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幾乎對南山是形影不離的地步了。
至於為什麼是幾乎,那自然是有他不存在的時候。
有時候月隱實在是被長老會的吸血鬼催煩了,迫不得已隻能趁南山吃飯的功夫去開個小會兒。
說是開會,實際上月隱根本就不聽。
每天他都是盯著南山,想著南山。
日子很充實。
南山的日子也很充實,每天不是找男主就是在找男主的路上。
因為在古堡四處閑逛,好幾次都要被那四個吸血鬼給得逞。
畢竟她的血一直很香。
這次,南山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她無視安戴臉上的欲言又止,對於這個貴族少女,她已經完美的做到了無視。
一旁的卡蒂,吃飯的手臂有些不自然,她蒼白著臉,斂下眸,緊緊抿著唇。
管家將這兩個人的表情和動作盡收眼底,收到人類世界的舉報,進貢的血仆有血獵的存在。
想到血獵,管家眼神閃過一絲煩躁。
對這種一直蹦躂的螞蟻,雖然對他們血族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但是也很煩。
為什麼是兩個人呢...因為南山自動被他忽視了。
實在是南山這幾個月的表現太非人了,不是那些自命不凡的血獵能做出來的事情。
時不時歪嘴斜笑,偶爾冒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話。
安戴在南山快離開之前,她猛地站起身,目光緊緊鎖住南山,眼神充斥著無助和驚慌:“聖女殿下,我有事情要找你。”
管家的表情因為安戴的這個行為突然變得很冷漠,他淡淡地掃了安戴一眼,語氣帶著警告:“安戴小姐。”
安戴現在隻想活著,她無助地捂住自己的臉,淚水順著指縫滑落下來。
來了血族才讓她明白,平時在皇宮學的知識根本就是假的。
那些吸血鬼根本不會因為她的外表而對她憐愛,他們總是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她,沒有尊重,隻有輕視。
這幾個月的時間讓她清楚得明白她在那些吸血鬼眼裏僅僅隻是食物。
每天都要放一次血,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吸乾的,她真的會死!
一旦親王殿下持續一個月不召喚血仆,這個血仆就會被四位少爺享用。
往往這些血仆的壽命都不會超過一個月。
現在之所以安戴和卡蒂能活這些月,原因出在南山身上。
因為南山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常常把自己血的味道掛在嘴邊,說她的血是雞腿味兒的。
這把四位吸血鬼的食慾都勾走了,原本每天都要進食三頓的血液,變成了一天一次。
管家也想到了南山這些日子匪夷所思的行為,他陷入了沉默。
要不是這個人類是親王殿下說的貴客,早就被四位少爺給一晚上吸幹了。
艾斯卡洛特家族的吸血鬼特別重視禮儀和規矩,於是對於南山這種貴客,隻要南山不站在親王殿下頭上拉屎,管家一般都不會管。
他也會時刻監督四位少爺的規矩,一旦他們表現出對南山有攻擊性的行為,他會立即出現來製止。
畢竟對一個客人做出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失禮了。
在重重buff疊加下,南山幾乎是在古堡裡橫著走。
南山察覺到安戴哭了,她嘆了嘆氣,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手帕遞到安戴的麵前,“女人的眼淚作為下酒菜來說還是太辛辣了。”
南山緩緩抬眸,給安戴留下了一個側臉。
管家:“......”
安戴:“......”
卡蒂:“......”
安戴盯著麵前的手帕,她沒有去接,在她看來,南山是在朝她炫耀。
她紅著眼,惡狠狠地盯著南山:“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夜見少爺......”
想起她當時看到的畫麵,安戴越發難受。
對她高高在上的夜見少爺居然被南山踹飛,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南山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真誠發問:“我不知道啊。”
“你也沒和我說,你早說我就打得更狠些了。”
“不過我現在知道了,謝謝啊。”
安戴:“!!!”
卡蒂顧不得虛弱了,她差點笑噴。
原本高冷的卡蒂已經不見了,每天吃飯都這麼多節目,很難高冷起來啊!
管家皺著眉,他想反駁什麼,但是又想起這個古堡的主人隻有一個,那就是親王殿下。
作為親王殿下點名要保護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有親王殿下兜底。
想到這,管家的眉頭撫平了。
安戴被南山的語氣嚇到了,從小就在溫室長大的貴族自從來到這裏,每天不是擔心性命就是擔心被揍。
雖然南山從未打過她,但是安戴知道,打她也是順手的事情。
隻是南山不想和她一般見識。
道理她都懂,可是人性的複雜之處就在於此,麵對每天都樂嗬嗬的同類,忮忌也悄然而生。
為什麼不能是她?
自從得知南山是親王殿下口中的貴客,原本不敢奢求的妄想都有了苗頭。
艾斯卡洛特親王是血族的領導者,更是人類貴族心中的神隻。
安戴想,既然親王殿下能被南山吸引,那她也是人類,也可以嘗試。
這些安戴隻敢在心裏偷偷想,連那幾位少爺她都搞不定,更別提親王殿下。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南山感覺到了濃濃的惡意,她盯著安戴,問道:“你想打架?”
安戴連忙搖頭,提著裙擺飛速跑回房間。
沒人規定不能在心裏胡思亂想!
卡蒂看著跑得比兔子都要快的安戴,她捂住肩膀,看向南山:“你,很強。”
南山被這麼突然肯定還有些懵,不過肌肉記憶永遠比腦子快一步。
她歪嘴斜笑道:“顯而易見。”
這次是成語,劃重點。
南山高深莫測地收回笑容。
卡蒂發現南山並沒有理解她的意思,不過她沒有去解釋。
她隻需要知道,人類,不會輸。
這就夠了。
想到這,卡蒂也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南山不再高深莫測,高深莫測隻能一個人。
如果兩個人同時高深莫測,就沒有逼格了。
回去的南山,她按照慣例在古堡四處遊盪。
看到從書房走出來的月隱後,她連忙飛奔到他麵前,將他攔了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