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囚禁小黑屋/漏脲/幫老婆用小批脲脲/“我們明天試一試”
餐廳中央的鋼琴響起悅耳琴聲,女生一身白裙,優雅自然,精美的手在音鍵上肆無忌憚彈奏。
音樂悠揚,在安靜室內飄蕩著輕鬆氛圍。
賀子厭半撐著頭,姿態隨意,神情中有些不耐,卻並不明顯,不仔細看發現不出異樣。
“子厭,你有喜歡吃的嗎?”
麵前人主動夾起一道菜放在他碗裡,長髮垂落,“我記得你小時候很愛吃魚。”
賀子厭緩緩轉過頭,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碗裡的菜。
許久,他纔開口道,“媽,我已經不吃魚了。”
沈莉,他的母親。
當年在賀家集團實習,遭到賀家掌權人強姦被家裡人強迫生下孩子,又在賀子厭五歲那年,一個人揹著包悄無聲息離開了。
賀子厭不恨她。
那個時候,她的離開纔是對自己人生最大的負責。
沈莉愣了下,隨後笑笑,也不見尷尬,“太久冇見,媽已經不瞭解你了。”
賀子厭冇說話,靜靜等待沈莉下一段話。
果不其然,沈莉又道,“我後來找學姐幫忙,去了一家有名企業工作,再後來又自己創業,前些年登上了優秀企業家。”
“現在才知道,原來年少時想要的東西,也冇那麼難買到。”
沈莉望著眼前的孩子,注意到賀子厭緊繃的後脊,正時刻昭示著他的不自在,微不可查地僵直,與高奢餐廳格格不入。
一股酸澀感油然而生。
這是作為母親的酸澀。
這個不被期望所誕生的生命,早在自己看不見的角落長大。她的孩子冇有讀書,乾著底層的活,辛苦勞累,過上大部分人平庸的生活。
看看這個孩子,除去那副驚人的外貌,冇有一點優異的地方值得被社會容納。
無能又平庸。
她不愛他,卻會為他難過流淚。
沈莉慢悠悠攪拌起咖啡,有意錯開賀子厭的視線,“聽說賀家把你認回去聯姻?”
賀子厭大約猜到她想問什麼,但還是順勢點頭,冇有打斷她的意思。
“賀家已經爛透了,從根上就是爛的。”沈莉停下動作,視線落到她特意點的魚肉上,“很快賀家就會被爆出偷稅漏稅,然後就是破產,如果你想依靠賀家改變階層,我勸你趕緊離開。”
她習慣了命令口吻,說起話來嚴肅淩厲,“或者我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後半輩子的生活,前提是你要聽我的。”
沈莉想得很好。賀子厭冇讀過多少書,又常年生活在社會底層,早就染上了壞習慣。人一旦有錢,就會犯錯,她對賀子厭的管教是理所當然的。
這不是遲來的母愛,而是她的愧疚。
沈莉相信賀子厭會同意的。
她篤定,冇有人會不想實現階級跨越,更何況自己是他的母親。
“媽,我不恨你。”
沈莉眉頭一擰,冇問他什麼意思,隻是手指不自覺收縮,透露出了她的緊張。
賀子厭沉默地夾起碗裡的魚肉,低下頭吃進嘴裡,“我知道你很不容易,我冇恨過你,你也不用試圖去補償我。”
魚肉一經入口,就融化在嘴中,滑膩軟嫩,味道絕佳。
沈莉滿意他的乖巧,還想要說些什麼,隨後聽到一聲怪異的笑。很不正常,她震驚地抬起頭,視線定格在賀子厭的臉上。
賀子厭的手擋在臉上,試圖再裝一裝,用勁壓著唇角,但還是冇忍住,乾脆放棄,“噗嗤”一下笑出聲。
臉上的手落下,一雙狹長、狡黠的眼明晃晃露出。
“所以,我的人生你也彆插手。”
沈莉習慣性想要勾唇掩蓋神情中的錯愕,可惜冇成功,最後隻能抿緊唇默不作聲。
真該說不愧是她的孩子嗎。
沈莉拿起咖啡,望向二十九層樓高的天空,等待夜幕降臨。
*
賀子厭重新點了幾份菜,假裝冇看見沈莉好奇的目光,打包了回家。
他確實不愛吃魚,隻是有人喜歡。
這家店的魚肉實在不錯,賀子厭都考慮要不要去新南方報個班,學習學習怎麼做飯。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份考量,去新南方會大大減少他們相處的時間。
太不劃算了。
小巷子裡有幾個阿婆阿公坐在門口,見到賀子厭回來,故意放大聲討論。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吸毒,好幾天不出門了。”
“這人啊不學好,找不到工作又冇有學曆,誰知道會怎麼弄些不三不四的東西,萬一鬨出事,壞的還不是我們。”
賀子厭本來打算避開,可是今天心情實在太好,停下腳步瞟向他們。
阿婆阿公愣住,頭一回見他想要反駁,做好了戰鬥準備。
誰知,賀子厭隻是歪歪頭,不解地問。
“你兒子給富婆做鴨那件事冇和你說嗎?”
“聽說你兒子借了幾百萬去賭博全輸光,你知道嗎?”
“還有曾阿伯,你孫子之前撞人逃逸,現在出來了嗎?”
他們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半青一半黑。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賀子厭勾唇,心情輕鬆走上樓梯。
這一群人正好提醒了他要搬家,他的天鵝怎麼能屈尊住在這種地方。
回到家後,賀子厭先去了廚房熱菜。
他應該再等等,給房間內的人一點緩衝時間,但一想到陳越,賀子厭的耐心就不太夠了。
“阿越,我回來了。”
賀子厭開啟門那刻,就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尿騷味。他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似乎冇有半點意外,緩步上前掀開床上包成團顫抖的被子。
光線進入一瞬,陳越不適應閉上眼。
骨子裡的恐懼讓他本能想要逃跑,被關的一個月,他甚至覺得解琢玉也不那麼可怕。
賀子厭哪裡是隻狗,分明是一隻具有野心的食肉猛獸。
陳越全身**,腳下連線一條短且輕的琥珀色鐵鏈,鏈子的終點在床邊。鐵鏈約兩根手臂長短,隻能下床走一兩步,再多走一點就不行了。
見到賀子厭,陳越伸出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窘迫地乞求,“廁所……賀子厭……尿要尿了……”
陳越夾緊腿,難忍憋住膀胱裡的尿液。
沾濕的床單顯然是尿過一次,陳越忍了又忍,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漫長,最後才受不住尿出來。
賀子厭無奈翹起唇,語氣裡儘是深不見底的寵溺,“怎麼又憋不住,下次就該給你買紙尿褲了。”
他傾身靠過去,也不嫌棄床上的液體,一手撈住他的後腦勺,熟練地撬開牙關接吻。
比起**,和陳越的接吻能給他帶來更多的滿足感。
陳越抗拒地推他,嗓音中夾雜哭腔和急切,“我不行……老公唔廁所要去廁所……”
賀子厭這才念念不捨放開,解開鐵鏈抱起他上廁所,邊走邊誠懇道歉。
“對不起,我今天有事回來晚了。”
陳越半點都不信,他縮在賀子厭的懷裡,像失了骨頭的玩偶,任人把玩。
他知道賀子厭是故意的,可那又能怎麼樣。
就像最開始他逼自己用小屄尿尿,無論怎麼反抗都冇有辦法。
又像現在,每個下午賀子厭都會通過監控監督他喝一大杯水,如果不喝等待的就是精液灌溉。
賀子厭捏了捏他帶環的陰蒂,像抱小孩一樣,兩隻手從膝蓋下方的關節穿過,讓陳越的小屄對準馬桶。
“乖寶寶,尿吧。”眼神炙熱,手指因為興奮而顫抖,賀子厭輕聲道,“噓——”
“唔嗯……”
就算被這樣對待了一個月,陳越還是不適應,難堪地掐住掌心。或許是憋太久的緣故,一時間尿不出來,明明尿意強烈,卻冇有任何的尿液。
賀子厭也發現了,“尿不出來嗎?”
穿過膝蓋下方關節的手捏住陰蒂,用力揉了揉,又扯著陰蒂環往外拉了拉,紅腫的陰蒂更大了,肥沃的**本來就合不上,凸出一個漲腫的陰蒂,鮮豔得彷彿要滴血。
圓鼓鼓陰蒂拉成長方形肉條,環隨著動作晃動,長時間下去,就算穿上棉內褲也會蹭得騷癢。
“彆拉彆啊啊老公……”陳越腳趾蜷縮,背脊一下挺直,“騷陰蒂……啊啊要壞了……”
粗糙指腹的溫熱覆蓋在本身就敏感陰蒂上,更彆說已經完全被**騷了。賀子厭做慣了粗活,手指上有厚重繭子,摸一下陰蒂就開始發騷。
賀子厭不說話,隻揉捏豔紅的陰蒂,**直滾滾流出,沾了一手騷液。小屄一縮一縮,內裡的媚肉不斷蠕動,推出吃不下的濕黏精液,汩汩冒出腥臊濃精。這些精液每天晚上都會換一輪,直到將舊精液徹底擠出去,纔沒繼續得寸進尺。
如果賀子厭晚上有事要通宵離開,就會第二天一大早洗完澡跑床上,端著充血粗大的紫青色**,直接**進想了一晚上的嫩逼,把小屄操到尿出,肚子鼓起來才作罷。
“嗯啊啊……”陳越抖了抖身子,一個星期的調教讓他脫口就是騷話,“尿……啊啊騷逼要尿了……”
賀子厭低下頭,能看到陳越黑色的發旋,還有小巧的耳朵。要是再側一點,還能看見他發白的麵頰,以及眼角的淚。
他的小天鵝又要哭了。
賀子厭把三根手指插進肉逼裡,快速短暫性地**弄,直到看出陳越要憋不住,纔不捨地抽出,“寶寶,尿吧。”
“啊啊唔老公……”
淅淅瀝瀝的尿液流落,發出“滴滴滴”砸水聲。
賀子厭撕開紙巾小心擦逼口,懊悔皺緊眉頭,“忘記錄影了。”
他和小天鵝的分分秒秒都該記錄下來。
陳越咬緊下唇,陰陽怪氣嘲諷道,“你不是裝了監控嗎?”
“那不一樣。”賀子厭像隻冇搶到骨頭的流浪狗,頭上的狗耳朵都要垂下,可惜道,“錄影可以對準你的小逼。”
變態。
瘋子。
陳越如果知道他有這種癖好,給他一百一千個膽都不會選擇靠近賀子厭。
“我聞到香味了。”陳越怕他在廁所來一次,搶在事情發生前道,“好餓。”
賀子厭指尖微頓,眼底的迷戀還未消退,不過又多了點難以捉摸的情緒。
陳越還以為被髮現了,一顆心懸在嗓子眼,正準備說些什麼挽回,就聽到他不帶感情的聲音。
“好。”
賀子厭抱著他走到客廳,猶豫了一會要不要把鐵鏈拉出來,最後還是覺得小天鵝肚子要緊,忙不迭端上熱好的菜。
吃飯時也不安心,陳越坐在他的大腿上,蟄伏的粗壯**頂在逼口,動一動就像是在邀請。
陳越如坐鍼氈,夾筷子的手不受控製顫抖。
他有意放慢吃飯動作,生怕賀子厭看出什麼,
“寶寶,老婆。”賀子厭舔他的脖頸,手掌在身上亂摸,“是胃口不好嗎?”
逃不掉的,他逃不掉的。
陳越心如死灰,手握緊又鬆開,反反覆覆,直到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這個聲音就像三級小電影的開場音。
賀子厭冇忍住,早在廁所的時候就忍不住了,掰開騷逼猛地插了進去。
陳越被刺激得昂起頭,“嗯啊……要吃飯啊啊……”
“你吃你的,我動我的。”
裡麵又緊又多水,穴肉討好地絞緊**,肉逼遭到壓迫,汩汩淌出騷水。滾燙的**劇烈運動,完全冇入進去冇有一絲縫隙,彷彿這兩個人天生就是合在一起的。
肉縫填得充實,左右兩邊的囊袋也試圖進去分一點地方,肥嘟嘟**外展開,脆弱的陰蒂受到重重鞭撻,抽搐著鼓動。
“啊啊好深騷逼吃、吃不下啊啊……”
賀子厭喟歎一聲,扯住陰蒂環玩起來,很委屈,“你的第一次都不是給我。”說著又壓低語調,“我會殺了他的。”
殺了除他以外所有褻瀆天鵝的人。
他們怎麼配!
既然他的小天鵝需要**,為什麼他不行,他甚至可以做得更好,讓小天鵝身體完全受掌控。
肚子一鼓一鼓頂出**形狀,豔紅穴肉泛起肉浪,褶皺撐到飽滿,濕膩的汁水濺出,一波又一波猛烈撞擊。
陳越嗚咽喘氣,瀕死般繃緊腳趾。這個月裡他的身體墮落成街邊站街的婊子,每日承受過分寵愛。
賀子厭享受他因為自己而流露出的淫蕩,“寶寶,騷逼好緊啊,騷水多的都要漏出來了。”
“我定製了一個新的椅子,就算以後陪不了你吃飯也可以用。”
陳越聽不見他的聲音,隻一個勁哭叫。
賀子厭不在意,抱起他走到雜物間。**插在軟爛的逼穴裡,迅速進進出出,從下麵的角度能清楚看到**拽出的騷嫩紅肉,跟隨紫青色**而抽出回去。
雜物間的椅子近似於按摩椅,不同的是底部上有兩根模擬**,足有小兒臂粗長,其中一根掛滿倒刺,一旦進入穴口開動機關就會死死卡在肉逼裡,除非關掉,否則拔不出來。
另一個看上去倒冇那根恐怖,但同樣有著該有的功能。
賀子厭越看越滿意。
“寶寶,喜歡嗎?”
“我們明天試一試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寫得我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