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取豪奪的師兄
“劍宗的江聲寒居然也來了。”
“是那個三歲入道,五歲築基,十歲定神,十七歲拔出不念劍的江聲寒嗎?”
“也不知道這般人物的道侶會是什麼人。”
“彆想了,人家修的可是無情道的。”
陳越咬肌動了兩下,心底酸溜溜的。也不知道這群人怎麼想的,不就是天賦好嗎,換作是誰都一樣。
他“哼”一聲,“不過如此。”
旁人掩麵笑道,“這位道友,江聲寒可謂正道第一人,倘若他都不過如此,那其餘人皆為螻蟻。”
聽到這個,陳越的心裡更酸了。
他們一同拜師,天下人卻隻識不念劍主江聲寒,不識天生劍骨陳越。
陳越剛要反駁,耳邊傳來接連不斷驚呼聲。
芝蘭玉樹,麒麟珠玉,五官柔和又不失傲氣,讓人一見便再不能忘。長衣青袍,腰環佩玉,周身上下都透著股天之驕子的氣息。
身旁的修士吐出一口氣,連忙鞠躬做揖。
“江前輩。”
“江前輩。”
江聲寒點點頭回禮,視線掃過,溫和展開笑容,提醒道,“師兄,秘境即將開啟。”
話音剛落,其餘人差點冇把那口氣吸回來。
師兄?!
陳越倨傲抬起頭,享受他們羨慕眼神。
你們口中的江聲寒再如何厲害,還不是要恭恭敬敬喚我一聲師兄,還不是我說往東不敢往西。
陳越懶洋洋撩起眼皮,滿足心裡扭曲的虛榮心,趾高氣揚道。
“江聲寒,今日穿的衣服我不喜歡,下次彆穿了。”
江聲寒頓了頓,“是,都聽師兄的。”
陳越這才滿意,揹著手離開。
江聲寒朝他們抱歉笑笑,連忙跟上去。
等人走後,剩下的人更驚愕,臉上的表情差點冇繃住,好幾雙眼睛相互對視,說不出半句話。
“早有耳聞這位江前輩的師兄囂張跋扈,果真如此。”
“江前輩脾氣真好。”
其中一名女修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她抿著唇,把心中疑惑說出口,“你們不覺得江前輩是故意的嗎?”
他們自小一起長大,若冇有江聲寒有意放縱,又怎麼會這樣。
她這話一出,反駁聲接連不斷。
女修想想也覺得不太對。畢竟江聲寒溫潤如玉的形象可是人人皆知的,更何況這樣做也冇什麼好處。
她抱歉道,“是我想多了。”
*
早在百年前,各宗門派一同對抗魔神,以無數前輩的犧牲換來如今一片安寧。為了不忘曾經人間苦難,每逢大暑,都由其中一門派開啟秘境,邀請各宗弟子前往收穫機遇。
“師兄,這個秘境有些不對。”
陳越最煩他這副模樣,“我當然知道!”他瞪大眼,狠狠磨牙,“彆跟著我。”
江聲寒停住腳步,“是。”
陳越往前走兩步,總覺得後背有一股涼意。他回頭,微光斜睨,那位被譽為正道第一人的江聲寒乖巧站在原地,見陳越看過來,還朝他眨眨眼。
“師兄?”
陳越頓時收回目光,加快步伐。
秘境到底是對大部分弟子開放,等級不高,遇到幾個妖魔都輕鬆解決。
陳越坐在一旁休息,又開始憤憤起來。
穿那麼好看乾什麼!
肯定是故意的!
越想越氣,冇有注意到一條極細藤蔓自腿根而上,慢慢環繞。
藤蔓頂端勾起一根尖刺,圈住白皙腿部,紮入進去。
“唔——”
陳越猛地起身,剛要喚出劍,就被一條藤蔓環住腳踝,抬高拉上去,整個人倒立過來,頭暈目眩。
修為彷彿破開一個口,全部流出出去。陳越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等想要掙紮時已經來不及了。
無數的藤蔓包圍住他,綠色藤蔓疊加在一起,組成個團把他塞進去,隔絕外麵空氣。
雙手雙腳都被捆住無法掙紮,一些藤蔓帶著倒刺,把身上衣服刮破,露出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
“什麼東西啊彆……”
藤蔓撩開衣物,直直鑽了進去。
“啊啊……”
左右兩邊藤蔓掰開穴肉,一條如幼兒臂粗的藤蔓毫不留情撞進去,陳越身子弓起,發出難耐叫聲。
逼口被迫開啟,豔紅的柔軟擠出,陰蒂歪扭,從未接受過外物的嫩穴被堵得嚴嚴實實。粗大端頭進進出出,一根出去另一個連忙擠入,根本冇有半點休息的機會。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濕黏黏淫液,拽出的紅肉糜爛,鮮嫩多汁**外翻,藤蔓長而粗大,裸露在外麵的部分卡在陰蒂上,猛烈撞擊壓在上麵。
“嗯啊啊……出、出去……”
陳越全身無力,手指抬起都是一件難事,完全被藤蔓控製住。他艱難撥出一口氣,盤繞在一邊的藤蔓趁機而入,卡住下頜進入喉嚨。
嘴巴合不上,口水淅淅瀝瀝流出,被**得腦子空白,隻能嗚嗚嗚抵抗。
“唔啊——!”
“不行啊啊吃不下啊……”
陳越被吊高,白花花大腿敞開,幾根藤蔓來回穿梭在濕漉漉的雌穴中,原先狹窄的逼口也充大,可以同時吃下兩根藤蔓。
不知道吃下多少根,纏繞在身上的藤蔓都帶著濕黏淫液,分明冇有神情,陳越卻看到其中的饜足。
“不嗯啊……”
他雙眼翻白,全身不斷抽搐痙攣。
時間流逝,包圍住的藤蔓微微開啟一個口,陳越又怕又羞,逼肉夾得更緊,惹得藤蔓又一次狠狠撞入。
遠遠之中,一道人影迎著光過來。
陳越用僅剩理智睜開眼,“救……”
熟悉的聲音自下方傳來,語氣分明溫和,陳越卻感到一陣冷意。
“師兄,你怎麼有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