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震動夾子夾銀地/銀地泡在精液內褲裡/他的愛……好像來太晚顏
窗外的光從縫隙中擠入,打在床上的兩具軀體。
陳越翻手擋住眼,試圖避開光。隻是稍微動個身,柔軟水潤的小逼傳來一陣酸脹,嫩肉遭到某樣長而直的東西戳弄,一抽一抽顫動,正隨著主人的清醒而慢慢壯大。
“嗯……”
陳越抿緊唇,身體酥麻,“哥嗯啊……哥……”
每一個“哥”都像愛人間的**。
解琢玉伸出隻手,從腰間橫過,眼睛還未睜開,下身先開了,“阿越,彆動。”
“不行哥不行……啊……”
穴內的**逐漸勃起,窄而濕的**彙滿汁水,裡麵水多的過分,**能輕易進到深處,小逼埋了一晚上的**,緊緊相靠冇有縫隙,早就可以更深地接納進青紫色的**。
豔紅的甬道水亮亮,連**都抹上了一層淫液,粗壯的**毫不留情種種捅了進去,內壁褶皺都翻出來,酥軟嫩肉顫顫地討好**,蹦出大量水液。
肥潤**撞得凹進去,**穴口汁水霎時濺出,連大腿肉都無聲般晃動,**摩擦過的地方發騷,散出摸不著的瘙癢。
“哥!”
陳越徹底清醒了,經過調教的身子很快就陷入**,微闔開的嘴中流出曖昧呻吟,“哥唔啊啊……”
“這時候還叫哥嗎?”
解琢玉動作加快,鉗住他的腰,“你喜歡這種禁忌感?”
“不……嗯啊不是哥慢點啊啊……”陳越上氣不接下氣,想要逃卻被死死抓住,“啊啊騷逼弄到了啊啊……”
解琢玉頓了下,放在他腰間的五指絞緊,剛興奮起來的大腦驟然灌下一股冷水,沖淡所有的歡愉。
這些都是賀子厭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記。
又恨又愛,無法湮滅。
解琢玉用力咬下一口,聽到底下人的悶哼,緩過來了些。
“弟弟,我們永遠冇辦法離開對方。”
他忽然有些慶幸。
曾經厭惡過的血緣如今卻成了維繫情感的關係。因為這份血緣,他們永遠冇辦法離開對方,哪怕死去,陳越也會以解琢玉弟弟的身份下葬。
而他,則會作為陳越的哥哥,從生到死都擁有著彆人無法接觸的身份。
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聯絡。
他們永遠冇辦法離開對方,哪怕是死,骨肉裡下流淌的是共同的血。
想到這裡,心上的冷水也變成沸燙的熱水。解琢玉埋在他的後頸,用力一挺。**直接了當衝入穴口,磨著內壁一路剮蹭過去,肚子猛地隆起,突出猙獰性器形狀,紅腫的**泛著痠麻,騷逼熟透了,散發出獨屬於男人日夜澆灌的味道。
“啊啊哥……”陳越還以為他要休息,冇想到那麼快硬起來,“太深了唔啊……”
解琢玉的手從腰間滑向腹部。
沒關係,隻要冇人知道,這裡住著的就是他的孩子。
他們間不會有孩子,這個孩子來得正是時候。如果他們的孩子是畸形,打胎的結局隻由陳越一人承擔,這太不公平了。
如果孩子可以留下陳越,解琢玉願意為他打胎無數次。
他知道自己清醒太晚,愛得太晚。
還好現在來得及。
解琢玉揉開肥嫩屁股,抽出**,豔紅的穴眼撐開,濕黏黏的褶皺處**一根凶猛可怖泛著水的肉徑,又狠狠撞入,連同腫大的陰蒂一起撞進去,一層層破開粘合的逼肉。
“啊啊啊——!”
小逼直接尿出,淅淅瀝瀝的水液落在床上。
解琢玉揉了揉陰蒂尖尖,唇角帶笑,“怎麼那麼快尿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陳越打了個哭嗝,手指絞緊被子,無措道,“哥對不起哥……”
他以為是自己被**開了,端不住尿,羞恥地道歉。
解琢玉冇有停下,“怎麼辦,陰蒂都尿濕了,哥幫你用精液洗乾淨好不好?”
“穿著精液的內褲,癢癢你的騷陰蒂。”
熱氣打在耳邊,陳越渾身一怔,奸爛的騷逼本能縮緊,流出一大攤晶瑩淫液。
解琢玉說到做到,拿起一條乾淨的內褲,全部射在底襠上,又親手伺候著他的好弟弟穿上。
內褲上是腥膻精液,陰蒂腫得不像樣,縮都縮不會,無奈摩擦在粗糙內褲上。
陳越咬緊牙,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哥太、太唔啊……”
太粗糙了。
他懷疑解琢玉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的陰蒂腫得不像樣,稍微碰到點東西,騷水就流個不停。更何況,陰蒂間聚著一小股淫液,怎麼樣都不算舒服,如果多走幾步,會**到暈過去。
“還有這個。”
解琢玉又拿出一個夾子樣的東西。
陳越還冇明白過來,夾子就透過內褲夾在陰蒂上。
“嗯啊……”
解琢玉麵色如常解釋,“弟弟,你太騷了,如果不加以治療以後怎麼辦,你總不能都讓我來幫你。”
“好好適應。”
陳越弄不明白其中的關係,但不敢反抗,隻能硬著頭皮吞下。
解琢玉扯了扯陰蒂,如願聽到一聲嬌喘,“每隔十五分鐘會震動一次。”
抬起頭,淡藍色的眸在光下忽明忽暗。
“彆離開這個房間。”
自從上次撞破了那種事,管家看解琢玉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他猶豫幾天,最終還是開啟了通訊錄。
收到訊息後,管家繃緊後脊,頂著大少爺陰冷的視線,緩緩開啟大門。
解琢玉停下腳步,目光追隨至門口,心裡有了大概,料到了來人是誰,也不驚訝,站姿隨意,等來人看向他,才輕飄飄開口。
“父親。”
解父回國冇多久,一身風塵,“你弟弟呢?”
解琢玉如實回答,“在房間。”
父子間盪開詭異的沉默。管家見大事不妙,趕忙溜了。
年老的獅王還冇打算離開王座,幼年的獅王就已經虎視眈眈。
他們都知道,幼年的獅王在等一個機會。
“解琢玉,你想做什麼我都不管,你是解家未來的繼承人,你有權力這麼做,但是——”
話鋒一轉,連尾音都充斥訓斥。
“你不該送破壞這個家。”
解琢玉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詞,放在口中慢慢咀嚼,“破壞?”
“這個家不是早就被你破壞了嗎?”
解父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凶狠,但很快恢複如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解琢玉冷眼瞥他,半是嘲笑半是諷刺,也不顧及父子情,“母親怎麼死的,你忘了嗎?”
解父連裝都裝不下去了,麵色完全沉下去。
歲月刻畫在臉上的痕跡皺在一起,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俊美,與麵前幼年的雄獅重疊在一起,好似在很多年前也曾發生過這麼一幕。
多年前,他也曾和自己的父親對峙,為了求娶解母,不惜與家族決裂。
多年後,他卻有了外遇,一度與患有產後抑鬱的解母發生爭吵。
何其諷刺啊。
解父不自在避開他的目光,“你對他的愛不會持久的。”
“反正我不會像你一樣。”解琢玉挺立的肩頭不動聲色放鬆下來,“我不會這麼對他的。”
永遠不會。
*
知道解父回來後,陳越多少有點不知所措。
他想見一見解父,哪怕知道自己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卻還是想來問問。
隻是先要取下陰蒂上的夾子。
夾子夾住紅腫的陰蒂,汩汩流水,如失禁般的快感猛烈傳來,最敏感的神經遍佈全身,**接連不斷,走幾步就腳軟。
陳越撐著牆,背脊全是汗,還是咬牙邁出一隻腳。
走廊空闊無人,現在是午休時間,管家和處理衛生的阿姨的都在午睡,是最好的機會。
陳越剛走出冇幾步,有人從背後掐住脖頸,五指迅速收緊,用力往後一拽。
解琢玉眯起眼,溫柔如水的淡藍色此刻卻像洶湧的浪花,一波一波拍打在陳越身上。
“為什麼不聽話?”
“為什麼不好好待在房間?”
陳越心底發慌,養好的心情驟然驚起,終於想起來解琢玉的真麵目,在這幾天他都被這副偽裝的麵具騙了,甚至自欺欺人告訴自己解琢玉就是這樣的好哥哥。
安逸太久,竟然忘記瞭解琢玉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越囫圇解釋,連嘴帶手一起在動,“哥我……我隻是想出去看看。”
他待在房間太久,也有探出枝葉的渴望。
解琢玉直勾勾盯著他不說話,惹得全身發毛,就在陳越快要忍受不住時,突然低笑了兩聲,虛虛伸出手。
陳越唯恐他要打自己,潛意識用胳膊擋住臉。
手在半空中一頓。
心口湧現無法言喻的酸脹,密密麻麻彙聚在左上角,解琢玉的驕傲從不允許自己低下頭,此刻卻被一陣苦澀壓得痛苦難忍,隻想輕聲細語,好好哄人開心。
不應該是這樣,他的弟弟不應該是這樣的。
第一次見到陳越,他站在樓梯上,遙遙望著這個女人帶來的小孩,心裡隻有鄙夷,卻見到這小孩畏懼衝他一笑,眼裡閃爍亮晶晶光芒。
第二次見到陳越,他們一起坐在飯桌上,陳越營養不良,身高低,夠不著麵前的菜,就一直低頭吃白飯。
第三次……
原來這些他都記得。
那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害怕他的?
是因為他搶了他的情書,還是因為他強姦了他?
解琢玉若無其事放下手,“弟弟,我隻是害怕你被賀子厭發現。”
如果陳越精神狀態好一點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堂堂一個解家,哪裡是那麼容易進來的。
可陳越冇有。
他疲憊到極點,稍微動幾下就累得不想再動,乾巴巴道,“哥,對不起。”
還以為自己添了麻煩,陳越為自己不理性行為道歉。
“沒關係的。”解琢玉再次抬起手,眼裡多了幾分堅毅,“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
這一次陳越冇有再躲。
他閉上了眼,做好了接受疼痛的準備。崩潰的精神下不覺得這個行為有什麼不對,長達一個半月的囚禁,讓他連自我都忘記了。
可他冇等來疼,反而是熾熱的暖意。
那雙手直麵迎來,張開抱住了他。
解琢玉竟然是要抱他。
陳越一時間愣住,兩隻圓鼓鼓的眼張大,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或許他應該同樣抬起手回抱,可陳越做不到,也冇辦法把抱住自己的人和記憶裡的解琢玉結合在一起。
矛盾又奇怪。
解琢玉臉上的神情斷裂開,剋製住自己放下,向後退一步,自然偏過頭去,像是在極力控製,想要故作輕鬆當成無事發生,到最後卻如何也騙不了自己。
有這麼一刻,他的血液是倒流的。
他的愛……好像晚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賀要出現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