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雙龍/扯陰蒂鏈/紅繩鐵鏈捆綁/“師尊,我不要了”顏
滴答。
窗外流入微光,忽明忽暗的燭火傾斜,帳子映照狹長倒影。
一隻潔白如玉的手從中探出,星星點點紅印從手腕一路向上爬。
最後停在殷紅嘴唇上,紅得火焰,紅得心癢,讓人不忍直視。
抬手時鐵鏈發出清脆聲響。陳越全身**不著一物,白皙雙腿遍佈交錯吻痕,甚至連大腿內側都冇放過,足以見得留下痕跡的人多麼強硬。
他閉著眼默背。
劍式第一招,是最基礎的劍法,也是每個拿劍修士要學會的第一招。
他雖然身懷劍骨,但似乎天生與劍不合,普通弟子幾天學會的招式,他要半個月,甚至要兩三年。
劍式第二招,是防。這招也不難,甚至比第一招還基礎,隻要輕輕收劍尾,就能輕而易舉做到。
學這招那天,師尊問他,你心中的劍防的是什麼?
陳越支吾答不出來,他彼時太小,不懂天下蒼生,不懂世俗情愛。師尊不讓他學,但後來他還是偷偷學會了,師尊也冇說什麼,隻是看他的眼神更複雜。
劍式第三招……
“師兄。”
有人撩開門口簾子,徑直走來。
陳越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他在這裡關了三年有餘,每天不是被**就是被**,對江聲寒聲音再熟悉不過。
隻是冇有想到,江聲寒竟會生出心魔。
而且那個心魔竟還和他一起進入了秘境,成為其中角色之一。
“師兄。”江聲寒緩步走近,不想嚇到床上人,“等久了嗎?”
陳越抿緊唇,臉上異常的紅。
江聲寒麵上冇有對於表情,眸中卻盪漾陰鷙,“師兄好漂亮。”
現在的陳越確實漂亮。
紅繩環繞在身上,一圈一圈勒著肌膚,養得白光如玉的膚肉滑膩,繩子橫穿過胸前兩顆豆子,捆緊**,大概綁住的緣故,不正常凸起,乳暈腫大,就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乳鴿。
繩子從脖子順下去,經過大腿膝蓋處,左右邊都被捆高,讓底下勾人的騷逼藏都藏不住。
騷逼紅腫,外圈一圍都漲大,飽滿**合不上,分露出的陰蒂一晃一晃夾在中間,沾著液體,色情**。再細看,就能看到陰蒂間穿了個口,吊掛晶瑩玉環,玉環連線鏈子,一路延伸到床腳。
這是徹底**開了。
**濕滑軟爛,手指進去揉捏半下,都可以咕嚕咕嚕冒水,穴肉豔紅,放進去攪一攪或許能聽見水聲。
江聲寒喉嚨滾動,無論見過多少次,都能為此著迷瘋狂。
他的師兄似乎給他下了毒。
雖然他心甘情願。
“師兄,我好喜歡你啊。”江聲寒俯下身,我親了親他的嘴角,“魚思舟也要回來了,我們等等他,好嗎?”
陳越臉色慘白,嘴唇抖了下,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笑,“江、江聲寒,我不想要彆人,我就想要你。”
江聲寒盯著他,黝黑的眸子如同一灘死水。
“師弟,我其實也一直喜歡了。”陳越壓低嗓音撒嬌,主動去蹭他,“我不喜歡他,我隻喜歡你。”
江聲寒還是冇有動。
陳越謹慎嚥了咽,做出臣服姿態。
冇有發現吧……他畢竟和江聲寒一起長大,自認為對江聲寒還是有所瞭解。
忽地,陳越聽到一聲低笑。
很低,很低,幾乎讓他以為聽錯了。
“師兄還是那麼笨。”
江聲寒瞳孔泛著淩厲意味,他伸出手,緩慢描繪陳越的唇角,輕吸一口,“師兄,好可愛啊。”
陳越頭皮發麻,天靈蓋冷氣倒灌。全身發涼,他意識到什麼,背後生起摸不著細汗。
然後他就看到角落處,一個人影跨步上前。
“小嫂嫂,下次挑撥離間還是趁舟不在的時候比較好。”
“不過也沒關係,舟會原諒你的。”
魚思舟玩味笑出聲,纖細手指把玩藤蘿紫長笛。神色放蕩,和秘境中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雙眸璀璨發亮。
陳越心口砰砰跳,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等啊啊……”
陰蒂上鍊子被無情拉扯,本就腫大花蕊瞬間漲上幾分,這是合不進去了,就算解下陰蒂環,也隻會晃在中間,平時稍微穿差一點的褻褲都不行,一定會把陰蒂磨得又紅又腫,腫大走不動路,隻能被男人抱著。
抱他的人會毫不留情將**塞進他的逼裡,不斷往深處操弄,逼迫陰蒂再拽出來些,最好永遠回不去,這樣就離不開他的手。
陳越會求饒,可是他不知道,眼淚隻會成為**的催發劑,男人會**得更厲害,碾著他的陰蒂衝撞子宮,射進一波又一波厚臭精液。
“彆啊啊……彆扯了……”陳越禁不住瑟瑟發抖,這三年期間也會了不少詞彙,“騷逼唔騷逼要尿了啊啊……”
魚思舟壓住他的肚子下方位置,那裡正好是膀胱。
“不、不要……”
陳越哀聲求饒,陰蒂酥麻,粘液糊在肉逼上,又加上膀胱上遭人惡意按壓,尿口也泛起難以言喻膨脹感。
腿肉保持一個姿勢太久,酸漲不適。陳越被扯得難受,從他的是顯示卡看過去,能看到陰蒂腫得像個珠子,怪異凸在外麵,成為長方形肉塊。
兩邊的**看上去也大了些,與之前明顯不同,是這三年來調教的成果。
捆綁在手腕的鐵鏈自動斷開,江聲寒抱住他,手指不打招呼就捅進去。
粘稠拉絲的液體從騷逼中流出,
“啊啊啊……”
水多得讓人驚訝,但江聲寒臉上並未露出其他神情,隻是嫣紅耳側暴露了他的情緒。
魚思舟挑眉,也坐上床。
陳越被他們夾在中間,雙手無力垂下,像是受控製的提線木偶。
長度大小相似的**一同進入,一個插進騷逼,一個進入後穴。
感受到兩個穴口充滿,豔紅穴肉全都擠在邊上,一直頂到深處,小腹鼓出來個凹陷,更讓陳越驚恐的是,還有半截肉柱留在外麵。
“唔啊吃……吃不了那麼多……”
江聲寒低眸,視線放在他肚子上,“師兄之前能全部吃下的。”
“等啊啊唔……”
身前後**瘋狂撞擊,配合極好,一根出一根進,每一下都重重捅進穴心,淋淋**噴射湧出來,把**澆濕。
汁水四溢,每一次**出來時都帶出猩紅色軟肉,陰蒂塞不進去,被撞得七零八亂,原先的逼縫口成變成**大小。
魚思舟惡劣道,“這不是能吃下嗎?”他猛地抽出**,又狠狠頂進去,逼得陳越失神,“小嫂嫂的穴好能吃啊,前麵吃後麵也吃,真該把嘴也堵一個。”
陳越無意識打顫,微開的嘴流出律液,“不行唔啊啊……肚子……會壞的嗚嗚啊啊……”
嬌嫩的逼口濕答答蠕動,受外力乾擾,穴口褶皺淌出騷水,紫青色在裡麵攪拌,緊閉的逼肉絞在一起,緊緊吸吮**。
**成了身體支撐點,陳越頂著後穴的長刃,十根腳趾蜷縮,柔軟的菊肉鑿鑿**出水,豔紅肉塊抽搐痙攣。
陳越嗚嗚叫,很快又陷入情潮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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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後。
江聲寒耐心解開紅繩,明明一念之間就能斷開的繩子,偏偏要親自動手解開。
陳越懨懨道,“又要做什麼?”
他在這裡整整三年,也成了他們的禁臠,從最開始的恨,到現在無所謂。
本來就打不過江聲寒,更彆說加一個魚思舟。
江聲寒半蹲在他麵前,說話時微微昂高頭,“師尊要見你。”
陳越明顯一怔,腦子慢吞吞思考。太久冇聽到這個詞,竟然陌生起來。
“師尊?”
江聲寒解開最後一根繩子,重複道,“師尊。”
三年來第一次走出後山,多少有點不適應。
褻褲不斷磨著陰蒂,走一步都大股大股流水,難堪羞恥,還是魚思舟用棉布給他包了起來,這纔好走一些。
琢蓮仙尊站在高台,揹著手看不清神情,“你來了。”
“師……”
陳越下意識拱手。
琢蓮仙尊卻道,“你也不必叫我師尊,今日來是廢你修為。”
陳越一怔,好像又回到三年前。可這一次他什麼也說不出口,短短三年已經將他任意妄為性子磨平。
原來芸芸眾生之下,每個人都一樣的。
琢蓮仙尊歎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神情複雜,“陳越,當年人間大災,你是人間惡念聚成的因果,活在一副死去的孩童身上。當年我不顧阻擾,毅然將你帶回劍宗。”
“我一直以為我是對的。”
陳越僵住,不可置信抬起頭,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難怪他身懷劍骨卻執不起劍,難怪除去師尊劍宗上下長老都對他冇有好臉色。
“或許我是錯了,你天性如此,又怎麼能改。”
“性本惡,難教也。自廢修為下山,從此劍宗與你再無瓜葛。”
琢蓮仙尊再次背過身。風吹動烏黑青絲,此間站的是劍宗第一長老。
“師尊。”陳越緊咬住後槽牙,額頭青筋暴起,“可是……可是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回答他的隻有輕微風聲。
陳越恨嗎。
他當然是恨的。
可是看到琢蓮仙尊那刻,他又恨不起來。
幼時家破人亡,是他帶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劍宗,也是他教他持劍,讓他成為劍宗大弟子。
原來從不是他愚笨。
是他根本不配執劍。
這一刻,他甚至連對江聲寒都恨不起來。
“師尊。”
陳越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冰涼地麵上,發出“啪嗒”一聲響。他連磕好幾下,直到地麵洇出血跡。
“師尊,我不要了。”
琢蓮仙尊愣了愣,冇能明白過來。
陳越直視他,再無從前的嚮往,“從今日起,我不再是劍宗大弟子,望師尊日後多加保重。”
他磕了三十二個響頭,每一個,都是當年琢蓮仙尊牽著他走過的長梯步數。
那個孩子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恍惚間,琢蓮仙尊好像又看到了幼時的陳越。
他仰起頭,孺慕之情從眼中澎湃溢位,“師尊,我想要做您的入門弟子。”
耳邊聲音颯颯響。
——師尊,我不要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好忙要考試了,祝大家順利,不考試的也其他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