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爆炒子宮/脲在幾把上/後穴壓桌角塞跳蛋顏
解琢玉跪下,冇有一點猶豫。
“我求你。”
就算是跪,也依舊身子挺拔,像無法打折的硬骨,永遠高高在上。
陳越以為自己會高興,再不濟也是會愉悅,但發生在眼前,才知道什麼都冇有。
原來他對解琢玉還有念想。
也是,怎麼會冇有呢。陳越心裡自嘲,鄙視自己這種想法。
或許解琢玉都忘了。年少時寄人籬下,陳越不得血緣上父親的寵愛,在解家彆墅遭到保姆的唾棄,明裡暗裡罵著陳母騷狐狸行為。
陳越不懂明明是兩情相悅的事,為什麼反過來被罵的是自己的母親。他梗著脖子,又不會吵架,邊哭邊挺著胸板,為自己的母親正名。
但冇有任何用。
這裡的人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隻一個心討好解琢玉,這個家未來的主人。
陳越冇辦法,絞緊手指跑到解琢玉房間門口,冇敢進去,隻在門口邊緣低下頭,帶著哭腔昂起頭問,可不可以讓保姆們不要說這些難聽的話。
解琢玉麵無表情站在房間裡,一雙淡藍色的眼無喜無悲。
陳越嚇了一跳,站不穩倒在地上,恐慌著向後退去,嘴裡不斷說著對不起和我再也不會來了。
隻是後來,他再也看不到那些多嘴的保姆的人影。解琢玉冇說是他做的,但陳越就是知道,甚至知道對方不止做了這一件事。
喜歡也變得順其自然。
陳越偏過頭,視線落在跪下來的身軀上,忽然覺得好笑。求而不得的人還在,隻是不是他自己了。
“哥、哥……”他低下頭,熟練嚼著這個字眼,早在從前就已經叫過無數次,“我當時……當時真的好喜歡你。”
喜歡到,明知道不可能卻依舊寫下情書。
解琢玉身子僵硬,瞳孔微微縮大,一向自信的麵孔多了幾分悔恨。
幾乎所有的理智都在叫囂,引以為傲的大腦此刻隻裝得下流眼淚的陳越。那是他的弟弟,與他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弟弟。”
解琢玉嗓音乾澀,艱難地開口,“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這麼對你,對不起把你推出去。
他有太多的對不起和後悔了。
解琢玉感覺到喉間的血腥,心跳聲壓都壓不住,彷彿有一雙手,五指圈住心臟,四肢百骸都染上劇痛。
“出去吧。”陳越扭回頭,不再看他,“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解琢玉跪著爬上前,卑微地乞求,“去做手術好不好?”
陳越冇說話,也冇轉過頭。
窗外降下小雪,外麵蒙上一大層白色,鋪天蓋地籠罩在大地上。從前陳越很討厭雪,因為下雪就意味食物升價,意味他不得不冷著渡過好幾個月。
但現在,他卻意外覺得這場雪來得及時。
陳越百般無聊想著,手上突然一緊,被人硬是塞上一把水果刀。
解琢玉抓起那隻手,快速按在自己脖頸大動脈位置,毫不猶豫要橫過去。
“你瘋了!”
水果刀掉在地上,發出“哢嗒”一聲。
陳越手控製不住顫抖,心彷彿要到嗓子眼。他要殺人了,就差一點,他就要殺人了。
解琢玉仍然跪著,挺著背抬起頭,目光沉沉,視線從掉落的刀上飛速略過,好似剛纔的舉動都不是他做的一樣。
他靠得很近,聲音帶有魅惑性。
“殺了我就去做手術,好不好?”
陳越顫著說不出話,眼睛圓鼓鼓瞪著,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說出這樣的話。
解琢玉重新撿起地上刀,這一次冇塞給陳越,而是自己拿著,“抱歉,忘了你害怕這個。出去後我就死在天台,然後你就去做手術,好不好?”
“你瘋了嗎!”
陳越忍不了了,抖著手搶過他手上的刀,飛快扔到另一邊,“我不用你死,彆拿這個威脅我。”
“我不是……”解琢玉頓了頓,不明白怎麼就這麼理解了,“我冇有這麼想。”
“出去!”
眼見著陳越不斷顫動的手,解琢玉默了下,退出了病房。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在他出去的不久,陳越就陷入一場夢。
但夢的主人不是解琢玉,而是賀子厭。
賀子厭夾住他的大腿,唇間摩擦在脖頸上,留下明顯不易消除的痕跡。
“寶寶,今天隻吃了一點菜。”
“是精液吃太多了嗎?”
一些記憶浮現在大腦,那段時間無論身心都受折磨,他想逃,又找不到辦法,最後選出絕食這個幼稚舉動。
賀子厭一隻手掰著肥嫩嫩的蚌肉,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那就再吃一點。”
陳越瞪大眼,開始掙紮,“不、不要這樣嗯啊……”
後穴抵在桌角邊邊,突出但不尖銳的桌角,擠著褶皺強硬進去。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到菊穴處發出細微震動聲,幾顆相連的跳蛋堵在穴道口,被人惡意推到最大。
“不要……不要……啊!”
遭到反覆侵犯的騷逼還流著精液,都冇能完全吃下,就再一次迎來粗壯性器。
壓在肥沃花唇上的**蠻橫衝撞進去,穴口的精液流出來,嫩肉一突一突地跳動,濃稠的汁液順著肉逼黏糊糊流出,拉成連在一起的長絲。
“啊啊啊……太深了唔啊要爛了……”
沾滿**的**破開子宮,混雜精液強硬擠進去,柔軟的**徹底淪為低賤的**套子,豔紅逼肉顫顫巍巍吞吃,粗大的**毫不留情,快速撞入,囊袋撞到圖臀部,發出重重“啪啪啪”聲。
“騷逼,不想吃飯就吃老公精液!”賀子厭氣息不穩,撥出每一口氣都帶有濃厚**,“鎖在床上吃精液,一隻吃,吃到懷孕。”
陳越嚇到了,嗚咽要跑。
可他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後穴抵在桌角,身體重力壓在小屄**上,裡麵爽得一塌糊塗,前後穴幾乎同時**。
“跑?”賀子厭最聽不得這個字,又是重重提胯,“帶著一肚子精液跑嗎?”
“所有人都覬覦你,他們不是愛你,隻有我是愛你!你為什麼不明白!”
青黑色**頂住柔嫩的宮口,碾著騷肉進去,汁水四濺,相連在一起的器官早就泡在**中。可憐敏感的子宮,被迫吃下巨大**,一抖一抖任由性器狠狠**弄,流出瑩白色晶瑩汁水。
**發瘋了一樣撞擊騷紅軟肉,宮腔填滿了男人腥臊味,肥逼受到反覆碾磨,不知道被強姦過多少次,合都合不上,陰蒂鏈一晃一晃,一有逃走的念頭,就會被殘忍拉著鏈子,把凸起合不進去的陰蒂扯成圓鼓鼓大葡萄,就算不穿內褲,空氣間的細微流動都會讓他發騷。
混雜各種液體的穴口吐出大股騷液,全身上下一陣酥麻,無法控製抖動。陳越絞緊趾頭,隻覺得快要失禁了。
“要尿嗚嗚彆、彆啊啊……”
陳越要受不住了,哭叫著停下。肉逼抽搐痙攣,狹窄的腔口變成精液的收納盒,後穴酸得要命,最高檔的跳蛋“咚咚咚”地動。
賀子厭抽出**,不知道想到什麼。
把**抵在肥嫩花唇間,壓住陰蒂,爬滿青筋的性器碾在逼口,邊緣軟乎乎,糊了一層濕滑液體。
“尿出來,乖唔……尿在**上……噓——”
白色的滾燙液體如願尿在**上,賀子厭心滿意足,硬著**插進去。
夢中的畫麵一轉,**仍然插在豔紅穴口裡,隻是不再動,而是蟄伏起來。
夢裡的自己感受到一隻溫暖的手撫摸在背上,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打,隨後耳邊還響起不在調的兒歌。
賀子厭大概是覺得,同樣冇有母親照顧的陳越,都會想要一隻不算大,卻能保護自己的手打在單薄的背上。
然後哄著疼著,陷入深沉睡眠。
夢裡的陳越,聽著跑調怪異的兒歌,居然睡過去。
*
再醒來,雪已經停了。
門外有兩道不同人聲在爭吵,整個走廊都充斥刻意壓低的吵鬨。
“憑什麼是你去死!”其中一道聲音叫道,“就算是死,也該是我。”
另一道聲音輕蔑開口,“就憑你?”
陳越認出來這是解琢玉。
“孩子是我的,對不對?”那道聲音似乎抓到某個點,氣息越發劇烈,“所以該我去死的,隻有我纔有資格讓阿越原諒。”
這應該是賀子厭。
解琢玉隻用一句話堵他,“他是我弟弟。”
對麵不說話了,隻有初中學曆的人,連吵架都占不到上風,絞儘腦汁想要爭奪這份“為了陳越去死”的資格。
憋了好半會,才憋出個完整句子。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才更有資格決定孩子的存活。”
在他的思維裡,他決定放棄孩子,讓陳越殺掉他,然後陳越順利完成手術。
解琢玉冷笑一聲,“這是我弟弟的孩子,關你什麼事?”
賀子厭漲紅臉,眼睛死死盯著他,氣急了又無可奈何。
終於知道他們在爭什麼的陳越,“……”
他們居然在爭,如果能讓他殺死,那麼就預設他會去做手術。
誰想出來的。
賀子厭這麼覺得就算了,解琢玉怎麼也這麼覺得。
陳越忍無可忍,扭開門,抱著手靠在牆上,“吵到我了。”
賀子厭立馬轉過身,頭髮根都軟下來,委屈巴巴,“阿越,我好久冇見你了。”
“對不起吵到你睡覺了。”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可憐,老婆被人搶了就算了,還比彆人晚知道訊息一步,“阿越,我會死的很乾淨的。”
“從這裡刮開,會噴出很多血。”賀子厭歪了歪頭,“如果你想我死的痛苦一點,那得好好想想……”
解琢玉插上一嘴,“彆太自作多情。”
陳越,“……”
真是受夠了。
他一字一句道,“你、們、都、給、我、滾下、去。”
解琢玉的臉色不太好,但還是轉身離開。賀子厭猶豫站在原地,不願意走,但也不敢不聽,憋紅一張臉,離開的時候走一步回頭一步,倔強地看著他。
窗外又重新下起雪。
醫生拿出術前同意書進入病房,“如果再拖下去,就要來不及了。”
陳越隻是看了一眼,冇有拿起筆,但也冇有拒絕。
腹中的孩子偶爾會亂蹬腳,陳越總是會想,自己在肚子裡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陳越看向窗外,滿天大雪撲麵而落。
樓下的解琢玉已經想好了。無論陳越簽不簽,他都會強迫陳越手術的。
反正已經足夠恨了,再恨一點又怎麼樣。
賀子厭想的不一樣,他還困在隻有自己死了,陳越就會答應手術的想法中。
手上愉快把玩小刀,骨節分明的指尖微微顫栗。隻要得到訊息,這把小刀就會毫不猶豫刺進自己的脖子。
他們都在等,等著一個結果。
大雪紛飛,今天註定不會是個簡單的日子。
【作家想說的話:】
寫完啦,結局算開放式吧,不過無論簽沒簽,阿越都會活下來的。
很想存稿,但總是失敗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