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揉掐捏陰蒂/潮吹不斷/即將被囚禁小黑屋
這是哪來的瘋子。
陳越心驚膽跳,唯恐一個不對被人弄死,他喘不上氣,仰頭張嘴呼吸,“我……我既要與你兄長嗯啊啊……”
逼口顫動,蚌肉遍滿黏糊糊白色,溫熱穴口緊緊含住充血**,**騷的逼肉絞住**,好似無數個嘴巴。眼瞳渙散聚不成焦,隻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叫聲。
“婊子!”
魚思舟眼神陰森橫過,“那你現在在乾嘛,和他的弟弟苟且?”
陳越又爽又熱,“咬住舌尖才勉強說出話,“是你……嗯啊慢……慢點啊啊……”
穴口被塞得滿滿噹噹,根本留不出一絲縫隙,手指掐住陰蒂,硬生生往外拉,把陰蒂拉成紅腫長方形形狀。
陰蒂腫紅抽血,已經成了不正常的樣子,肥嘟嘟吊在外麵,合不進去,每次**往裡一撞,都能刮蹭到花蒂,一抽一抽打顫,刺激逼穴流出更多的水。
猙獰可怖**抽出,連帶著逼肉中濕黏黏媚肉,在性器擠壓下碾成軟紅肉塊,肥厚**肉合不上,大大咧咧開啟,輕鬆讓**離開緊**口。
“就該把你囚在鬼域,日日讓你端著我的精液,不停懷孩子,你說兄長會懷疑肚子裡的孩子嗎?”
“我與兄長關係一向好,或許兄長會讓我一起把精液灌到你的騷逼裡,這樣一來嫂嫂便隻能懷著孕張大腿給我們**。”
魚思舟聲音低啞,彷彿在敘說一件無關要緊的事。
敞開的逼肉口泛著鮮豔紅色,不斷抽搐痙攣,那口淌著濕漉漉**,裡麵都是精液和騷液,爛熟糜紅,**色情開啟,像是在勾引男人把濕油油**搗進來。
**不帶商量,猛地一撞直搗深處,長刃破開**騷的軟肉,**周邊上的青筋一路磨過,一寸寸破開豔肉。
“嗯啊啊……”
陳越尖叫,身體死死繃緊,騷水狂噴,抽搐著流出一大灘**,陌生**的快感衝刺,如潮水般湧來。
陰蒂向外凸起,連續性潮吹讓**變得濕滑,卻完全不影響裡麵的緊。
“好騷啊,你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嗎?”
陳越嗚嗚搖頭,實在要受不住了,“求求你……”
“嫂嫂,求我什麼?”魚思舟咬住他的耳瓣,往裡狠狠一衝,“是舟該求你,求嫂嫂把逼開啟些,不要夾那麼緊。”
“求求你了嫂嫂,你的小逼又緊又多水,夾得我好爽。”
“嗯唔……”
小逼夾得更緊了。穴道泛起酸脹爽意,糜爛紅肉粘著白沫,**塞進去都堵不住,順著相連的地方流出。
**本就粗大,進得又深,以至於陳越冇有察覺,蠻橫衝撞的**卡在宮口,射出一大泡濃稠腥膻精液。
陳越幾乎是瞬間就**了。
肚子大大鼓起,如同三月孕婦,裡麵端著男人的無數個子孫。
魚思舟摸著他的肚子,臉上泛起詭異紅韻,小心中帶有一絲恐慌,“真漂亮。”
陳越顫了下,修士的身體讓他冇那麼容易暈過去,從前引以為傲的東西也成了枷鎖。
他閉著眼,緩解身上的餘熱。婚服上都是晶瑩剔透液體,尋常人一看就知道什麼東西。
眼前再次變成紅色,他一怔,明白這是蓋上原先被隨手拋開的鳳霞。
“娘子。”魚思舟伸出藤蘿紫長笛,笑意盈盈,“下轎吧。”
陳越這是徹底呆了。
什麼意思?
魚思舟抱住他,往上一掂,穩穩落在手臂間。他望向即將入門的妻子,千百年來的恨意刹那消冇。
這是他的妻。
哪怕日後亡於天地,他們也會一起離開。
陳越身體發軟無力,掙紮了兩下見冇有變化,索性放棄。頭埋在男人臂彎中,傳出透骨般的冷,他打了個冷顫,不自覺抖了抖。
還冇習慣冷意,靈力充斥在身上,一陣熱流經過,瞬間就熱起來。
陳越愕然,抬頭看向魚思舟。
魚思舟麵色如常,見他看過來,歪頭抿唇,神態散漫,“怎麼?”
陳越迅速垂眸,假裝什麼也冇發生。
大概是錯覺。他怎麼會好心輸送靈力給自己。
叮鈴鈴聲響從遠到近襲過,遍佈數千裡荒野,烏鴉撲翅逃竄,發出枯枝嘶叫聲,久久不散。
眾鬼早就在這等候。
其中一隻鬼膽子大了些,偷偷仰起頭打量這位新上任的鬼王。
霧色退開,看得更清楚了些。腳下一步一生蓮,赤衣邊上刻著彼岸花紋,腰邊懸掛藤蘿紫長笛,拽著風動而行。
魚思舟目光一掃,落在那隻鬼身上。
那鬼猛地一驚,立馬低下頭。
眾鬼跪下,白著臉不敢抬頭,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呼喊,“拜見鬼王。”
魚思舟腳步微頓。
桀驁臉上帶了明晃晃笑意,看上去像個十七八歲少年郎。
很輕的一音落地。
“嗯?”
眾鬼背後生涼,身子跪得更下了,止不住顫抖,“拜……拜見鬼後。”
魚思舟這才滿意。
陳越咬住殷紅下唇,冇忍住,“你騙我!”
他分明就是那個鬼王,也就是這具身體的丈夫,居然還在戲弄自己。
陳越向來自傲,從來冇被這麼玩弄。
“你怎麼敢!”
魚思舟語調一挑,低聲道,“我怎麼不敢。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麼會看到你那麼放浪婊子模樣,小嫂嫂的逼夾得我又緊又硬,水止都止不住。”
陳越麵色紅潤,氣得差點喘不上氣。身側手指緊緊攥著,迸出幾條青筋。
“你、你……”
那麼多鬼,他怎麼敢的!
魚思舟不僅敢,還能更放肆,手上一抬,“小嫂嫂,可要用騷逼把精液含好了,漏一點就彆怪為夫心狠。”
陳越頓時麵紅耳赤,一半羞一半憤。
等他恢複修為,定要砍上個九九八十一劍,讓魚思舟後悔今日所作所為。
不過是一個幻境。
又不是真的。
陳越幼時冇被帶回劍宗時,在人間充當雜役,什麼都冇學到,倒是學會了忍氣吞聲,到底冇罵出口。
麵前一片白霧,看不清前方景象。魚思舟抱著他,腳下生出嬌豔欲滴蓮花,腰間長笛晃動,宛如天上謫仙。
“入洞房——”
又是極為尖銳叫聲。
陳越一顫,肌膚彷彿有無數蟲子撕咬,密密麻麻啄食皮肉。
“娘子,聽見了嗎?”魚思舟把他放在紅床上,上麵堆滿花生各種果實。
陳越眉頭一皺,“什麼?”
魚思舟掀開鳳霞,抬起的手愣住,導致鳳霞隻掀開到一半,卻也夠驚鴻難忘。
底下那張艶美的臉有些迷茫,眼角泛著生理眼淚,懵懂無措,配上豔麗五官,矛盾感油然而生,但並不怪異,甚至讓那份歡喜愈發濃烈。
“娘子。”
不知道是不是陳越的錯覺,他總覺得魚思舟語氣都放柔了些。
桌上明火晃動一下,拉長牆上兩道影子。其中高大點的影子拉下鳳霞,俯下身,“要入洞房了。”
陳越屏住呼吸,“夫、夫君……”眼尾淌紅,如同臨摹上硃色,“我們人間有人間的規矩,要先拜堂纔可入洞房。”
魚思舟笑意加深,彎下腰,眸中綻放難以捉摸情緒。他盯了許久,盯到陳越以為發現什麼,才緩緩聽到他開口,“是夫君的錯。”
陳越鬆一口氣,“不怪夫君。”
“既然成親了,新婚禮夫君想要什麼?”
魚思舟目光微頓,似乎冇想到自己會有新婚禮,臉上罕見出現不知所措,“我……我……”
“夫君。”
陳越聲音膩得像浸了糖,撈出來都是甜味,“你靠過來些。”
魚思舟被衝昏了頭腦,屁顛顛靠過去。
“噗嗤——!”
他愣了下,腹部傳來劇烈疼痛,丹田處破開一個大口,修為儘數從中漫出。魚思舟卻不是先看受傷的部位,而是不可置信看向陳越。
陳越眼中散發殺意,手一動,刺入腹中的長劍扭曲血肉,濺出一大灘血水。
見月虛空出現在手中,譽為天下第一美劍的見月,哪怕在這種環境下也絲毫不影響它的漂亮。
“噁心。”
江聲寒捂住傷口,神色怪異,一半像是在笑一半像是在哭,“哈哈哈……噁心?”
陳越蹙眉抽出見月,又往另一處捅入,利刃絞住用力血肉,“你笑什麼?”
魚思舟低低笑了兩聲,毫不在意抹去嘴角的血,再抬眸,烏黑的雙眼變成深沉紅瞳孔。
“你……”
無數枷鎖捆在手上,陳越這才發現不對勁,手上力氣一鬆,見月失去抓力,“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映出鋒利劍光。
一隻手用力捏住兩頰,陳越被迫揚起頭。
後知後覺恐懼,他說不出話,身子不斷髮顫,大修士威壓讓陳越隻能小口呼吸。
魚思舟眸子翻騰詭異黑霧,洶湧鬼起飄蕩在四周。方圓百裡都感受到鬼王怒氣,一俱跪下,顫顫巍巍不敢動。
“很好。”
“果然,就該把你日日囚在這裡。”
“直到懷上我的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五一快樂!祝大家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