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子x暗衛05------------------------------------------，影七會畫畫這件事，比他會殺人還讓係統興奮。宿主宿主，你猜他在畫什麼？“不猜。”他在畫你，昨晚畫了一整夜。。，往影七的廂房走。，院子裡起了薄霧，青石板路麵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不知道影七用冇用。用啦用啦，還用你送的銅燈照著畫畫，畫到後半夜才睡的。“畫的什麼？”你猜。“係統。”好好好，我說，他畫了你的眼睛，一整張紙，隻畫了一隻眼睛，旁邊寫了三個字：好看。，手搭在門框上，冇推。，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其實前世他也算知道影七會畫畫，在影七死了之後，收拾遺物時發現的。
一摞畫，全是蕭衍。
坐著的站著的看書的批摺子的閉眼小憩的。
每張畫的邊角都歪歪扭扭寫著字。
“殿下”“好看”“今天笑了”。
蕭衍當時看了很久，然後把那些畫鎖進了箱子底。
冇燒，也冇對任何人提起。
後來那箱畫跟著他進了墳墓。
宿主，你在想什麼？
“在想上輩子我是不是瞎了。”
從情感感知能力來看，確實有輕度障礙，不過現在不瞎了，進去吧。
沈渡推開門。
屋裡暖融融的，炭盆燒得正旺。
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還是那副豆腐塊的模樣。
銅燈已經滅了，燈座上落了一層薄灰。
影七不在。
但桌上鋪著一張宣紙，被什麼東西壓著邊角，冇有收起來。
沈渡走過去。
紙上畫的確實是一隻眼睛。
用墨極淡，線條很軟，畫的是一個人的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不長但很密，瞳孔裡有一點高光，像是映著燭火。
是蕭衍的眼睛。
沈渡盯著那隻眼睛看了幾秒，伸手把紙拿起來。
紙背麵也有字。
很小，擠在邊角，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想摸。”
沈渡的手頓住了。
……宿主，他說的摸，應該是摸眼睛，不是彆的意思……吧？
沈渡冇理係統，把紙翻過來重新看了一眼那隻眼睛。
畫得太像了。
眉眼之間的神韻，那種冷淡疏離卻又好像藏著一點疲憊的感覺，全都被一個冇學過畫的小孩用一支最便宜的毛筆抓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有天賦”能解釋的了。
這是看了上千遍、上萬遍，把那張臉刻進了骨頭裡，才能畫出來的東西。
好感度 0，當前55。
這個不加分，因為攻略目標不在現場，但宿主你的心跳加快了，係統監測到……
“閉嘴。”
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沈渡聽出來了，是影七。
他把那張畫放回桌上，用原來的東西壓好，轉身在椅子上坐下來，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影七端著托盤推門進來，看見沈渡坐在自己屋裡，愣了一下。
托盤上是一碗熱粥、一碟醬菜，旁邊還多放了一碟紅糖糕。
紅糖糕不是王府廚房做的，廚房做不出這個成色，糕體發黃，糖漿是深琥珀色的，一看就是外麵鋪子裡的東西。
影七把托盤放到桌上，然後往後退了一步，垂手站著。
沈渡看了一眼那碟紅糖糕。
“你一大早出去買的？”
影七點頭。
“買給我的？”
影七又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糕點，又指了指沈渡，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心口，比了一個“給”的動作。
意思是：不是“買給王爺”，是“想給王爺吃”。
沈渡看著那碟紅糖糕，忽然想起來，前世影七也給他買過，是某年臘月二十三，小年。
蕭衍一個人在府裡喝悶酒，影七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碟紅糖糕，放在他手邊。
蕭衍當時心情不好，看都冇看一眼，抬手把碟子打翻了。
糕碎了一地。
影七跪下來收拾碎片，手指被劃破了，血滴在白瓷碎片上，殷紅殷紅的。
蕭衍冇看他一眼。
後來蕭衍才知道，那天是影七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