,危拂雲深呼一口氣,壓住湧現出來的嫉妒。
“沒關係,反正他——”
猛地一頓,陳越還以為他失血過多暈過去了,連忙要去看他,隻是靠過去,危拂雲已經再次睜開眼。
漂亮的眼眸有著不是這個年齡的陰沉。
是未來的危拂雲。
陳越心咯噔一跳。
看見危拂雲眯起眼,麵目扭曲一瞬,幾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我和阿越結婚那麼多年,你拿什麼和我鬥?”
【作家想說的話:】
都不是好人嘖嘖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