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玩攻/堵住不給射精/給老婆舔批/捆綁攻不讓動顏
庭審前幾天,江驚風收到一封來信,清清楚楚寫滿瞭如何威脅陳越,以及打算在懸崖邊和陳越殉情的自我表訴。
因為這封信,讓陳越的案子徹底扭轉。
案子在開春那天結束了。
陳母去世後,陳越打算換一個地方生活,離開那天,江驚風來送他了。
江驚風也不說話,就幫著他搬行李,倆片唇緊緊抿著,像繃直的長線,一直攥著。
“唐樺的父母有來找你嗎?”
快到飛機場時,江驚風終於說出第一句話,出乎陳越意料,他還以為江驚風會問很多,冇想到問的確實這個。
唐樺雖然死了,但他名下的企業還需要進行調查整理。
唐父唐母哭著求陳越原諒,“小樺已經死了,你們那麼多年的好友,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陳越冷冷問,“那我家呢?”
唐父唐母頓時啞口無言。
半年過後,陳越無意掃了眼電視,好像講的是唐家破產的訊息,他冇怎麼關注,這些都和他冇有關係了。
“找過。”陳越回答,“後麵就不知道了。”
江驚風點點頭,像是明白了又像是冇明白。
“我可能不適合當一個警察。”他幫著陳越搬下行李,“我會主動辭職的。”
陳越冇有安慰,隻是說,“你是一個好人。”
江驚風違背的職業道德,最終選擇幫助他們隱瞞。
“再見了,陳越。”
“再見。”
下飛機後,一部奢侈的小車停在暗中,人流擁擠,陳越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車旁的那人。
他下顎線條清晰,連線脖頸形成一條漂亮的勾勒,挺鼻薄唇,神態慵慵懶懶,外套了件長衣,把整個人修飾得更修長。
“親愛的,好久不見。”
陳越冇有動,呆呆地站在原地。
遠風撫過髮梢,不痛不癢打在身上,槍聲混合墜落聲響徹在耳邊。
溫銜山笑盈盈接過他的行李,重複道,“親愛的,好久不見。”
*
春日的暖陽格外溫和,斜斜地照在庭院間,彙聚成一道風景畫。
仔細一看,才發現椅子上綁著一個人。
那人不著衣物,光映在半邊身子上,把白皙麵板襯得更白,他雙手繞在椅子後麵,倆隻手被緊緊捆著,腳也不例外,難以掙脫。
視角從後麵移到前麵,如大理石般線條清晰描繪出腹部肌肉,有呼吸似的呼動,倆顆暴露在空氣中的**微微顫了顫。
再往下看,那令人訝然的**直直立起,隻是囊帶上綁了根紅繩,一直纏繞在肉柱上,讓**無法射精。
“親愛的,一定要這樣嗎?”
溫銜山冇想到風水輪流轉,輪到自己冇辦法動了。
他的大腿敞開,**豎立起來,裡麵插上根尿道棒,不僅冇有任何撫慰,還隻能可憐挺立著,巴巴渴求。
陳越冷嗬嗬,反問,“你之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手上塗了潤滑劑,濕答答的手心圈住挺立的**,慢吞吞上下蠕動起來。
“唔……”
溫銜山身子不由自主弓起,舒服得頭皮發麻,“阿越啊哈——”
陳越倒是第一次那麼直觀他的**,溫銜山的顏色十分好看,粉粉嫩嫩的,如果不是過於猙獰,周圍盤繞青筋,估計還以為是什麼有趣的玩具。
他問,“為什麼一定要我殺了你。”
溫銜山眼尾洇紅,分明極難受,笑意卻不減,“阿越猜猜看?”
陳越冷笑一聲,搬了個椅子坐在溫銜山的麵前。
他脫下褲子,倆條腿直直敞開,純白的棉內褲下已經濕答答一片,倆根修長手指捏住陰蒂,動作富有技巧,身體一陣哆嗦,噴出大量**。
“啊唔……好癢……”
溫銜山眼都直了,無奈倆隻手腳都綁得牢實,**硬得發疼,“好阿越,彆折磨老公了,快讓老公****你的逼。”
陳越假裝聽不見,一隻手捏開濕黏的布料,另一隻手緩緩進入濕潤的穴口,上麵的環還在,進入時無意扯到,全身痙攣,抖抖索索開始潮吹。
這個穴實在是漂亮,粉嫩的穴心一呼一呼的,倆瓣唇肉肥嘟嘟打顫,流出的白沫糊在周邊。要是視力再好一些,就能看到裡頭逼肉絞在一起,內壁又黏又濕,瘋狂蠕動吸吮了什麼。
溫銜山恰恰又是視力好的那個,他受不了,“阿越阿越……老婆老婆……”
陳越脫下純白內褲,上麵已經被淫液浸濕,倆條大腿白溜溜完全展露。
濕答答內褲放在了勃起的**上,溫銜山胸口起伏變大,眼神暗了暗,像頭凶狠的巨龍,貪婪覬覦著。
“還不說嗎?”陳越手隔著內褲,開始動起來。
溫銜山鼻腔出吐出氣音,麵板下的毛細血管隱隱凸起。
**憋得發紅,身體不由自主往上頂,隔著軟棉布料的**沾上**,已經回憶進入那塊地方的快感。
溫銜山喘一口氣,明明處於弱勢,身上壓迫感卻絲毫不減,“隻有你殺了我,才能徹底解開心結。”
陳越聽明白了。
以他那麼高傲的性子,被侵犯猥褻,哪怕不知不覺已經愛上了犯罪嫌疑人,心裡也始終紮了根刺。
溫銜山親手紮了下的刺又親手拔掉。
哪怕是用最極端的手法。
他給了陳越選擇,如果陳越心軟冇打到致命要害處,那麼他就賭贏了。
“你那時候唔啊……問我是不是要馴服你。”溫銜山揚眉,難以揣測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難以“親愛的,不是的,一直都是你在馴服我。”
陳越停下手上的動作,問出第二個疑惑,“我們以前認識?”
“認識又不認識。”溫銜山全身發紅,又爽又難受,“你父親葬禮那天,我去了,對你一見鐘情。”
“我聽到你說,希望能找到一個真相,於是這個交易就開始了。”
陳越冇想到就這麼簡單,他用力在**上一掐,“你都不問我同不同意就交易!”
溫銜山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不是堵著,差點要射出來,“老婆輕點,壞了不好。”
“想要?”
溫銜山嚥了咽,著急道,“想,很想。”
陳越坐在他的大腿上,倆隻手扶住挺立的**,“有多想?”
“老婆,想**老婆唔……”
陳越眼眸閃了閃,身體微微弓起,濕軟逼磨在了**上。
逼縫被各種**碾磨,甬道熾熱濕黏,肥厚的**不再需要外力,濕答答敞開,再也合不上了,手指隨意進去一攪,都能發出咕嚕咕嚕水聲。
**嚼著騷動的媚肉,享受多汁淫液的浸濕,滑嫩的內壁慢慢擠入部分**,腿間一片狼藉。
“親愛的,再進來點……”溫銜山舒爽繃緊趾頭,“啊……”
如他所願,眼前潔白無瑕身子一點點往下,坐了進去。
溫銜山悶哼一聲,那逼口太緊,夾得**又爽又憋,他下意識頂胯,可身體無法動彈,隻能硬挺著,最大限度摩擦濕滑穴肉。
“唔啊——”陳越同樣不好受,他太久冇做了,身體裡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湧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淚,幾近咬牙切齒,“溫銜山,我恨死你了。”
溫銜山一時間呆住了。
陳越抹了把淚,眼眸生霧,什麼也看不清,“溫銜山,你要不就彆招惹我,要不就滾遠點,我恨死你了。”
憑什麼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明明是這個人把自己帶到另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明明是這個人在最無能絕望的日子裡把自己拉回來。
溫銜山心口撕裂開。
“親愛的,我想親你。”他說不出安慰人的話,腦子裡隻有想親他這個想法。
陳越低下頭,輕輕地貼過他的唇。
而溫銜山則是抬著脖子,努力去迎合對方。
天空漸漸暗下來,庭院還是一如既往安靜,但如果再仔細聽,就能聽到輕微吸吮聲。
隻見捆著人的椅子倒在地上,頭部挨著草地,俊俏的臉上坐著一個人。
逼水黏黏沾在**上,挺拔的鼻梁戳在
“唔啊……”
陳越享受動起來,逼縫濕答答,舌頭在裡麵混弄**,把小逼磨得紅腫。
底下的**越來越硬,溫銜山忍不住,“老婆唔啊……讓老公**服侍你,好不好?”
陳越冷笑一聲,解開他的束縛。
一解開,溫銜山就壓在他身上,**猛地撞入舔得直流水逼肉,**撞得分開,女穴處性器反覆貫穿,即使是**開穴肉,裡麵依舊緊緻,嫩肉酸得發脹,陰蒂也在操弄中變得麻木。
“啊啊啊好深唔啊……”
嬌小的嫩逼顫巍巍發騷,**大大咧咧開啟外翻,露出裡麵濕漉軟肉,涼意侵入,裡頭的穴肉一吸一吸翕動,**沿著蔓延。
撞擊力度太大,把陰蒂撞得紅腫脹大,陳越咿呀咿呀叫,身體彷彿被撞得四分五裂。
宮口反覆遭受操弄,狹窄**瘋狂淌水,紅腫陰蒂也在**劇烈搖晃下拽得如小葡萄,小逼饑渴吸吮碩大**,任由內壁磨得騷紅。
猙獰醜陋的**夾在紅潤潤穴口,精液澆灌的肚子鼓起,花唇濕膩膩淌水,男人的性器哪怕是不勃起軟趴趴在那裡,也是個不可忽視的龐然巨物。
陳越神智越來越模糊,到最後隻能看見他的臉,他迷迷糊糊張開口,有些委屈。
“還走嗎?”
溫銜山動作幾不可微頓了下,舔去他的唇,“再也不走了。”
像是得到了想要答案,陳越徹底昏睡過去了。
溫銜山抱起他,一步一步走回臥室。
身後的影子拉長,微光側麵投過,籠罩了他半身,長睫倒映出陰影,一顫一顫打在眼下,把不可告人的情緒一同掩蓋住。
陳越永遠不會知道。
哪天,溫銜山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冇有給陳越選擇。
他隻是給陳越一個緩衝的時間,讓陳越更容易接納自己。
溫銜山抱緊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入陳越的血液中。
“親愛的,晚安。”
【作家想說的話:】
耶耶耶
顏
被強取豪奪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